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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帶路吧」,她對在面前等著她的那位學子說道。

那學子礙於聞人衍的關係,不敢督促她,只能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等著,生怕她那個動作做錯了,惹的她身旁的那位冰山肅王生氣。

他聽到雲梓墨說走的話,心裡瞬間像是解脫般放鬆下來,他連忙走上前去,領著雲梓墨朝長老們住的神殿走去。

聞人衍目視著雲梓墨離開,全神貫注的臉上全在表明在擔心雲梓墨。

初到神殿的雲梓墨對一切都是好奇的,這裡雲霧環繞,清風徐徐,花草樹木長得正旺,好像從不會出現枯萎,鳥兒棲息在樹上鳴唱,蝴蝶落在花上吸允著花蜜,一切都是那般祥景又充滿仙氣。

看著樹上的鳥兒,雲梓墨忽然又想起了茸寶,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茸寶,也不知它在哪,怎麼樣了?

她已經到皇族學院來,不回將軍府的消息也不知它知不知道。

霸道帝少惹不得 想著想著,便到了目的地。

她來到殿前,殿上只坐了朽木、淼一和焱烈三位長老,圤拓長老肯定在養傷,鈴桓長老卻不知到哪去了。

也對,審問她也不必要五位長老全都到場,如真是那樣,怕是她這罪是犯大了。

開問之前,淼一長老先擺了擺手讓領她進來那人先退下去,這也算是給她留面子了。


隨後,淼一長老便發問,「雲梓墨,這次我們叫你來,你可知是為何事?」

聲音如絲綢一般潤滑好聽,又如春風一般溫婉暖人,讓人聽得捨不得起一絲膩煩的心。 雲梓墨看向殿上那個女人,雖被成為長老,那歲月在那女人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迹,她眉目慈善,嘴唇微揚淡笑,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股仙者的氣息。

不僅有仙者的氣息,長相也如仙子一般驚艷,一縷淡藍色輕紗,襯托的她清新脫俗,超乎凡界。

都說女人很難喜歡漂亮的女人,可雲梓墨對面前這女子卻並不厭煩,反而因為她剛才的舉動,對她印象很不錯。

對淼一的提問,雲梓墨點點頭,「我知道,之前我也聽肅王講了事情的大概,更知道現如今很多流言說三位師兄的死,跟我有關」

淼一緩緩點頭,「那三位學子的死因並不一般,能用這樣方法殺死他們的,世上也並無幾人能辦到,所以他們才懷疑到了你的身上」

「是因為我的滿魂天賦」

淼一點頭,她看著殿下的雲梓墨,雖額上有塊印記,但小臉清秀,下巴尖尖的,濃眉大眼甚是聚光,那一具瘦弱的身子卻絲毫不遜色,永遠都給人一副自信的樣子。

「魂力測試的當天,三位長老都在,我雖被測試出了滿魂,可究竟實力如何,想必三位長老也感應到一二了吧?」

「雖是如此,可萬一你有隱瞞呢?」,焱烈長老說道。

「那既如此,長老們再測試一遍如何?」,雲梓墨看著殿上那三人,瞳眸中流轉著異樣的光彩。

三位長老猶豫了一番,他們在思索雲梓墨的提議,最後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後能驗證的方法了。

三位長老點點頭。

雖然他們只有三人,可這也並非是魂力測試,沒那麼隆重,他們三人足以探析到雲梓墨真正的實力。

雲梓墨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雖然陌冷容替她恢復了一部分魂力,可跟滿魂那種強到爆的實力相比還差了很大一段距離,她是在對自己有自信的情況下,才同意舉行這次測試。

他們在殿內舉行的測試,三位長老呈三角狀分別站在一角,雲梓墨被闊在其中,三股光同時匯入她的體內。

三彩幽光飛舞在殿內,環繞著四人,不時有光會穿過雲梓墨的身體。

恢復了一點魂力的雲梓墨,可以感覺到魂力的存在,三股光環繞在她身旁,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三股光的強大,那股強大的氣勢就在她身旁遊盪。

此刻她明白了為什麼陌冷容會說他們三人厲害,果然,比皇族學院裡面那些號稱天才的學子們厲害多了。

這種感覺,讓雲梓墨好奇並且嚮往,她決定一定要研究透這種力量,並且掌握它們。

接下來讓魂力達到最高境界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首要任務。

三位長老收回了魂力,彩色光芒也瞬間消失在神殿內。

雲梓墨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給出答案。

長老們臉上帶著歉意,沉默了許久,朽木長老才開口說道,「是我們誤會你了」

「長老們測試清楚了嗎?」

朽木長老點頭,「嗯,雖然還是顯示滿魂,但你體內的力量根本不及滿魂,甚至連滿魂的十分之一都不及,果然還是我們誤會你了,三小姐,我們向你們道歉」 朽木長老手放在腰間,往前微彎了一下身子,雲梓墨急忙扶起了他,「長老嚴重了,這件事不怪長老,您也是為了查出殺害學院學子的真兇,誤會及時解開了就好」

朽木看雲梓墨的眼神略顯驚訝,他一直以為她會是那種****亂穢的女人,沒想到竟是這般大方得體、善解人意,完全與傳說中的不一樣。

「長老,我有件事還要請求長老」

「什麼事?」,朽木看雲梓墨一臉請求的樣子,好奇起來。

「這件事情,我希望長老們能夠替我保密」


「哦?這是為何?」,聽到雲梓墨這個請求,淼一也好奇起來。

按理說公布了這件事情她殺害同門的罪名也就洗清了,怎麼還要求保密呢?


「我的事情想必各位長老也知道,我想各位長老也曾對我的身份顧忌過,更不要提學院中其他學子了,我怕這件事情公布了之後,會對我,還有學院有所危害」

雲梓墨說的很委婉,但長老們還是聽出了她的意思,皇后、太子、連同將軍府都與她又關係,換句話說,都跟她的關係不怎麼樣,她被爆出有滿魂實力的事情足夠讓這些人坐立不安,如果再爆出她的魂力還沒完全恢復,這些人恐怕會藉機先除掉她,免得她魂力完全恢復的時候引來後患。

皇族學院是片寧祥地,最不願參與進這些全權之爭,雲梓墨身份敏感,他們原本就是顧忌著這一點,想不到這雲梓墨竟也幫他們想到了。

淼一心裡暗暗佩服這個雲梓墨。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你的罪名,就沒法洗清了」

「可以洗清,但希望各位長老能夠配合一下」

「哦?配合?」 大唐之絕版馬官 ,三人互望了一下,覺得奇怪。

「配合可以,不過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你失蹤,還有那三位學子被害死,你要先解釋清楚,我們相信這不是你所為,但事情的真相,我們還是要調查」,淼一長老慈善中又帶著嚴厲,讓雲梓墨看到了這個女人的另一面。

「這件事情,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問了,畢竟是有辱門規的事情,但若您一定要問的話,我也可以告訴您」

有辱門規?這話是什麼意思?淼一長老覺得奇怪。

焱烈長老卻有些怒意,「雲梓墨,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了!」

死了的那三個學子都是焱烈門下的人,雲梓墨這話肯定是讓最好面子的焱烈長老過不去。

「既然焱烈長老一定要聽,那我便告訴您好了,其實那晚,我是被他們用麻沸散迷魂,帶出去的,他們想對我做些不軌的事情,幸虧有個人出手相救,這才沒讓我落入那幾位是師兄的口中」

三位長老同時驚得嘴張開,這種事情是絕對的有辱門規,他們連聽都覺得不入耳。

「雲梓墨,你說這話是要有證據的!憑你一面之詞,讓我們如何相信」,焱烈長老發怒的說道。

就算真有這種事情,也不會對雲梓墨下手吧!她那長相,恐怕連任何一個男人也都不會動心。 雲梓墨看焱烈盯著自己額上看,就知道他心裡的想法,說實話,她真的不喜歡這個焱烈,只憑著一雙眼睛看人讓她覺得膚淺,可是想到他是火系修鍊者,以後她會有很多地方用的著他幫忙,又不敢得罪了他。

「我知道焱烈長老的意思,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憑我怎麼說也可以,但我說的,句句屬實,不然我也不會那麼長時間不回皇族學院,這件事情別說長老們信不信,我也會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我相信她說的」,淼一長老忽然開口。

焱烈不可思議看著淼一,不敢相信她剛才說的話,「淼一,你這是縱容」

「焱烈,你這才是縱容吧!」,淼一瞥了他一眼、

「好了」,終於朽木開口了,果然,他一開口,焱烈立刻知趣的閉嘴,「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下定論,不過我們確定的真兇不是雲梓墨」

朽木的視線又放在了雲梓墨身上,「剛才你說有一人救你,不知那人是……?」

雲梓墨轉念想了一下,如果她說出陌冷容的話,陌冷容是學院外人,很有可能被當做最大嫌疑人,而他也的確是最值得懷疑的人,他救了她,她不能這樣把他拉下水。

「當時那人蒙著面,所以我並不知那人是誰,而我醒來的時候,那人也已經不見了」

「那那三人可是他所殺的?」

雲梓墨遲疑了片刻,又搖搖頭,「當時我已經昏迷過去,所以並不知所發生了何時,也有可能會又突然出現一人,將他們殺害了」

朽木點點頭。

焱烈則是一副不相信她的樣子,更加的懷疑她口中說的那個救她的神秘人了。

雲梓墨看著焱烈的樣子,心想,這下樑子結那麼大,以後她可怎麼跟他學習火系武力呀!

離開了神殿之後,雲梓墨回到了自己原本該待得幼殿。

先毒後母,現在又燒死同門師兄,這下她在皇族學院學子中的印象又更加的豐富多彩了。

她看的出他們看她的眼神都摻雜著怪異,罷了罷了,她懶得管這些,如果她一直介意這些人的話,那她的魂力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雲梓墨不再在訓練的時間去書閣看書,而是認真修鍊了起來。

這期間聶崚也沒少來找她的麻煩,可她是誰,聶崚那小伎倆她再看不出的話,她就白在參謀界混那麼多年了。

白天訓練完,晚上她回去就會服用陌冷容給她能助長功力的葯,並且繼續修鍊。

陌冷容嘴上雖說不會幫她,可偶爾還是會給她點有用的丹藥吃,也會給她一些葯書看,讓她自己去煉製一些葯丹,雖然她煉製的跟陌冷容的相比差的很大一截吧。

她得空的時候就會去書閣讀書。

書閣絕對是個大寶藏,讓她守著這麼大個寶藏卻不用的話,實在是有點對不起她自己了。

雲梓墨蹦蹦噠噠的又朝書閣走去。

她來到書閣門前,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忽然迎面撲來一片桃花。 嗯?這是哪裡來的桃花?

據她所知,皇族學院內並沒有種桃花的地方。

這勾起了雲梓墨的好奇心,甚至比她想要去書閣的慾望還大。

她順著桃花吹來的地方尋去。

這一路越走越生僻,她來到皇族學院也有段日子了,最這裡的地形也大體的了解,可她沒想到就在她最熟悉的書閣這裡,竟也有一塊她不知道的地方。

越往裡面走,越深,桃花瓣飄得越盛。

這場景讓雲梓墨想到一首悲詩,「繁花落盡,化作碎花,最後只得吹散在風中,落的一個粉身碎骨的結果」

那這裡的桃花又是否是落的一個粉身碎骨的結果呢?

忽然,一陣琴聲傳來,暗藏在桃花花瓣中,更多了幾分傷感的意思。

雲梓墨跟著琴聲尋覓而去。

她找到了那片桃花,又好奇起了隱藏在其中的琴聲是從哪裡傳來的。

她尋覓了幾番,終於發現了那個隱藏在桃花花海間的那個身影,只是,那個身影怎麼那麼熟悉呀!

鈴桓長老?

