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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把這消息傳給那人的,本身就是要誤導她呢?

不然哪有那麼巧,她才來,就能得到這樣隱秘的消息?

還有,她昨夜遇到的幾個人,武技修為可比她精深多了。

吳非和紅羅剎正在做各種揣測的時候,外面傳來啪啪啪的敲門聲。

吳非急忙出去,看到的,卻是羅苦兒那驚慌至極的臉龐。

在吳非等人忙碌的時候,在鎮西一處很普通的院子里,吳遠吳眉正在和他們的大哥吳遙一邊吃著晚飯,一邊閑談。

「你說,你們是和一個叫吳非的假小子一塊來的,那些人稱呼她為非小姐是嗎?」

吳遙問道,他是一位二十三四歲的青年,身子挺拔,容顏清俊,修為卻不高,勉強達到武士七級,想要突破至武師修為,還須更多的努力。

但是,他沒有時間修鍊。

「嗯,是這樣的,因為吳非在山裡迷了路,無意中來到咱們家附近,這才和我們兩個一塊出來的,她好像是個魔法師哦,而且她也答應教小眉魔法呢。」

吳遠說道,很是興奮。

他們這妹妹天賦不錯,可惜無人指導,爹爹沒有那麼多的錢財,也沒有機會請魔法師。

「聽說非小姐的師父是明少爺。」

吳遙老神在在地道。

彷彿他扔下的不是一顆炸彈而是無關緊要的,天氣如何如何之類的無用話題似的。

「什麼明少爺?不對啊,大哥,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那個明少爺吧?」

吳遠先是不以為意,然後便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們的老爹耳提面命那麼多年,他們想要不當回事也不可能。

他們老爹總是跟他們說,當年若不是吳維靜老爺,就沒有他們一家人現在的安逸生活,做人要知恩圖報,明少爺一日不會來,他們就一日日認真管理著老爺家的產業,什麼時候明少爺回來了,什麼時候把這產業交出去,說什麼也不能讓明少爺衣食無著。

後來,等他們輾轉知道明少爺已經成就武聖,並與護國聖師是師兄弟的時候,他們的老爹更是天天念佛吃齋,感謝老天讓明少爺苦盡甘來。

「你想的沒錯,就是那個明少爺,現在是明爺了。」吳遙咽下一口米粥,很平靜地道。

「喂,大哥,不是吧,你怎麼都不告訴爹爹一聲?還有,你怎麼不去找非小姐,還在這裡坐得這麼安穩?你是打定注意不聽爹爹的話了嗎?」

吳遠幾乎要咆哮了。

「我說二弟,你就不能穩當一些?族裡的消息的確是說了,她是明爺的徒弟,但是她是個怎樣的人?值不值得我們跟隨?她有什麼本事讓我們跟隨,萬一她是個草包,你我兄弟豁出命地幫她,卻將我們全家拖到了深淵裡去?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吳遙怫然不悅。

「你的意思是不幫非小姐嗎?爹爹不是說咱們要知恩圖報嗎?」

吳眉也很不明白。

「我沒說不幫她啊!我只是在想,報恩的形式多著呢,但不能為了報恩,就把全家的性命搭進去!搭進去如果值得也沒關係,可萬一命都搭進去了,別人還不領情,我問你們,甘心嗎?」

當然不甘心,吳眉和吳遠一時沉默下來。

「小眉既然是要跟非小姐學習魔法,那就好好看看,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看清楚了,咱們再決定如何幫她,以及幫到哪一步,既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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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就是那個人?的確,怎麼看都像是壞人。」

微曦的晨光里,悄然出現在大部隊里的吳非若有所思地抱著胳膊道。

重生之最強元素師 她的旁邊,便是身穿普通侍女服飾,低眉順眼的羅苦兒。

為了指證那人,吳非和歐陽莎莎他們一樣,丑時就爬了起來,混在出行的少年少女護衛群里。

直到來到東山之巔,大家分散開來,準備觀賞有名的東山日出,這才有機會讓羅苦兒將那人指給她看。

可不是嗎?那個人不但長就一副色眯眯的淫賊樣子,眉眼還特別猥瑣,嘴角下耷,他五官本長得不錯,但卻被他的氣質一衝,就分外下流骯髒,天生的壞人啊簡直是!

「非小姐,您說錯了,他本來就是壞人!」羅苦兒說道。

如果不是他,羅苦兒也未必會走出茶林鎮,她很可能就渾渾噩噩地死在那裡了。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來看待這個人!

厭惡是必然的,恨怨也是有的,恐懼是有的,之間可能還夾雜了一點點的感激。

那個吳非和羅苦兒口中的壞人,此刻就站在安居省省長公子韓礫的身邊,緊緊跟隨的姿態顯示出他對主子的忠心耿耿。

但是他那微微斜睨的目光時刻地糾纏在某個人身上。

他上翹的眼角眉梢都顯示出他心中那蠢蠢欲動的邪念。

這種目光,羅苦兒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那些到**的男人們身上最最常見的,直欲將人扒光,而後不顧一切爬上去的**。

這個人果然膽大包天,連歐陽莎莎都敢肖想,也不怕歐陽莎莎送給他一道「火神之怒」。

若是火神之怒降落在他身上,他是燒成灰呢,還是燒成灰呢,還是燒成灰呢?

嗯,他這人坐井觀天的久了,就會當他自己是那最有權勢,最有魅力的王子,而忘記自己本質上不過一蟾蜍了。

想她羅苦兒,原本已經認命了,打算在茶林鎮孤老終生。


她對吳啟路的寵愛並不熱心,因為吳啟路是她人生悲慘的起源。

所以,在被吳啟路冷落之後,羅苦兒也並不如何難過或傷悲。

因為,比起之前的生活,她已經活得不錯了。

不用擔心再被人猥褻,有飯吃,有衣穿,有屋睡,不用擔心家人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對於平民百姓來說,這就是好了吧?!

吳啟路的那些姬妾們卻不放心羅苦兒,她們給她送過來的衣服首飾都是最劣等的,食物果品都是餿掉了的。

但是羅苦兒既然沒有了爭寵的心思,也就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她唯一比較難過的,是那個被下了葯而流掉的孩子。

那又怎麼樣呢?

羅苦兒不喜歡孩子的爹爹,自然也就不是特別想要孩子,所以她當時雖然難過,內心其實也鬆了一口氣。

沒有愛的爹娘,沒有溫暖的家,沒有安穩的生活,想必孩子也不願降生在這樣的家庭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羅苦兒常常會溜出去,到廚房等地找點可以吃的東西,也是為了散心。


沒事的時候,便在花園裡賞賞景,掐掐花,日子到也自有一番趣味。

這一天,羅苦兒一邊吃著廚房裡剩下的雞翅和點心,一邊坐在花園裡的假山石頭上,看著滿池隨風搖擺的荷葉。

這個時候,是沒有荷花的,別說荷花,連花苞也沒呢。

可是,這裡有著白日里所沒有的清凈,對於無所求的混吃等死的羅苦兒來說,這裡很不錯。

然而,她的清凈沒能維持多久,有輕輕的腳步聲正在向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那是羅苦兒聽了整整三年的聲音,她如何不知道那是誰?

當下,她身形一晃,天賦神通發動,便移至一塊凹陷的假山石縫裡,被高高的陰影擋著,她才有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魏兄,你也知道,我們吳家發現這條密道,也有些年頭了,平時呢,也就靠著它做點不入流的生意而已,你家大人如果想用,只怕還是要把條件提高一下的好,不然,在下可不能保證家裡會答應你們家大人呢。」

吳啟路輕聲說著,他的臉色很是平靜。

吳啟路說得輕鬆,但是他話里的得意和貪婪,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這還是她羅苦兒所熟悉的那個平庸,懶散,喜好美色的吳啟路嗎?

羅苦兒恨不得把身子藏進石頭裡面去,這樣的吳啟路讓人本能地害怕。


但是聽話的人可不平靜:「路兄說的是,但是,路兄別忘了,我家大人不但將銀城山的礦藏全數交給你們吳家開採,還把西河的鐵礦都交給你們吳家一小半了,這誠意可是再足也沒有了。再多的,我們大人可沒辦法了,不若路兄再和你們家裡人商議商議?」

這個人聲音甚是粗噶,像是砂紙輕輕磨在木椅上時所發出的聲響,可是他說的是什麼呢?為何讓人聽不懂?

「魏兄這話可就說得見外了,誰不知道,整個安居省的礦藏,你們家大人自己就佔了過半?我們吳家使用這密道,不過是做點小生意而已,但是你們大人做的,可是要掉腦袋的謀逆大事?自當多付一些報酬吧?」

吳啟路說著,面向月光的臉上就帶出了那麼一點志得意滿。

謀逆?羅苦兒大驚!她雖不識字,也不明白男人的事情,但是戲台上可唱過不少,謀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他們怎麼敢?

吳啟路那樣一個只圖玩樂,什麼都甩手不問的人,乾的竟然是謀逆大事?


不對,是那個人乾的謀逆大事,吳啟路他好像只是知道,並沒有做?

殘存的一點理智,讓羅苦兒清醒過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打定主意,沒有人發現她最好,有人發現的話,她就立刻逃跑,反正這假山裡面還是有個小小的洞口,剛好夠她施展那個什麼本事,藏在裡面的。

保管誰都找不到!

「路兄,你還真是個無賴,不如這樣,也不用交給吳家什麼了,我家大人說了,他將每個月把他在福滿樓的份子錢送路兄一成,你也知道,福滿樓是最好的酒樓,每個月一成的收益也有五百金幣呢。」

那人沉吟了一番說道,語氣很是肉疼的樣子。

吳啟路心中十分滿意,這五百金幣,再養幾個女人也是夠的,但還要再裝腔作勢一番,看能不能壓榨出更多的好處。

卻聽那人又譏諷地說道:「路兄,在下還是勸路兄適可而止吧,須知,你們吳家也不幹凈呢,不然,白區那裡的糧食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那是正常的交易,須知這種事情可也辦過好幾次了,你當我家大人就一點也不知情嗎?你們吳家,霸佔著安居樂業兩省的**賭坊,掙的錢還不夠骯髒嗎?如今又把手伸進了礦藏這一塊,你們這不是謀逆?就算真不是,也離得不遠了吧?」

這話讓吳啟路聲啞,羅苦兒卻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吳啟路他真的敢!

原來吳家也真的敢!

謀逆,這種殺頭,嗯,還要抄家滅祖的大罪,他們就不怕嗎?

這是要拖她入死地嗎?

她羅苦兒雖然活得不開心不快樂,可是她還是不想死啊!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連這花,這草,這天,這太陽,還有這鮮活的人群,都見不著了!

活著是沒什麼趣兒,羅苦兒卻也不想死於這樣的方式。

幸而她這些年經歷了**與搶親,被送**,被各種**,乃致於現在的冷落和岑寂,種種酸苦人生足夠讓她沉穩下來。

因此,怕歸怕,她也足夠冷靜,不讓自己發出哪怕一丁點的動靜。

羅苦兒竭力控制自己不發抖不出聲的時候,吳啟路似乎是想通了,便引導著那人道:「既如此,還望魏兄替在下和家中長輩給你家大人問個好,請這邊走。」

那人自覺壓了吳啟路一頭,不禁得意起來,哈哈大笑之後,昂頭挺胸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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