買噶的,怎麼又讓她遇到他了。

雲梓墨想溜,可沒想到已經被鈴桓給發現了,一枚金鏢朝她飛來。

還好雲梓墨眼疾手快,給躲了過去。

「呼~嚇死勞資了」,雲梓墨撫慰著自己的小心臟,整個人卻完全暴露在了鈴桓眼前。

「怎麼是你?」,鈴桓見到眼前那人,略表驚訝。她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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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月珊眉目緊鎖,無雙學院規定老師學生一旦進入學院就必須要穿學院特質長袍,這騰樑也太囂張了。

而八級學生更是臉上難看,穿着一身大紅衣服想要和他們切磋,簡直就是不降他們放在眼中!

個個目光如火的看着楊月珊,只等楊月珊一句話,就衝上去狠揍那羣不知好歹的東西。

“呵呵……騰樑主任的行事風範果然不一般!”

古羲臉上笑的跟朵花似得,趁着楊月珊不注意看她的眼睛當中,那戲謔之色更加的濃郁。

“咳咳……”

總裁爹地,媽咪跑路了 高臺上面的騰樑主任咳嗽了一聲,浩大的人羣頓時安靜了下來,看到成功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騰樑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學們,今天站在這裏對我來說,是我人生當中非常神聖的一刻,我苦盼了很多年,卻一直不敢。我想了很久,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就在上萬學生的見證下,我決定,我要向着心中的那座高山發起衝鋒,我的學生會支持我,我希望同學們也能夠支持我!”

騰樑看着八級學生所在的位置,聲音慷慨激昂,鼓舞、震撼人心!

“騰主任好樣的,我們的學習的榜樣!”

“騰主任,我們支持你,你是我們的楷模。”

“騰主任,我們會向您一樣,向着高山發起衝鋒的號角,衝鋒,衝鋒!”

“碾碎他們!”

學生們嚎叫不停,對着臺上的騰樑紛紛支持,在他們看來,騰樑敢於向着八級學生髮起挑戰,這需要莫大的勇氣。

騰樑一聽,紅光滿面,心花怒放,即使突破修爲也沒有這一刻開心,激動,居然有這麼多的學生在支持他。

“楊老師,這騰主任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等會兒他要發出挑戰,您可千萬別拒絕,我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這羣穿着噁心衣服的娘們!”

張大寶咬牙切齒,高大的身子站在人羣當中向着鐵塔一般,強悍的氣勢一波一波的往外冒。

“大寶說的沒錯,楊老師,等會千萬不要拒絕啊!”另一名學生火冒三丈的說道。

顯然張大寶與這名同學說出了八級所有學生的心聲,齊齊點頭。

“這騰樑也太不知死活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成,他的班級雖然很強,但是卻也與我的學生相差甚遠,怎麼今天好端端的向我們發起挑戰來了呢?難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激怒了騰樑?”

楊月珊心中一驚,暗道會不會給這騰樑的打擊太大了,目光再次瞟向古羲,而古羲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顯然是坐等看熱鬧。

“咳咳!”騰樑咳嗽了一聲,喧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謝謝你們的支持,主任很開心!現在請同學們讓出一條道路來,目標是楊月珊主任。”

騰樑伸手一指楊月珊說道,擋在楊月珊面前的人很自覺的分開了一條三人並肩而行的通道,露出了楊月珊那絕色的容貌。

楊月珊臉色難看無比,連帶着後面的那羣學生也是憤怒滔天,每個人的頭上都籠罩了一團烏雲。

而古羲在人羣剛剛開始分開的時候,就已經混到人羣當中去了,這人山人海也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

騰樑看見楊月珊那漂亮的臉蛋、婀娜的身姿,內心深處像是着了火一般,點頭示意站在身後的學生。

頓時,身後的那羣學生紛紛衝下臺,順着通道排成兩排,直達楊月珊面前。

“楊月珊主任,在我說出後面的話之前,我希望你能夠聽我唱一首歌。同學們,請安靜下來,今天,就讓所有的學生一起見證那激動人心的一刻吧!!!”

騰樑振臂一揮,臉上激動而殷紅,雙目氾濫出奇異的光芒,緊接着,忽然做出一副幸福的神色,緩緩開口: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

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

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

春暖的花香帶走冬天的飢寒

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

鳥兒的高歌拉近我們距離

我就在此刻突然愛上你

聽我說

手牽手跟我一起走

創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你來不及

明天就會可惜

……

騰樑緩緩清唱,一首天衍大陸吟遊詩人所唱的歌曲被他唱了出來,聲音很不錯,唱出了那一種感覺。

而他的學生,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來一個花籃,裏面裝滿了各色花瓣,而後伸手一抓,一拋,頓時這一條三人並行的通道成了一條彩色世界。

在前兩句,女學生們略微有些驚訝,後面兩句,男學生已經有着皺眉,再後面兩句,所有學生都安靜了下來,再再後面,萬人的演武場,寂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的見。

所有男學生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高臺上面依舊在深情清唱的騰樑,一絲絲涼意在緩緩醞釀。

所有女學生的目光齊齊向着楊月珊看去,一絲絲可惜在慢慢延伸。

而楊月珊在聽到騰樑唱的時候,臉色瞬間跨了下來,白皙的肌膚更白了,不過卻是慘白,聽到後面險些雙眼翻白。

居然如此大膽!!……

喀!

楊月珊臉色鐵青,晶瑩玉透的小手捏的喀喀直響,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那通道的彩色花朵是如此的刺眼!!

“噗哧!哈……唔……”

古羲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反映過來後,一股強烈的笑意涌上心頭,忍都忍不住,好在關鍵時候急忙用手捂着嘴巴。

人才啊!人才……

古羲看着依舊在清唱的騰樑,口中喃喃自語,目光轉向楊月珊,卻發現楊月珊的胸脯起起伏伏。

“月珊,我很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不會讓你吃苦,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幸福,相信我,我可以做到!”

騰樑清唱完畢,站在高臺之上伸出一手對着楊月珊,眼中柔情似水,可惜怎麼看怎麼怪異。

場面很安靜,沒人答話,楊月珊也是微微低着頭。

怎麼有點涼意……

騰樑發現場面有些安靜的過了頭,而且空氣當中隱藏着一絲絲寒意,還越來越濃。

而騰樑的那羣撒花的學生,那最靠近楊月珊的兩個學生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寒意直衝腦門,撒花的動作一僵,仔細感悟而去,發現這股強烈的寒意居然是來自楊月珊。

騰老師說不是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嗎,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場面好像安靜的過了頭啊……

身穿大紅袍的學生臉色個個僵硬。

周圍的寒氣越來越濃,所有的寒氣出奇的一致,霎那間醞釀成了一股寒氣漩渦,向着臺上的騰樑以及他的學生席捲而去。 怎麼寒氣逼人啊……

騰樑臉色霎那間就變了,這寒氣漩渦也太恐怖了,這個時候學生們不是應該歡呼雀躍,送上祝福的嗎?怎麼一個兩個要吃人一樣……

“我的天,還好及時離開了,不然要冰死人了。”

古羲躲在一角,臉上露出一絲慶幸之色,目光看向楊月珊,忽然感覺到楊月珊變了,不是楊月珊了,而是一座活火山,那岩漿在咕嚕嚕的往外冒。

“楊月珊,這下不氣死你!可憐了騰樑你了,哎……”

古羲笑了,眼睛都眯了起來,潔白的牙齒在陽光閃過一個高光亮點,看向騰樑更是搖頭不已。

“打死他!”

不知道誰在這死寂一般的演武場上面吼了一句,就像***一般,瞬間點爆整個學生羣。


“他侮辱我們的女神!兄弟們,轟死他!”

“打倒癩蛤蟆,還校園一個清靜之地。”

“女神豈是你能夠染指的,你這個不要臉的,打死他!”


羣起激憤,男學生們臉紅脖子粗,一個兩個像是要吃人一般的衝向演武臺,就像騰樑殺了他們父母一般。

砰!

有的學生彈跳而起,一拳猛然轟響騰樑,完全忘記了騰樑是學院的主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不管修爲高的低的,全都向着騰樑衝了過去。

騰樑嘴巴張的大大的,上萬名學生一起衝來,那場面壯觀的嚇人,直到一個低年級的學生一拳將他一顆牙齒給打飛後,他才反映過來。


“你們想造反不……”

砰!

騰樑話還沒有說完,第二拳來臨,直接將他擊飛。

撲通一聲,騰樑落在演武臺上面,身上的肋骨都被轟斷了兩根。

“你們忘記了學院的規……”

砰!

又一拳轟來,直接將騰樑想說的話給硬生生的打斷,手臂的肌肉都崩開了。

“該死的,我可是學院主……”

砰!

砰!

咻!

人越來越多了,衝上高臺加入攻擊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連續兩拳轟在他的眼窩,最後的不是拳,不知道是那個學生脫了只鞋,準頭奇準,直接丟盡了騰樑的口中。

“豈有此理!”

騰樑好歹也算是一個主任,修爲也在元衍境五重天,豈能夠受到如此侮辱,體內衍力猛然一震,強悍的衍力從身體當中迸發而出。

砰!

砰!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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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困!」

古玄憑空一點,靈陣驟然形成,那玄通令中的能量撕裂而出,在邪眼身前,迅速的凝成了一個恢宏的能量寶殿,直接將他困在了其中。

… 「你們以為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就能將老夫困住嗎?」邪眼身處能量寶殿之中,周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能量,他已然在第一時間對抗大陣了。

古玄等人由於武元力流逝,顯得有些虛弱,面對成型的大陣,古玄還是稍稍緩了口氣。

「鎮魔大陣固然不能將你擊殺,但我們要的是時間,縱使你有七星宗師境實力,要想突破鎮魔大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突破的。這時間,便是我們最終戰勝你們的關鍵。」古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雖然是這般想的,但希望卻依舊渺茫。

顧不得許多,邪眼被困,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包括寂滅在內的四大院長,吞納戒同時綻放光芒,一把一把的三級元丹入手,想也沒想,便直接吞下。

吞服元丹,固然能在戰鬥中恢復武元力,但這也是有量有度的。一旦身體承受不住元丹的巨大能量,很可能會爆體而亡。

而在這一刻,早已無人顧忌許多了。他們只是明白,吞食元丹越多,品級越高,恢復的武元力就越快。這對他們的閃電戰術,必不可需。

「所有宗師境以上者,共同圍剿磷鬼!」

古玄大吼一聲,由於之前武元力消耗過大,導致體內毒素微微擴散,在這一吼之下,更是有一口黑血吐出。

「哼!我不會讓你們奸計得逞。」

沒有被困的石魔,這個時候忽然竄上前來。他已經明白了古玄的目的,就是困一個殺一個,先將磷鬼滅殺,然後再全力對付邪眼。


磷鬼和邪眼是炎魔殿的殺手鐧,石魔雖然也消耗巨大,但這個時候,他卻必須站出來,為邪眼爭取時間。

戰鬥,一下子變成了爭分奪秒的殺局,而眾人的武元力,卻都所剩無幾。

「寂滅,林聖,霍啟天,你們去幹掉石魔,速戰速決。」自知石魔不會安然,古玄早就將他算計在了其中。

「分出三個人?是不是有點多?」寂滅微楞,在他看來,他和前者已經半斤八兩,只要再加上一個斷臂的霍啟天協助,就能令石魔落入下風。

「時間緊迫,我讓你們三人去,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將石魔幹掉。否則他像個蒼蠅一樣,更加的擾亂咱們。」古玄正色說道。

寂滅三人聞言,頓時明白,當即也不再廢話,催動武元力,直接朝石魔殺將了過去。

石魔倒是沒想到五大院會這般果斷,三人迎頭而來,站在一處,很快石魔就落入了下風。

轟隆隆~

又是一個閣樓倒塌,陳風和炎師根本無暇估計廣場中發生的事情,他們被磷鬼纏上,一刻都不能分心。

「萬鬼朝天。」

磷鬼偷眼看到邪眼被困,當即心中一稟,自知不能再玩下去了,進攻的手段也變得凌厲了許多。

百道惡鬼形狀的武元力破體而出,直接撞在了炎師和陳風的身上,炎師靈魂體倒飛而出,霎時間,火紅色的靈魂體頓時暗淡不少。

陳風也是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陪你們的時間夠久了,也該送你們去死了。」磷鬼嘿嘿一笑,欺身就要了結二人。

「破音殺!」

就在這時,一道少女的輕喝聲傳來,兩道音波直奔磷鬼後腦,迫使他只能防禦。

磷鬼眉頭微皺,反手一掌,直接將兩道音波轟爆,而在就這時,又有武技襲來,而且這次是三個。

嗖嗖嗖嗖~

李雯兒,聶不韋,古玄,金蘭,包括受傷的許瑩瑩,盡數趕了過來。


幾人呈一個圓圈形狀,將磷鬼圍在其中。

「咻咻,你們以為憑你們幾人,就能將我擊殺不成?」磷鬼毫不懼怕,反而是有些嘲諷的看向眾人。這其中,只有古玄和金蘭還夠他看一眼,至於其他人,磷鬼直接無視。

「不試試,又怎會知道。」古玄面色凝重的說道。

「中了毒還不安生,老夫先殺了你!」磷鬼眼中殺意狂涌,伸手一點,一道黑芒如箭失般飛射而出,直奔古玄而去。

嗖~

就在古玄準備全力抵擋的時候,他身前忽然人影一晃,待他仔細觀瞧,發現竟然是陳風。

陳風面色漠然,正對著急速飛來的黑芒一指,靈冢之內,萬根靈冢玉柱爆發光芒。額頭處,天眼開,銀光萬丈。

空間旋流涌動而出,好似一個吸盤一樣,硬生生的將磷鬼的惡鬼食靈指給吞了進去。

「這是……靈丸師……」

磷鬼也是見多識廣,他自然不會相信陳風傻到硬抗他這一招,而相對的,能夠有吞食能量招式的,無疑就是精神力四大職業中,最為雞肋的靈丸師了。

「哼!不自量力,就憑你的那點本事,吞下我這惡鬼食靈指,必然引火****。小子,待你靈冢爆炸,便知道此番所為,是多麼傻的舉措。」磷鬼冷然笑道,在他看來,陳風的精神力不可能高得過古玄。

不過,他斷然想不到的是,陳風的武元力雖然只在二星宗師境。但是他那超級強大的精神力,卻遠遠要比古玄甚至是徐德財高得多。

砰砰砰~

惡鬼食靈指進入靈冢之內,霎時數百道靈冢玉柱崩裂,陳風的精神也是一陣,一種錐心的痛苦從腦袋裡迸發出來。

不過,這般結果,他也預料到了,畢竟七星宗師境的武技,對於他來說也不是鬧著玩的。

剩餘的幾萬根靈冢玉柱,同時綻放光芒,浩瀚的靈冢空間,直接將那武元力消散開來。緊接著,迅速的又凝聚出了一個一模一樣,但殺傷力稍遜一籌的惡鬼食靈指。

「萬象牽引!」

陳風低吼一聲,天眼再度兩其,旋流出現,而一道黑芒,也是破眼而出,直奔磷鬼而去。

「魔音鎖。」

「武力束縛陣。」

幾乎在同一時間,金蘭,李雯兒,許瑩瑩,三人同時施展出困陣,直接將磷鬼困在了其中。

一個是困住身形,一個是減緩武元力的凝聚,兩道大陣相輔相成,雖然威力不怎麼樣,但在這千鈞一髮的功夫,卻是給磷鬼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萬象牽引,從未有人真正的見過靈丸師的這一手,吞食對手的武技,還能以彼之道還彼之身,這也著實太過變︶態了一些。

霎時間,周圍眾人對所謂雞肋的靈丸師的印象,大有改觀。不得不說,在這種戰鬥中,靈丸師還是很強大的。

他們孰是不知,陳風之所以能夠做到,是因為他有超強的精神力,並且靈冢之內浩瀚,靈冢玉柱幾萬,方才能夠成功。要是普通的靈丸師,在吞下惡鬼食靈指以後,那真如磷鬼料想的一樣,是自殺的行為。

「好機會,所有人全力攻擊。」

霎時間,連同著返回去的惡鬼食靈指,各種顏色的最強一擊同時發出,目標直奔場中心的磷鬼。

轟隆隆~

伴隨一生巨大的響動,磷鬼周身十丈內,被紅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煙塵滾滾,周圍的空間都裂開黑漆漆的裂縫,看的人心驚膽戰。

嗖~

一道黑芒飛出,巧妙的躲過了空間裂縫,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轟~

一掌拍下,地動山搖,這一掌,直接將美婦金蘭坐下的麒麟妖獸腦袋轟碎。反身一腳,直接將金蘭踢飛了出去。

這一變故,令在場眾人同時一驚,待他們回過神來,金蘭已經倒在遠處,生死不知了。

磷鬼周身上下一閃破裂,皮膚上滿是鮮血,剛才被陳風奇妙的靈丸術吸引,方才大意吃了個虧。不過,緊接著,他便是將目標掃向了美婦金蘭。

這場中,只有金蘭沒有受創,實力保持在最佳狀態。而且這女人的音波功,頗為煩人,剛剛若不是她的魔音鎖,磷鬼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一招解決掉金蘭,磷鬼扭頭將視線落在了陳風身上,這個二星宗師境的小鬼,不止一次的使出奇招。這一次更是險些讓磷鬼深受重創。

「下一個,就是你!」

「啊……」

就在磷鬼準備動手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眾人同時側目,卻是見到石魔的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三人圍殺石魔,最終將其滅殺。為此,寂滅和林聖消耗巨大,而霍啟天更是因為催動武元力使得傷口惡化,流血過多,卻是不能繼續參戰了。

「混賬!」

磷鬼大罵一聲,身形如鬼魅一般,直奔陳風殺去。

「弄焰,大河奔流。」

炎師靈魂體擋在陳風身前,手中火焰如江海,滾滾浪潮拍席而過,氣勢倒著實駭人。不過,他自身實力只有二星宗師境,根本發揮不出這一招的全部威力。

「給我滾!」

磷鬼身上閃爍出一股灰色的能量鎧甲,竟是硬抗這一招,直接衝到炎師身前,一腳便是將炎師踢飛了出去。面對盡在眼前的陳風,磷鬼化掌如刀,直奔他胸口而去。

陳風舉劍相應,剛要對拼,忽然感覺腳下傳來異樣的波動。

「陳風,殺了他!」

「瞬轉身陣法。」

相隔十幾丈的古玄忽然一聲大吼,旋即他和陳風腳下的光芒同時閃動,空間微微一顫,兩人的身形,在一瞬間調轉了過來。

… 噗……

一掌落下,應聲灌入了古玄的胸膛,古玄雙目外凸,深處雙手,死死的將磷鬼的手臂抓住。

「古院長!!!」

眾人同時大驚,許瑩瑩瞬間淚流滿面,她萬沒想到,為了這場戰鬥的勝利,古玄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對敵。

「青虹琉璃斬,化作青虹斬琉璃。」

在陳風被傳送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明白古玄要做什麼了,當即,手中青虹琉璃斬光芒大放,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是一劍斬出。

古玄用他的生命帶來的一絲機會,陳風不會錯過,這一劍,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帶出的一道青芒,好似能貫穿萬物。

唰~

青芒瞬間穿過磷鬼和古玄的身體,兩者同時一愣,身形獃獃的立在原地。

青芒呼嘯,又是一道更加深更加遠的溝渠產生。

嗖嗖~

寂滅和林聖急速趕來,剛巧看到這一幕。

等待了幾個呼吸間,磷鬼和古玄的身形,突然裂開,一劈為二,連個人的死相,都是極為凄慘。


「陳風……」林聖和寂滅看向陳風,後者冷峻的眸子中,絲毫沒有任何波動。

……

就在眾人-大戰的時候,林若雪和黃齡老人,默默的站在廣場中心。

林若雪微微閉目,她一直回想著陳風之前和她說的那些話。

「唉……小姐,看來你是真不打算對他出手了。一個能夠讓林家得到巨大功勛的機會,就這樣放棄,為了一個小王朝螻蟻般的少年,真是不值啊。」黃靈老人無奈感嘆,苦笑道:「不可否認,他倒是有些骨氣,但他根本沒踏入過天神界,也不知道天神界的可怕,他將來若是擋在你的身前,下場也是極為凄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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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莉同樣驚訝的還有王助理和喬治,畢竟他們不知道段毅嘴裏說的辦法具體是啥,只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他們三個人目瞪口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只見小飛咬起青藤的另外一頭,用力咬住,“噗通”一聲便躍進了黃沙河裏。

“這條土狗這是要找死嗎?這麼湍急的水流肯定是要被沖走的,即使不沖走也會被淹死啊!沒見過這麼傻的人和狗,還以爲是什麼好辦法,沒想到最後還是淪落到一個悲慘死亡的地步。”喬治最開始反應過來,他很清楚這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使是二郎神轉世,也不行!

“飛哥!加油!”

小莉也聽到了喬治的話了,但他們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另外的選擇,即使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也是要爲它加油一番的,只是它從來沒有喊一條狗爲“飛哥”,可見這條狗此刻在她的心裏已經昇華了。

王助理對此也十分的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段毅會讓自己親愛的小狗以身犯險,不管之前他的這頭瘸了腿的土狗經過怎樣的訓練,但這絕不是一條普通的河,而是暴雨過後,水流最爲湍急的黃沙河!

天上不知何時聚起了一些烏雲,天色比之前稍微暗淡了一些。

而天上的那隻孤鷹盤旋幾圈,發出一聲淒厲的鳴叫之後也消失在山的那邊。

大姆林內,水流湍急的黃沙河裏。

一條瘸了腿的土狗用力咬住青藤的一頭,它時而跳到這裏,時而躍到那裏,總之它一直尋找黃沙河裏最淺的地方,這樣它便能擡起頭,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不至於憋死。

沒一會的功夫,只見一條長長的青藤從河邊的樹幹已經被拉到了河流的中間。

“這簡直神的存在啊,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讓人驚歎的事情。這條土狗好像還真的有點用,但它也只是一條瘸了腿的土狗而已。”

喬治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極爲震撼,他嘴裏說着土狗,但其實他早已慢慢開始改變了對這條土狗的看法,只是嘴裏還是不能說出對它太過好的話,畢竟它的主人可是自己的死對頭,是敵人!

“這小飛也太厲害了,剛剛我還一直爲它的安全擔心,但現在我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爲它有着驚人的本事!”王助理接了喬治的話,對於這條土狗眼裏滿是期待與羨慕,對於它的主人也是如此。

旁邊的小莉甭提有多開心了,只見她高興的跳了起來,拼命鼓掌,直叫道:“飛哥,加油,我愛你!”

小莉對於官場上的政治官員,她有着一種極爲讓人震撼的態度,但對於野外自己喜歡的事情,她早已不管自己是一個老書記的孫女,或者是一個已經成年的淑女,總之此刻發生在她面前的事情是她此生最爲震撼的事情。

跟大家表現極爲不一樣的便是這條土狗的主人,只見他依舊平淡的眼神靜靜的注視着小飛,彷彿早就猜到了一番。

然而讓大家更爲膽戰心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這隻瘸裏面腿的土狗消失在黃沙河裏,一點蹤影都見不到,甚至連經常路出水面的狗鼻子都消失了。

“快來幫忙啊!”

剛剛站在岸上用雙手輕鬆握住的段毅,現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他着急的喊道。

只是對於這般突如其來的話語,王助理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那裏,直到段毅喊了第二次這樣的聲音,他們才反應過來,迅速跑到段毅的身旁,幫忙拉着段毅手裏的青藤,身怕這青藤一斷,這隻瘸了腿的土狗也被湍急的水流吃到肚子裏,完全消化掉。

一秒。

兩秒。

三秒!

“小飛!”

段毅眼裏蒙上了一層深深的水霧,他着急,害怕,一直顯示極爲平靜帥氣的臉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僵硬,臉上的肌肉在猛烈的顫抖着。

顯然段毅也是急了。

“那個,這個……我……我相信飛哥會沒事的。”小莉也急了,聽到段毅的吶喊聲,她眼裏的淚水嘩嘩的往外流,但她沒顧得上去擦拭眼裏的淚水,而是僅僅的握住手中的青藤,再也不放手,彷彿還有一絲希望。

“哎,可惜了,我還以爲這條土狗能夠順利完美的衝到對面,沒想到還是犧牲了,可惜,真的可惜了。”喬治此刻也表現出了一副極爲惋惜的樣子,雖然對這條瘸了腿的土狗諸多的輕視與看不起,此刻他心中卻只有惋惜和感慨。

是的,河已經過了一半了,只要這條土狗再努力一番,或者游過去,或者躍過去,再加上一點點小運氣的話,是可以安全到達對面的。

而今這條土狗卻完全被黃沙河的水完全侵蝕,甚至連一點影子也找不到,可能就如喬治所想,早已經粉身碎骨!

“拉,把小飛拉回來!快,要快。”

是的,這條瘸了腿的土狗陷入湍急的水流中太久,它甚至不能呼吸一下。一個成年人都難以忍受如此長的時間,更何況它還是一條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瘸了腿的小黃狗,有那麼一刻,段毅甚至很後悔當初的抉擇,他覺得他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

但,即使是被淹死的土狗,段毅也不能讓眼前浩瀚洶涌的黃沙河吞掉整條狗。

活咬見狗,死要見屍!

一陣清風吹過,吹的樹上留下的孤葉莎莎作響!大自然也是極有人性化,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它也不忘利用自己手裏的風來嘲笑他們一番。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只是,不管他們如何用力拉,都無濟於事。

這條瘸了腿的土狗好像早已被吞到了黃沙河的肚子了,怎麼拉都沒辦法拉回。

“拉,用力拉啊。”

有點瘋狂的段毅在沒有見到他的愛狗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只是力氣大家是出了,可效果還是如同剛纔一般,依舊怎麼拉都拉不動,顯然這條土狗是被什麼卡住了,或者另外的一種可能是狗早已被沖走了,而它嘴上的青藤被大石頭纏住了以至於不管他們怎麼用力都拉不回。

“毅,你也別太傷心了,飛……飛哥它一定回……回來的。”

看着傷心着急的段毅,小莉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一個男人,是的,這輩子她從沒幹過的事情,她今天做了,即使她也很傷心。

但,她還是要去做。

“段先生,節哀!”王助理是一個很有閱歷的一個人,剛剛小飛游到一半的時候是極爲震撼的場面,只是沒想到這條瘸了腿的土狗運氣太過於不好,一下子沒能擋住湍急的水流,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到他們兩個對自己的安慰,段毅並沒有覺得身體有好好受一點,而是極爲更傷心,但他強忍住眼裏的淚水,不讓它流下。

天陰沉沉的。

風依舊在掛,樹上的葉子在風的作用下莎莎作響,依舊像是嘲諷,透露着看不起與輕視!

這裏的氣氛顯得極爲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喬治有些看不懂,死了一條狗確實沒什麼的,即使在他們米國,這樣的事情每天在發生,他們只需要調整一下心情,繼續養一隻便可。

“小飛——”

段毅不想再做無用功的努力,他放開手裏緊緊抓住的青藤,心情十分低落的蹲了下來。是的,每一日的朝夕相處,段毅早就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兄弟,而根本不是一條土狗。當初段毅想收養它也純屬偶然。

如果當初自己的爺爺沒有把北上上的農場給他,如果不是這條土狗無意間跑到自己的農場裏面去,如果他沒有參加大姆林的活動,如果沒有這麼多偶然性全部加在一起,小飛會不會生活的更好?它的壽命是否會更長?它真的喜歡挑戰這次任務?


但,很快段毅臉上僵硬的表情慢慢恢復了平靜。

是的,就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段毅的腦子裏想了特別多。

首先是小飛的來歷,它在遭到人類的拋棄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食物來源,沒有任何人的照顧,但,它依舊堅強的活了下來。即使段毅並不知道它的腿是天生還是後天被人打斷的,但這並沒有讓它失去生活的希望,而是默默的承受着生活的給予它的種種不公,頑強的活了下來,直到遇見自己。

想到這裏,段毅剛剛皺緊的眉頭也全部舒展開來,因爲他相信這樣的小飛是不輕易被打敗的。

“那個傢伙什麼情況,一臉的平靜,這是已經放棄了那條土狗的緣故了嗎?不過一條瘸了腿的土狗,或許還真的沒什麼可以懷戀的,畢竟人性都是醜陋的。”

喬治很快想通了,原本對段毅的臉情的變化還有些不解,而今他一下子便想通了。


“啪啪!”

黃沙河的水來勢洶涌,河水翻滾着,咆哮着,好像是一隻降落在黃沙河裏的火龍受到極大的不公一般,它將自己心裏的怨氣全部發泄在河裏,彷彿要侵蝕黃沙河裏所有的活體。

“嘩啦啦!”

一陣陣水流聲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裏,這巨大的聲音讓人的身體不禁一怔,往後退了幾步,只是他們手裏緊緊握住青藤,一點也不敢鬆懈。

和大家表現十分不一樣的是段毅,一臉平靜的臉,眼裏的水霧早已不見了蹤影,而他依然巍然立在那裏,一點也沒受到剛纔那巨大的聲音所影響。

“放,大家都放手。”段毅輕聲說道,臉上依舊一臉的平靜。

“什麼?那傢伙讓我們都放手,這是要徹底放棄了嗎?”喬治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最終還是放棄了,本以爲他還會堅持一會,沒想到果真是薄情寡義之人。罷了,喬治是第一個鬆開手的人,既然他的主人都不關心這條土狗,那麼他一個外人又關他什麼事情呢。

“段先生,咱們就這麼放棄了?”王助理聽到段毅的話,十分的不解,在他放手之前他還是想問明白。

表現最爲驚訝的要算小莉了,只見她滿臉淚痕,非常詫異的望着段毅,這條土狗的主人,只見他一臉的平靜,幾乎沒有爲這隻消失的小狗而表現出一分的傷心,對於眼前的這個少年,小莉越發的看不懂,剛剛明明跟大家一起着急的,而今這副模樣是在告訴大家要放棄他的土狗?

“不,絕不放手。”小莉的聲音不大,但卻十分的 堅毅和肯定,這樣的聲音能看出她內心的堅決。

段毅很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王助理和小莉,平靜的眼神裏透露着無數的信息,閱歷較爲豐富的王助理很快能明白段毅的心思,很快他也放開了手裏的青藤。但小莉依舊不解,是的,雖然她跟小飛相處的時間不長久,但她對這條土狗早已產生了感情,女人永遠是感性的動物,如果現在要讓她放手,着實是一件極爲殘忍的事情。

就這樣,其他三個人都已放手,而唯一緊緊抓住青藤的只有小莉一人。在她看來,放手那就等於讓這條土狗走向死亡,對於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可,黃沙河裏的河水侵蝕力極大,獨自抓住青藤的小莉很快被拉到了岸邊,再往前走一步,她便會掉進河裏,雖然極爲不捨,但她還是放棄了,很不捨的放棄了。

而這一刻,她眼裏的淚水就像是源源不斷的小溪,怎麼也止不住。


天上的烏雲慢慢的散開了一點,他們眼前的世界明亮了一些。

山的那邊吹來一陣風,刮的樹葉莎莎作響,但卻沒有一點寒意,反而讓他們覺得這風好像給他們帶來一絲暖意,而樹葉的莎莎聲更像是一個會安慰的母親,她在努力的安慰着小莉,想讓她的心情好一些。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但,此刻卻有另一個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這聲音極爲淒厲,讓人聽了極爲心寒。

“啾——”

天邊的那隻孤鷹又出現了,傳來的淒厲的聲音好像在恐嚇,在示威,在嘲笑,總之一切讓人不舒服的意思都藏到了這聲音裏,小孩子聽了會立刻哭出聲,沒有意志的成年人聽了會兩腿發軟,心裏一陣恐慌。

但很快,一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啪啪!”

水流湍急的黃沙河裏。

一塊黑色狗鼻子從黃沙河裏露出來!

“看,毅,你快看呀,飛哥在那裏,真的在那裏!”小莉手舞足蹈,彷佛從來沒有碰見如此高興的事情,喜極而泣。

站在一旁的喬治也看見了小飛露在黃沙河裏的狗鼻子,心裏先是一怔,臉上的肌肉顫抖的十分厲害,因爲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隻瘸了腿的小狗竟然能有如此能耐,還真的不能小看它。

王助理也表現出一份極爲興奮的樣子,很顯然這般神奇的事情確實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他們三個人同時看向段毅,只見他依舊平靜的樣子,目光幽幽,面色平淡,那雙星辰般的眼神好像能洞察世間的所有事情。

看到段毅一副極爲平靜的樣子,好像早已經猜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在王助理看來,眼前的這個段毅在他心裏的位置又上了一次新臺階。

“啾啾——”

天上的孤鷹好像獵到心儀的獵物,一陣長鳴來表示心中的高興。

“這頭鷹是要幹嘛?剛剛還在天空中盤旋,它的叫聲讓我心裏一顫,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女人大都是感性的動物,小莉也是其中的一個。現在看到天上的孤鷹有些異常,她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內心憂慮萬分,臉上的表情也開始僵硬下來。

但,有些時候女人的直接也有對的時候。

“嗯!”

段毅很輕聲的嗯了一聲,表示迴應,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好像沒發生什麼事情一般。

王助理和喬治的想法和小莉是一樣的,這頭孤鷹在這個時候連續發出這般淒厲的叫聲,確實有些蹊蹺,只是段毅還是一般的冷靜,確實不是一般普通人能表現出來的。

是的,小飛有着不一樣堅強,雖然黃沙河裏給了小飛極大的挑戰,但他完全相信小飛,相信它能夠出色的完成任務。

很快,黃沙河裏的小飛慢慢的已經露出了半個頭,它的嘴裏依舊緊緊咬住那條青藤,一點也沒敢鬆開。

其實小飛的嘴巴早已經因爲用力過度而導致嘴部的神經麻木不堪。

但,即使黃沙河裏的水再大,再兇猛,它依然沒有忘記它當初段毅撫摸它的神情,關於它嘴裏的青藤它是萬萬不會鬆開的。

或許是因爲河水淹沒太久,剛剛露出頭的小飛顯得極爲疲憊,除了緊緊地咬住嘴裏僵硬的表情,沒有任何其他的神情。

雖然剛露出一副極爲疲憊的樣子,小莉和王助理還是一臉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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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強那麼一點?」唐詩質疑道,在她看來,能讓二十幾個頂尖強者,無聲無息的死掉,其實力絕不止比她強那麼一點。

「人體精氣神,精為身體,氣為能量,神為靈魂,修為一般指能量,實力是強是弱,與修為沒有多大的關係。」陳宇說道。

「你的意思是?」唐詩疑惑的問道。

冷少太無情:虐戀失憶前妻 「只要靈魂比敵人強大,又精通靈魂攻擊之術,就能悄無聲息的魂滅敵人,魂魄都被滅了,再強的人都會死。」陳宇解釋道。

「我能不能學靈魂攻擊之術?」唐詩神情期待的問道。

「你的靈魂強度倒是夠了,就是靈魂之力太少了。」陳宇說道。

「能不能學?唐詩追問道。

「當然可以。」陳宇說完之後,當即把魂刀傳給她。

萬劍宗,聽見靈魂牌碎裂的聲音,張正宇神識一掃,頓時陷入驚恐之中。

回過神來,他跑進宗主殿,吞吞吐吐的說道:「宗,宗主,大,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新任萬劍宗宗主李雲海,皺著眉頭問道。

「太上長老李晴陽、唐震岳……周山河的靈魂牌都碎了。」張正宇說道。

「你說什麼?」李雲海驚疑的問道,二十六個太上長老,跟仙界使者前去復仇,如此實力誰能阻擋?自古以來,金仙在修真界可是無敵的存在。


「太上長老李晴陽……周山河的靈魂牌都碎了。」張正宇說道。

拿出傳訊石,李雲海試了幾次,見無人回應,他心中驚恐、忐忑萬分。

敵人能幹掉萬劍宗二十幾個太上長老,若無意外,仙界使者也沒能倖免。

如果對方找上門來,萬劍宗免不了宗毀人亡。

宗門大陣看似厲害,卻只能抵擋九劫散仙幾個時辰,敵人能滅殺三階金仙級別的仙界使者,定能破開萬劍宗的護宗大陣。

一念至此,李雲海連忙開啟仙凡大陣,再次向仙界萬劍宗求助。

「這些屍體怎麼處理?」唐詩問道。

「二牛,你們去把他們的空間戒指,還有飛劍、戰甲之類的法寶,全部取下來,然後將他們的屍體埋了。」陳宇說道。

「是,師父!」李二牛等人點頭應下。

「他們才幾歲。」唐詩提醒道。

「我這是讓他們鍛煉身體。」陳宇不以為意的說道。 「小冥哥哥,哥哥為什麼還在睡覺呀?好能睡呀?小瀅都睡醒了。」耳邊傳來妹妹夜瀅的說話聲,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恩。」另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入耳中,淡漠的語氣夜曦感到極其熟悉,這似乎是夜冥的聲音。支撐著身體的倦意,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左一右各站了一個人,夜瀅和夜冥。

「唔~好累啊!」從床上坐起了,看了周圍,「我為什麼會在房間,不是應該在龍神廟裡的嗎?」

「哥哥,是小冥哥哥把你背回來的,好像是因為你在龍神廟裡暈過去了。」夜瀅沖夜曦招著手,搶著回答到。

「小冥?」 棄後絕愛 看向床的另一邊,夜冥就站在那裡,黑髮平肩,血色的雙目中充滿了淡然,與夜曦對望了一眼,就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沒錯,這個人就是夜冥,只是讓夜曦感到疑惑的是夜冥身上的氣勢,他的氣勢和小時候相比較已經沒有那麼凌厲了,似乎是有意將氣勢全部控制一樣。

「小昕阿姨說你一天沒回來可能去龍神廟了,到了那裡之後發現你已經暈倒在地上,就把你帶回來了。」夜冥淡淡地看了夜曦一眼,「沒出什麼事情吧?」

「出事?」聽到夜冥的話,夜曦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前段時間所受的傷還沒好,經常出現這種狀況,習以為常了;對了小冥,你去龍神廟的時候有沒有看到處我之外的人啊?」

夜冥回憶了片刻,搖搖頭,然後指向了床前的桌子,「那把劍也在你旁邊,我一起帶回來了。」

順著夜冥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柄長劍躺在桌子上,通體湛藍,在劍格的位置盤旋著一條金色的游龍,「這……」夜曦一個撲身來到桌子前面,拿起寒夜劍仔細查看起來。

劍上的銹跡已經完全消失,將長劍從劍鞘抽出,劍身依舊銀白,而那條沉睡的人魚已經轉移到了劍柄的位置,依舊陷入沉睡,最重要的就是劍格上的金色游龍,栩栩如生,這絕對是大叔的傑作!

神不能幫助人,大叔依舊這樣幫自己,看樣子也是盡自己的全力了;右手一握,熟悉的力量從體內傳遞出來,匯聚在了手心,藍色的魔力緩緩浮現,本來以為消失的實力又再度回來了,「士階一段,也夠了!」

重新將寒夜收入鞘中,心中一片欣喜,打死也沒有想過這次的難關會這麼容易度過,不過從將階九段跌落到士階一段,想想還是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這總比不能修鍊要好吧。

轉身,重新看向身後的兩人,「哎?對了小冥,小依呢?帶我去見見她,八年沒見了,怪想她的。」

聽到這句話,夜冥沉默地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依依在一年前被四國學院錄取,然後去學院學習了。」

「四國學院?這是什麼地方啊?」

八年不見的兩兄弟,應該會有聊不完的話題,但因為夜冥性格的關係,再多的話題也說不長;聊談中,夜曦得知了有關於龍依的事情,一年多前,龍依成功接受了鳳凰的傳承,自身能力也有了不小的提高,之後又被四國學院錄取。

四國學院,顧名思義就是四個人類帝國共同創辦的學院,是人類學院中最高等的學府,也是發源無數人類天才的地方;聽到這件事後,夜曦也是感嘆了一下,當初還以為單屬性會影響龍依的發展,似乎這個擔心變得很多餘了。

聊談了很久,夜曦也沒有夜冥外修的情況,每個人的故事都不一樣,就像他自己不想和夜冥說一樣,夜冥想說的話肯定會自己說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因為學院里還有事,夜冥只能歸校,偌大的夜家又只剩下夜曦和夜瀅兩兄妹了。

不過夜曦有點懷疑,龍神祭都快到了,學校難道不放假嗎?

……

萬里晴空,藍天白雲,夜龍城外的一個湖泊上,一個藍發小女孩正站在湖面上玩耍,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卻真實無比。

夜瀅體內擁有娜迦的血統,對水的親和力自然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除了控制水之外,還可以在水下呼吸,完全就是遺傳了娜迦族的能力,再加上有夜曦這個水的守護者幫忙,讓她在水面行走就變成相當簡單了。

飄浮在水底,看著水面上正對自己做鬼臉的夜瀅,夜曦總感覺怪怪的,帶著妹妹修鍊雖說只有一個多月,但把茜茜和夜瀅放在一起,總感覺夜瀅在他心中的地位要明顯重要些,難道是因為她是親生的嗎?

《寒夜決》運轉而起,魔力在兩掌中間匯聚,雙手猛地一揮,一道水柱從湖中央衝天而起,在空中炸開,散落成無數水花,在陽光照耀下,湖面上架起了一座七色彩虹橋,「哥哥、哥哥,是彩虹!好漂亮呀!」夜瀅拍著手指向湖面上空的美景,朝著水底的夜曦喊道。

夜曦慢慢浮上水面,牽起了妹妹的手,「小瀅,該回家了。」

「恩!」乖巧地點點頭,跟隨著哥哥的步伐,一蹦一跳地走向湖畔。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竟然就從士階一段提升到了將階二段,修鍊速度出奇地快;也許是因為受過月神的幫助,體質發生了改變,畢竟是成為過師階巔峰強者的人,身體多多少少都會有點變化的;不過夜曦更願意相信是沃楓改變了他體質的。

如此快的修鍊速度,也重新讓他拾起了信心,暗暗下決心,必須在一年之內恢復到將階巔峰,或者是突破到靈階,夜冥現在的實力最起碼也是靈階以上,同樣是夜家的後裔,同樣可以修鍊,絕對不能被甩太遠了!

另外一個就是和夜瀅的關係,小女孩本來就黏人,外加長得可愛,討人喜歡,兩兄妹站在一起又那麼地像,感情自然而然就升溫了,一個月間形影不離,還一起參加了帝國的「龍神祭」,雖然只有兄妹兩人,但也玩地特別開心。

兩人上岸之後直接回了「夜之家」,對夜曦和夜瀅而言,夜宅太過冷清了,公會這邊的氣氛完全與之相反,而且夜昕就呆在工會裡,所以在「夜之家」會更有家的感覺。

不光是這些,公會直屬下有很多支支傭兵團,雖然夜曦對他們不是很了解,但他們可是對夜曦兄妹倆愛護有加。

進入公會,一眼看去就鎖定在了櫃檯前的夜昕,一個男人正在和她聊談著什麼,總感覺那種關係不一般。

「小曦,小瀅,你們回來了。」注意到進入公會的人,夜昕朝著這邊的揮了揮手,轉身端來了兩杯果汁,「怎麼樣,修鍊的如何了?」

「恩,還行吧,進度算太慢了。」兩人笑著坐到櫃檯前,對於自己修鍊的進度夜曦自然不會暴露,這要是暴露了肯定會嚇死很多人,一個月一階,太高調了不好。

「恩,好好加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能修鍊了,不過你爹娘聽到這個消息后肯定會很開心的。」

「希望吧,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目光卻時不時地看向旁邊的男人,模樣還算英俊,眼神中充滿了剛毅,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傭兵,而在這個男人的右臂上還印著一隻黑色的狼頭。

細細一想,夜昕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也不知道要真把夜昕嫁走了,「夜之家」會讓誰來管理,會不會就此扔掉呢?可能性似乎很大呀。

「夜曦少爺您好,我是『夜之家』所屬『夜狼傭兵團』團長雷•勒。」說著便禮貌地將手伸到了夜曦面前。


夜曦微微愣了愣,在對方的眼中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鄙夷與不屑,更多的是謙遜,好人啊!立刻伸手與之相握,「雷大哥你叫我小曦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

「雷•勒叔叔~」聽到夜瀅的呼喚,夜曦差點沒把剛喝下去的果汁噴出來,對方也就二十齣頭的青年,妹子你又必要這麼損人家嗎?

不過對於夜瀅的稱呼,雷•勒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憨厚地笑著點點頭。

「對了小曦,這個給你。」夜昕從櫃檯後面取出了兩張羊皮紙放在夜曦面前,「這是夜龍學院的入學通知書,是你和小瀅的。」

「入學通知書?」拿起其中一張羊皮紙略微看看,紙上記錄著入學學員的一些基本資料以及入學的時間、就讀班級。

妹妹夜瀅就讀的是「癸子班」,而自己是「戊午班」;這個名稱很顯然說明了夜龍學院班級與班級之間也是有等級排列的,但夜曦可不懂這個;不過就算是有等級排列,自己和妹妹一起入學,兩人最起碼會有一相似的地方,但這兩個班級似乎完全不一樣啊。

注意到了夜曦的疑惑,夜昕開始解釋道:「夜龍學院一共分十個年級,有高年級到低年級分別是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而每個年級都分為十二個班,由強到弱的排列順序就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而學院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無論學生的實力如何,同齡學生必需配在一個年級,也就是說,一個學生在八歲入學,無論是否合格畢業,他十八歲一定會離開學院;所以咯,小曦你就被分配到了戊午班,而小瀅就去了癸子班。」 「師父,那些屍體,我們都埋好了,這是我們找到的東西。」李二牛說完之後,拿出幾十個空間戒指,以及一些飛劍和戰甲。


「你們分了吧。」陳宇說道。

「謝謝師父!」李二牛等人欣喜不已。

「這桃子味道不錯,你們一人一個。」陳宇拿出十二個蟠桃。

「太好吃了。」眾人驚喜不已的說道。

「長生不死,防禦力冠絕仙界,有他們在,天藍門再無後顧之憂,是時候召喚位面光門了!」陳宇心中暗道。

吃過蟠桃之後,李二牛等人各自回房。

陳宇和唐詩來到河邊,有說有笑的釣著魚。

「嘻嘻嘻,你厲害,螃蟹都能召喚出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青蟹,唐詩忍俊不已的捧腹大笑。

隨手把青蟹丟進河裡,陳宇又召喚了一次。

一個色澤通紅的番茄,詭異的冒了出來。

「哈哈哈,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唐詩笑道。

「吃不吃?」陳宇問道。

「你吃吧。」唐詩說道。

拿起手裡的番茄,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將其吃完之後,陳宇繼續召喚。

「武功秘籍,你要不要?」看著手裡的秘籍,他詢問道。

「我都修真了,還用得著練武功嗎?」唐詩說道。

「魔法典籍,你要不要?」陳宇問道。

主播切開黑[快穿] 「魔法厲害,還是修真厲害?」唐詩反問道。

「各有所長,總的來說,修真更厲害!」陳宇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不學魔法了!」唐詩說道。

「鬥氣功法,你要嗎?」陳宇又問道。

「不要!」唐詩搖了搖頭。

「鹹鴨蛋一個,嘗嘗?」陳宇再次問道。

「我還是吃蟠桃吧,蟠桃又香又甜,比鹹鴨蛋好吃多了。」唐詩說道。

「老婆,你要不要召喚幾次?」陳宇沉默幾秒后問道。

「算了吧,要是再召喚出來一個小孩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唐詩說道。

「怕什麼?你看二牛現在多開心?召喚出來多少小孩,我們就收多少徒弟,等他們實力強大了,不就能自己回家了嗎?」陳宇說道。

「讓別人與家人分別,終歸不怎麼好。」唐詩說道。

「召喚都是隨機的,上次你召喚出李二牛,這次未必能召喚出人類,難道你以後都不用召喚術了?」陳宇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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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碟天翼在逃脫之後,心裏越發的惱怒,自己堂堂七階魔獸啊,竟然逃了,可是自己偏偏還鼓不起勇氣回去,飛在空中,鬼碟天翼突然看到人類的帳篷,怒了,自己剛剛因爲人類丟失了臉面,在這裏竟然還能看見人類,於是鬼碟天翼不顧一切的衝了下來。

亞諾和卡昆在聽到莫凡的話後,心中也是一凜,七階魔獸,這就是七階魔獸?感受着上面的氣息,亞諾和卡昆臉色一陣發白,這能夠匹敵嗎?

可是沒等他們清醒過來,莫凡直接將他們收進了血紋空間,同時手中出現一條黑色的物件,正是那地縛根。

莫凡詭異的一笑,身子趕緊被過去,在感覺到鬼碟天翼快要臨身之時,莫凡華麗的轉身,手中地縛根也是脫手而出,鬼碟天翼頓時跌落下來,而接着迎來的就是莫凡的焚天彌火,不得不說,鬼碟天翼很倒黴,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嗎?

山上,莫凡和巴克剛剛走出山洞,莫凡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對着巴克一笑,說道:“那鬼碟天翼自己送上門來了?”

巴克正要擡頭看去,可是眼前的景色突然大變,他沒有反坑,因爲他感覺到這時莫凡的傑作,可是當他清醒過來後,就看到自己竟然回到了營地,而他的面前,那鬼碟天翼正被莫凡的火焰困着,巴克先是一愣,接着就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呵呵,怎麼樣?你今天是註定要擁有一隻聖域魔獸的了!”莫凡笑着說道,這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獵物失而復得怎能不高興?

“這傢伙真夠倒黴的?”巴克笑着說道。

“呵呵,這叫做天堂有路它不走,地獄無門它偏要闖!”莫凡屯然就是想起這句話,多麼的貼切啊!

“這次怎麼辦?要還像上次那樣,結果應該不會變的!”巴克笑過之後,也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辦,我們就這樣擱着它,這丫的就是欠燒,不然不長記性,你說老實實的被你契約了多好,還能夠進階聖域!”莫凡說道。

聽了莫凡的話,巴克也算是明白了,這火焰能夠消耗它的心性和實力,當鬼碟天翼在心理上被打敗後,收服起來就容易多了,更何況莫凡的分身就要回來了。

於是莫凡再次將亞諾和卡昆放了出來,他們也是吃了一驚,剛好也是到了吃飯的時間,於是衆人升起火堆,莫凡和巴克都是好就沒吃熱食了。

“焚天,你說要是像燒鬼碟天翼一樣烤肉多好,火候絕對均勻!”莫凡拿着手中的烤肉說道。

“不可能的,烤肉沒有殺氣,況且,他們承受不住那火焰的熱度,怕是會燒沒的!”焚天沒好氣的說道。

“也是啊,我還是老老實實烤肉吧!”莫凡接着轉動手中的木棍,繼續烤肉。

營地內,一團大火熊熊燃燒,裏面燒着一隻七階魔獸;旁邊,一個個的小火堆也是生機盎然,不時的傳來一陣肉香! 鬼碟天翼在莫凡焚天彌火的燒灼下,最終終於支持不住,巴克趁着鬼碟天翼虛弱,於是趕緊施展了契約。

血色的符文亮起,頓時古老的氣息憑空產生,鬼碟天翼的精神相當的萎靡,看着那升騰的符文,它心中充滿了不甘,前些日子,一個武座強者都是沒有將自己收服,難道要被這區區武宗封印?

它不甘心啊,可是又能怎樣?自己現在毫無反抗之力,聖域誰人不想,可是這樣下來就失去自由了,多少聖域魔獸被人類囚禁一生,自己身死還要被封印被其後代再度奴役,這是何等的悲哀?

“鬼碟,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保證,你的主人只有巴克一個,等巴克故去,你就會恢復自由!”莫凡看着鬼碟說道。

驟然聽到這個聲音,鬼碟天翼習慣性的哆嗦一下,可是聽到那人的承諾後,鬼碟天翼詫異的看了莫凡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不用懷疑什麼,甚至不需要巴克故去,聖域不是我的層次,倒是時候我會幫助巴克一把!”莫凡的眼中充滿了自信。

比聖域更高級的層次?那是什麼?神靈嗎?這怎麼可能?人類聖域都是多久沒有出現了。可是想了像對方的特殊能力,又想起自己受過大苦的火焰,鬼碟天翼不知怎的選擇了相信。


黑色的條紋從鬼碟天翼身上散發出來,與那符文相互的交錯,眨眼間便是變成符文的條路,兩個符文相互交錯,然後分離,黑色的符文飄向巴克,而血色的符文飄向了鬼碟天翼。

轟……

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在營地內爆發,還好莫凡沒有將亞諾和卡昆放出來,那氣勢直衝天際,血色、黑色不斷的攀升,當那光柱升騰之後,巴克和鬼碟天翼也是沐浴在光柱中。


莫凡放心了,他知道鬼碟天翼屈服了,所以巴克才能夠這樣順利。自己承諾的條件鬼碟天翼不會拒絕,七階魔獸不差那點時間,他們是能夠存活千年萬年的,它知道自己沒有欺騙它的必要,而莫凡確實沒有欺騙它,自己是修羅,一個站在神靈頂峯的人物,所謂的武座瓶頸,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笑話。

現在自己只是缺少一個在目前來說,相對強橫的保鏢而已,莫凡曾想過給自己找個魔獸,可是被焚天否決了,那樣的魔獸焚天看不起。

巴克很早就清醒了過來,畢竟自己只是消化鬼碟天翼帶給自己的能量,可是鬼碟天翼就麻煩了,它是要突破,要進階的,黑色的光柱依舊沖天,鬼碟天翼的氣息不斷的增強着,當它破關而出之時,大陸上又多了一個聖域魔獸。

“團長,成功了!”巴克醒來後,激動的說道,它能夠感覺到鬼碟天翼的心跳,那是自己的魔獸了,一個即將成爲聖域的魔獸。

“成功是必然的,不過以後我們還要釋放了它!”莫凡說道。

聽到莫凡的話,巴克明顯愣了一下,可是莫凡的話他沒有質疑,更沒有反對。

“放心,那時候你已經超越了聖域!”莫凡淡淡的說道。

驚愕,巴克真的驚住了,先前莫凡與鬼碟天翼的談話,他聽不到,他全部的心神動用放在契約之上了,乍聽見這驚人的信息,他又怎能不驚,然而他還是沒有說話,雖然不可思議,可是他還是相信了,這個男人就是能夠創造奇蹟。

鬼碟天翼沐浴在那光柱內,整整持續了三天,莫凡怕鬼碟天翼突破時的能量波動傷到亞諾和卡昆他們,在這三天內也是沒有將他們放出來。

三天後,莫凡和巴克來到營地,看着沐浴在黑光內的鬼碟天翼,就在剛剛,他們感覺到了能量的波動,那種波動很是強悍,然後再度收斂,迴歸平靜。

平靜只持續了五分鐘不到,那種強悍的氣息再度升騰,然後收斂,升騰,收斂,就這樣在不停的變幻着,隨着時間的推移,那種變化的頻率越來越快,莫凡和巴克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鬼碟天翼的身子竟然慢慢在變小,氣息變動的越快,鬼碟天翼變化的就越快,當達到一定程度時,那強橫的氣息不在收斂,而鬼碟天翼的身體也停止在一定的大小。

黑色更加的濃郁,鬼碟天翼變小的身體再度出現變化,而這次不再是身體大小的變化,它的羽翼在慢慢收斂,它的頭顱在慢慢平復,身上的羽毛和鱗甲慢慢退去,四肢也在縮小,在那身體上,竟然慢慢出現了皮膚,人類的皮膚。

成功了?

巴克和莫凡高興起來,聖域魔獸能夠化身成人,當巴克和莫凡看到那鬼碟天翼的變化之時,他們同時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啊……

當鬼碟天翼的變化完成之時,那鬼碟天翼一聲痛苦的尖叫,天上的黑柱頓時收斂,那黑光如同潮水般退去,一股腦的涌進了鬼碟天翼的身體內,黑色流轉,鬼碟天翼也是慢慢恢復了平靜。

當黑光收斂過後,莫凡他們看到,眼前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少年**裸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少年的皮膚有些黝黑,那臉龐相當的俊朗,偶爾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的陰冷,這鬼碟天翼變身後繼承了它原來本體的一部分特徵。

當那雙眼睛睜開,莫凡彷彿看到了黑夜,黑色的瞳孔,而周圍卻是淡淡的紫色。不過那種神光也是一閃而逝,當莫凡再度觀察時,卻是沒有任何感覺,彷彿那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可莫凡知道,自己是不會被幻覺影響的,因爲自己擁有紫影瞳,看破一切幻術。

“主人!”鬼碟天翼看到巴克隨即拜倒,這既是契約的制約力。

“呵呵,起來吧,以後不用叫我主人,這是團長,你叫我副團長即可!”巴克的實力征服了亞諾和卡昆,而他們也不知道巴克是莫凡的奴隸,因此也是冠上了副團長的名號。

“團長!”鬼碟天翼明顯對莫凡有些忌憚,那是刻到靈魂的陰影,一時間是消除不掉了。

“鬼碟,我答應你的條件,巴克已經答應了!”莫凡說道,而鬼碟天翼卻是看向了巴克,巴克點了點頭,頓時令鬼碟天翼驚喜萬分。

“以後就叫你鬼碟了!”莫凡說道。

“好的!”鬼碟天翼也是相當的高興,這是進階所能付出的最小代價了。 有了聖域鬼碟的加入,整個隊伍都是強橫不少,在這魔獸山脈這一段,算是沒人敢惹。


或許是因爲莫凡的關係,又或許鬼碟長時間在山中,並不懂得人情是故,這一路上,亞諾倒是和鬼碟關係處得相當的好,而鬼碟也絲毫沒有聖域該有的傲氣,反而像個孩子,對什麼都好奇。

人帝城,莫凡在海上本來的目的地,而這次莫凡可是真正的見到了它的面目,人王城如果是繁華壯闊,那這人帝城就是擁擠**。

莫凡想起了馬諾普拉,而衆人也沒有接近皇室,讓皇室信任自己的途徑,莫凡就準備打聽拜訪那個,自己這一世遇到的第一個人。

從卡帕的語氣中,莫凡知道馬諾家族是個了不起的大家族,在這人帝城打聽後,莫凡還確實打聽到了,他沒想到,那胖子竟然是人族第一富商家族,可是看他的船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馬諾家族作爲一個大家族,尤其是個商人家族,那門面自然是豪華到極致,到達十米的大門,鑲金的門木,還有銀質的把手,一切都在彰顯着富貴,可是莫凡看到後卻是皺了一下眉頭,這樣的家族必走下坡路。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來到大門口,莫凡對着那侍衛說道:“我找馬諾普拉,你們通傳一下吧!”

那侍衛看了看莫凡,然後傲氣的說道:“馬諾普拉?什麼人?”

“恩?他既然叫馬諾普拉,當然是你們馬諾家族成員了?”莫凡皺眉說道。

“小子,馬諾家族光是分家就有幾百上千家,要是隨便一個叫馬諾的人都在這裏,那整個城鎮都是不夠!”那侍衛嘲笑道。

“我們馬諾家族的直系沒有什麼馬諾普拉的,我看又是什麼分家成員,打着主家門號在外面炫耀!”另外那名侍衛說道。

莫凡沉默了,這些侍衛的語氣根本影響不了自己,他倒是忘記了,這樣一個家族,那成員一定非常之多,是自己魯莽了,於是轉身就想離去。

然而在莫凡轉身的瞬間,一個肥碩的身子便是迎面而來,直接走到那侍衛的面前,遞上幾枚金幣,說道:“麻煩通報一下!”

“呦,是胖子啊,又找管家啊,管家吩咐了,你以後不能在進入這馬諾家了!”那侍衛將金幣揣入懷中,說道。

那胖子聽後,臉色大變,說道:“爲什麼?爲什麼不見我了?不是說好的嗎?”

“哼,要你走你就趕緊滾,不就是有點小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三天兩頭的來馬諾家族!”那侍衛毫無客氣的踹在胖子的身上,那胖子頓時翻滾跌倒。

“胖子!”莫凡看到身影后就認出來了,正是那胖子馬諾普拉,看到胖子被踹倒後,莫凡趕緊扶了上去。

“啊,莫凡笑兄弟!”那胖子看到莫凡後,顯然也是認了出來,驚喜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莫凡指着那侍衛,說道。

“哎,一言難盡,回去在說吧!”胖子滿臉愁容的說道。

“哼,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侮辱我沒事,可是侮辱我兄弟,那就是找死了!”莫凡的身上頓時升起騰騰的升起,沒等胖子反應過來,莫凡的身子就是消失不見,在胖子目瞪口呆中,莫凡一拳一個,將那一個個侍衛打的吐血拋飛,尤其照顧了一個踢胖子的那個,據莫凡估計,那人應該三天內醒不過來。

“胖子,走了!”莫凡拉起發呆的胖子,說道。

“恩?快,快點走,你惹麻煩了!”胖子反應過來後,反拉住莫凡的手,趕緊將莫凡拽走。

“喂,喂,胖子走慢點,你緊張什麼?”莫凡隨意將胖子的手掙脫開,說道。

“哎呀,那是馬諾家族啊,就連皇室都要給其三分面子的,你這樣做真實太沖動了!”胖子焦急的說道。

“不就是有點小錢嗎?沒什麼的!”莫凡隨意的說道。

“小錢,馬諾家族起碼有一百億的資產,就是流動資金也不下五十億,這還是小錢?”胖子瞪大了眼睛,說道。

“什麼?這麼多?”莫凡聽後也是有些吃驚,他以爲自己十來億的資產已經可以傲視其他人了,沒想到還真有比他還有錢的。

莫凡倒是忘記了,那是一個家族的錢,而所謂的流動資金也是在各大商鋪週轉,現在馬諾家族能夠動用的錢,還真不一定有莫凡的多。

“知道什麼叫有錢了吧?”胖子說道。

“恩,確實是有錢,算了不說這個了,胖子,剛剛那是怎麼一回事?”莫凡說道,他不在乎什麼馬諾家族的報復,自己要錢有錢,要人有鬼碟在,誰能夠威脅到自己。

“你先跟我來,一會在跟你說!”胖子還是有些不放心,拉着莫凡離開。

走到一家客棧後,胖子直接將莫凡領進了一個房間,看來是他自己的住所。

關上房門,胖子給莫凡倒上酒,兩人坐下後,胖子說道:“莫凡兄弟,你這些日子過得怎麼樣?”

“我過的還好,倒是你,你那天是怎麼逃脫的,那藍鳴沒有回去找你們嗎?”莫凡喝一一口酒,說道。

“你將那藍鳴引開後,我知道你的用意,直接靠着最近的港灣下了船,然後從陸地回到了人帝城!”胖子說道。

“呵呵,好,我枉我一番苦心!”莫凡笑着說道。

“我這個人很膽小的!”胖子也是笑着說道。

“對了,胖子,剛剛那人又是怎麼一回事?似乎他們並不知道你是馬諾家族的啊?”莫凡臉色突然變的凝重起來,說道。

“這個,這個確實不知道!”胖子有些難受的說道。

“怎麼回事?”莫凡問道。

“我是馬諾家族的棄子,很小就離開了,並且不準對外宣稱是馬諾家族的人,除非我賺夠一千萬金幣。可是上次,上次做完那筆生意後,我已經達到了,我也驕傲的打上了馬諾家族的標誌,可是我卻見不到我那親身父親一面!”

胖子說着時候,臉色明顯激動起來,不甘,憤怒,全身的肥肉都是晃動起來。

莫凡算是明白了,那所謂的一千萬金幣只是個藉口,他們根本就不想胖子回去。既然你對自己兄弟不公,那我就爲我兄弟討回公道。 “胖子,有沒有想過顛覆馬諾家?”莫凡語出驚人,嚇了胖子一跳。

“莫凡兄弟,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啊!”胖子摸了一把汗,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胖子,你難道還看不出什麼嗎?那馬諾家族根本就不想你再回去!”莫凡說道。

胖子聽完後,全身一軟,失落的說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從我白手起家那天起就知道,可是我一直存着幻想,只要自己努力,只要自己掙夠了那一千萬,自己就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知道剛纔我還一直在幻想着,只要我能夠進去,只要我能夠進去就行了,可是,那終究是幻想啊!”

“胖子,怎麼樣?顛覆那個家族吧,他不是你的家!”莫凡搖了搖胖子,說道。

“顛覆,有可能嗎?那個家族有顛覆的一天嗎?”胖子喃喃的說道。

“爲什麼沒有可能,那個家族已經開始腐朽了!”莫凡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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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一個先天境界之人,在我們這麼多神胎境界強者重重包圍之下,還敢口出狂言,給我拿下他!” 「想動他!找死!」

清冽的聲音,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這時轟然炸響。

仇楓只覺得眼前一暗,接著一道並不怎麼強壯的身軀便站立在自己身前。

「恩?」仇楓看著眼前的身影,不由得一愣,接著臉色大變「莫痕?」

「哼!」

莫痕冷哼一聲,並沒有轉過頭望向仇楓,而是死死地盯著那隻能快速凝聚著能量團的寒蛟。

「快逃啊!你個笨蛋,你打不過它的!滾!快滾!」仇楓驀然怒了,他沖著莫痕怒吼道。

他知道,莫痕的修為與自己相差不大,比之這頭冰蛟,卻是差了太多太多。如若這頭冰蛟的能量團一旦釋放,憑藉著莫痕的實力是根本打不過它的。

而仇楓,至少還有某些底牌沒有動用。這些底牌,最少足以保住他的性命。而莫痕呢?

仇楓可不認為莫痕有多少強力的底牌。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仇楓大概了解到莫痕並非出身於那種傳說中的修真家族,對於底牌,他可不相信他有多麼強力。

所以,仇楓怒了。現在,他想到的,那便是把眼前這個隨意耍威風的白痴給罵走。讓他遠遠的滾開。

或許,潛意識裡,仇楓已經把眼前這個性子有些冷淡,但卻對人真摯的少年當成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而這,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罷了。

「哼,白痴。你可是要交給我擊敗的。可不能在這裡率先敗給這頭由啥都不是凝聚出來的怪物擊敗的。你給我一邊呆著吧!」

莫痕依舊沒有轉頭,他看著眼前這頭冰蛟,神情凝重。一道道原力自其手臂間洶湧而出,漸漸在其指尖凝聚。

一道道金色的陣符,閃爍著金光,肆意盤旋。

而同時,冰蛟口中能量團的無盡寒流席捲而來,瞬間將莫痕埋沒。

那一刻,莫痕就如同被恐怖的暴風雪凝結了一般,一股極強著冰寒,瞬間肆虐充斥在他的身周。


如墜冰窖!

渾身就像被凍結一般,血液在此刻漸漸停滯,洶湧而出的原力也失去了原先的流暢,變得時斷時續。

「好強。」莫痕費力的抬頭,迎上的,卻是冰蛟眼中那戲謔的光芒。


「混蛋!怎麼好像動不了了?」莫痕費力的抬起手,盤旋於身周的金色陣符光芒漸黯。

金光流動間,隱隱帶上了一抹冰冷的深藍。

「白痴!我都叫你走了,你來這裡幹嘛?你這個白痴啊!」身後,仇楓看著陷入困境的莫痕,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他看著莫痕,破口大罵道。

「給我閉嘴!」

莫痕陡然大喝一聲,其間蘊含的憤怒甚至讓仇楓都為之一凜。

「你以為我就能這樣眼睜睜地一旁看你陷入困境嗎?」莫痕費力地握緊拳頭,嘶吼道。

「我可不想,再一次,再一次的經歷這一種事情了。」莫痕低吼,眼中漸漸有血絲浮現。

彷彿在這一瞬之間,莫痕回到了那個赤焰滔天,血氣衝天的破敗村子。

「我可不想!再一次這麼無力地看著身邊的人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我可不再想了啊!」

「那樣子,我寧願與他一起死!我可受不了自己這種弱小的感覺。我變強了,真的變強了啊!」

模糊間,莫痕似乎來到了那個村子。看到那個跪倒在地上,目露絕望的少年。看到了那個少年,心中漸漸破碎的信仰。

「所以。你這個白痴。給我閉嘴。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痴啊!」


莫痕陡然仰天怒吼,那隱藏在自己心中,刻意迴避的記憶,如同浪潮一般,洶湧而來。

那瀰漫著巨大悲傷的血色記憶,在他的腦海中肆虐著,而後,在這股悲傷中,那個跪倒在血色之中的單薄少年,漸漸抬起了頭。

漆黑的眸子,此刻一片通紅。

「你!給我死啊!」

「自動戰鬥系統!啟動!」耳邊,落落冰冷的話語,驟然響起。

砰!

莫痕胸口陡然浮現出一個六芒星的圖案。瑰麗的紫光,破體而出。瞬間將莫痕整個人包圍了起來。

這一瞬間,莫痕只覺得體內體內被注入了一股無比浩瀚深邃的力量。這股力量,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祗。

在它面前,蟄伏於體內的無盡冰寒,就像螳臂當車一般,被摧枯拉朽破壞殆盡,


「啊~!」

莫痕大吼,渾身桎梏在此刻徹底褪盡。

他腳步一邁,一步踏出。

「輔道零三-鐐銬!」

無數道陣符呼嘯而出,其身上冰藍之意徹底褪去,金光閃爍間,隱隱有紫意瀰漫。

無數道陣符呼嘯盤旋,在瞬息之間,便在莫痕身前凝結成陣。

一個巨大的黑色鐐銬,自陣法中凝結而出。

「鎖!」

莫痕面帶殺氣,通紅似血的雙眸,冰冷得沒有一絲波動。

他手指輕抬,旋即伸出的指尖,重重點下。

呼!

黑色鐐銬呼嘯而出,黑色光芒如同夜幕般降下,將冰蛟困於一片黑色之中。

接著,黑幕之中。那個黑霧縈繞的鐐銬來到冰蛟虛張的嘴旁,緩緩張開了一道縫隙。

而後,在冰蛟冰冷的目光中,死死合下。

冰蛟只覺得嘴巴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鐐銬,接著這個鐐銬緩緩張開,最後竟然對著自己的嘴巴緩緩合下。

看其樣子,竟然是想要將自己口中的能量團強行給壓碎。

「卑微的螻蟻!妄自尊大!」

冰蛟眼中閃過一道不屑,接著一道磅礴的藍色光芒驀然從其身上綻放開來。

在這藍色光芒的加持下,那道黑色鐐銬咬合的速度漸漸變緩。甚至,黑色的身影,竟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

一道道令人牙酸的聲音自黑幕中響起,而黑色鐐銬,也在這聲音中變得透明起來,

幾息之間,那濃稠如墨的黑霧,變得淡了。

「哼!畜生!」

莫痕冷哼一聲,雙手驀然張開,渾身原力狂涌,一道道金色陣符於須彌將凝結而成。

而金光閃耀之間,一縷縷極為黯淡的紫意微微閃爍著。

「殺道零三-虛絞!」

冷冽的聲音中,張開的雙手,猛然握緊。

呼!

金色陣符席捲,糾纏、凝聚。

瞬息之間,四道陣法凝結而成。這四道陣法速度極快,在道道金痕之中來到冰蛟的四周。看其位置,分別位於冰蛟的四方。

接著,這四道陣法同時崩碎開來。

彷彿空間瞬間被撥亂了一般,一道道肉眼看見的波痕如平靜的水面驟然投下一顆石子一般,擴散開來。

波紋中心,一道黑色裂痕浮現。

「碎!」

莫痕低喝,一道紫意自其眸子爆射而出。

砰!

數道黑色裂痕微微張開,然後對著冰蛟撕咬而去。

而冰蛟,因為口中能量團的原因,其身形動彈不得,且在隱隱之中,冰蛟似乎感覺到在這些術法之中,隱隱有著一股它極為忌憚的力量摻雜。正是因為這道力量,這些術法才有了傷害它,甚至重傷它的力量。

砰!砰!砰!

如同四頭餓極的狼,四道黑色裂縫狠狠地撞擊在冰蛟的身上。

摧枯拉朽!

無數道碎片,在黑色裂縫的撞擊下,從冰蛟身上破碎開來。而因為這一下攻擊,冰蛟身上綻放的光芒變得有些紊亂,變得黯淡幾分。

「鎖!」


這時,黑色鐐銬驟然發出衝天紫意。在這衝天紫意之下,黑色鐐銬的威力似乎憑空變強了數倍。

它緩緩扭動著關節,緩慢而堅定的扣住冰蛟的上下顎,將其緩緩合閉起來。

冰蛟,其冰冷的瞳孔之中,第一次浮現出驚慌的神色。

「這是什麼力量?怎麼可能剋制住我的原力。」冰蛟望著那衝天的紫意,心中驚慌不已。

「等等,這其間蘊含的能量,怎麼那麼熟悉?難道是?」冰蛟看著那紫意,其擁有著漫長記憶的靈魂,突然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冰蛟臉色,終於在此刻,徹底變幻了顏色! 四周的皓月宗弟子愣了一下,眼前這人太狂妄了,面對十多位神胎境界強者,還敢在哪裏口吐蓮花。

“拿下他,不用留手”爲首之人是一位神胎境界三階存在,一聲令下,四周皓月宗之人向洛天起身而去,將洛天重重包圍在裏面。看樣子,今天是吃定洛天一般。

“正好拿你們練練手,要不然我都快忘記怎麼打架的了。”洛天嗤笑,手裏幽月神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對着衝過來的人,道:“來吧,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單獨來?”

衆人無語,隨後皓月宗一個神胎一階弟子道:“對付你,還用不着我們師兄弟一起上,讓我來將你拿下,束手就擒吧,小子!”

說完,身體化作一道光芒,向着洛天而去,速度奇快,直取洛天頭顱。

“雕蟲小技”洛天冷笑,手裏幽月神劍更劈,擋在了自己的右側,金石之聲傳出,皓月宗那人必殺的一劍被洛天攔了下來。

“就這?”洛天冷笑,那皓月宗弟子臉都漲的通紅,原本以爲自己必殺一劍就算殺不了眼前這人,但是可以傷到他,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擋住自己的劍,由此可見,這人不弱,他們恐怕踢到鐵板了。

“哼,剛纔是你運氣好,這一劍看你怎麼躲。”皓月宗弟子站在洛天正前方,突然間他的身影消失了。

“是劉師兄的影劍術,這一劍無形無質,隱匿虛空,根本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發起攻擊,當年劉師兄才跨進神胎境界時就以這一招和神胎二階的師兄打成平手,可見這一招非同凡響,那小子完了。”

洛天聽着周圍的談話聲,也是來了幾分興趣,這樣將自己隱匿虛空的劍法,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劍術,用來刺殺或者暗殺最好了。

“影劍術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所謂的影劍術。”洛天手裏幽月神劍橫擋在前,眼神注視着周圍的一切變化,這樣的劍術,可以讓人防不勝防,稍有不慎,可能自己會陰溝裏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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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有點失望,心裡感覺好像要事情什麼東西似得。

莫陽調整了一下情緒,「放心吧,以後機會多的是,我們各自努力吧!我叮囑你的話你一定要注意,知道嗎?回去了照顧好自己!」

正在這時,輕柔的聲音傳來,是柔兒來叫燕子回去了。原來女媧娘娘已經知道楊瑞行了,畢竟這些大能的神識還是很強大的,作為太上老君的弟子,對於楊瑞還是很關注的。

燕子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走了。

「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楊瑞首先打破沉悶的氣氛,一想到莫陽馬上也要離開,心情更加低落。

「恩,是該好好去看看這個世界了。」

莫陽抬頭望天,嚴重充滿神奇的色彩,卻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也許是看到了自己以後豐富多彩的經歷吧。

「打算什麼時候走?」

「過了明天吧,明天正好是碎雲峰開放日,不去看看可惜了!」

「好,明天一起去!」

「好!」

一夜無話。

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三道身影已經登上碎雲峰,看著陽光破盡黑暗的那種情景,三人均被深深的震撼了,這就是自然的力量!

… 第十七章頓悟

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三道身影已經登上碎雲峰峰頂。看著陽光破盡黑暗的那種情景,三人均被深深的震撼了,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震撼的三人思緒萬千,心中想法各不相同。而莫陽心有所感,閉眼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太陽似得。而識海中靈識蔓延而出,隨著陽光,從天而降,灑向大地。

忽然一種飄渺的聲音,在莫陽的腦海中響起。猶如大道之初的靡靡之音,指引著世人,追本溯源,靈魂歸寧!仔細一聽,卻又猶如總訣上所記載的話語般飄渺無痕。

彷彿受到牽引一般,總訣的話語不自覺的在腦海中流轉,一次又一次。玄天大-法行功路線也不自覺的全身流轉,不帶一絲的阻滯。比起莫陽自行運轉不知道快速平穩多少倍,堪稱完美!

每一次運轉都帶動著莫陽身體的顫動,都能給莫陽給莫陽帶來無限的感悟!尤其是在火屬性方面,猶如一塊海綿扔進一片大海之中,盡情的吸收水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然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

就在這種莫名的情況下,莫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竄,功法的運行漸漸地以火訣作為主導,並且越來越快!

忽然,感覺體內什麼東西破碎了,渾身都變得輕鬆異常,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靈識之中的世界也便的不一樣了,顯得更加真實,更加親切。


本來爬山是消耗體力的,莫陽跟楊瑞早已飢腸轆轆。但是現在那種飢餓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都充滿力量,感覺自己現在都可以撕虎裂豹,開山裂石!

體內,感覺猶如一團烈火,散發出無盡的光和熱,簡直欲與太陽爭輝,給世界帶來光明!

莫陽的異狀使旁邊楊瑞跟蒙雨奇看的目瞪口呆,在加上莫陽身邊溫度太高了,光芒四射,令二人本能的轉移到遠處。

反應過來的楊瑞就要上前查看莫陽的情況,不想卻被們雨奇拉住。

「你幹什麼?你沒看到莫陽著火了嗎?我要去救他,放開我!」

聽著楊瑞氣氛的話語,蒙雨奇神色複雜的搖搖頭。

「你現在不能過去,你沒看到莫陽身邊的靈氣很是暴躁嗎?他這是在突破。你要是現在過去,反而會打擾到他,使他受傷。而且就算你過去了,你憑什麼救他?反倒是你,有可能會被燒成灰燼!」

聽到蒙雨奇解釋的楊瑞此時也是冷靜下來,仔細觀察以後發現,還真是如同蒙雨奇所說的那樣,但是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心。

只是楊瑞不懂,不代表蒙雨奇不懂。雖然在蒙雨奇的心中,早就將莫陽二人劃歸「怪物」一類,但是莫陽此時的表現還是令他震驚的無以復加。

明明沒有修為,觀看日出,卻突然感悟。感悟也就罷了,這明明就是突破先天之境的現象啊!只是,突破先天真的有這麼大的陣勢嗎?

現在蒙雨奇開始有點懷疑掌教選擇楊瑞作為弟子是對還是錯了。楊瑞的天賦是很不錯,但是對比莫陽此時的表現,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要知道莫陽一直沒有修鍊過啊,也有可能是楊瑞以後修鍊會一路順風吧!

搖搖腦袋,不在想著掌教收徒的事情,那畢竟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其實在崑崙的這一個月,莫陽並不是沒有修鍊!從那天知道玄天大-法是修鍊法訣開始,他就沒有鬆懈過。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強大的實力,就沒有自己的生存空間。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認識道修鍊的真諦,但是對於修鍊,起碼有了一個目標!

因此他現在突破先天,雖然修鍊速度卻是有點快,但也並不是很奇怪!

只是此時突破中的莫陽、還在擔心的楊瑞再加上還在震驚的蒙雨奇都不知道此時莫陽的一次頓悟,卻給山下造成了極大的轟動!

由於他們早上沒有修鍊,天還沒亮就上山,所以山頂上就只有他們三人。而山下,卻已經炸開了鍋。

風平浪靜了好久的崑崙,好久沒有出現這種一想了!特別是一些年輕的弟子,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奇景啊!

只見碎雲峰上,一**大的紅日遙掛天邊,另一邊一個微小的「太陽」也是努力的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雙陽同現。朝霞飛舞,就像是在迎接著聖人降臨似得。

太上老君跟眾長老也被驚動,趕來之後卻也不明所以,反覆推算也是一片迷霧,轉念一想,便猜想可能跟楊瑞和莫陽有關了。

「你們都在山下候著,誰都不準上山,違令者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太上老君眼裡的話語傳出,眾人不禁面面相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一向溫和無比的掌教發出這麼嚴厲的指令?

只是眾人誰都不敢違背掌教的指令,只能看著掌教獨自向著山頂飛去!

當太上老君來到山頂的時候,正好趕上那枚小太陽發出最後的光和熱,火球燃盡,爆發出一陣強光,晃的眼睛都無法睜開!產生的熱量,太上老君都不禁動容,這得多麼純凈的火屬性靈氣才能產生啊。

只是太上老君隱約看到,當最後的光亮散盡,露出一道模糊的身影,瞳孔一縮,光源居然莫陽。

「好了,都回去吧!這裡的事情嚴禁對外宣傳,違者按照剛才的指令處罰。另外,今天碎雲峰封鎖,不要再讓人靠近!」

碎雲峰下,太上老君嚴肅的聲音傳來,令人不敢抗拒。

幾名長老想要看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奈何山上已經被太上老君布下隔絕陣法,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請,只好悻悻的散去,只是背後卻是猜測不斷。

「是,掌教!」

能夠及時趕來的都說修為比較高深的人,所以不過兩息時間,碎雲峰範圍之內除了莫陽三人,就只剩下太上老君了。

… 第十八章火之奧義

能夠及時趕來的都是修為比較高深的人,所以不過兩息時間,碎雲峰範圍之內除了莫陽三人,就只剩下太上老君了。

昆崙山下,一個身著青袍的老人,手拿鐵指神算招牌,凌然出塵,一派仙風道骨的風範,只是滴溜溜亂轉的眼睛,顯得極不和諧。

倒是身邊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很有靈氣,朝氣蓬勃的臉上,透露著對各種東西的好奇,一雙很有靈氣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似得,簡直是我見猶憐。

忽然,老人愣住了,直接轉頭注視著崑崙碎雲峰,正是莫陽感悟突破的時候,眉頭緊鎖,目光凝重。

這一刻碎雲峰頂雙陽爭輝,老者手指不停的點動,一股股玄妙的氣息飄動開來。手指越來越快,到最後只看到一隻手在那裡晃動,根本看不清老者的動作!

不過好像還是沒有達到目的,只見老者接著又拿出類似龜殼的東西,上下拋動。目光緊緊的盯著上下翻飛的龜殼一樣的東西,很是緊張,不一會就滿頭大汗。

不過老人卻不管不顧,一邊推算,一邊喃喃自語:「雙陽出現,天下始亂;大劫將至,生機渺茫;秩序混亂,生靈塗炭;破而後立,方得自然。」

剛說完,一口鮮血噴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小女孩帶著哭腔叫道。

……

碎雲峰上。四人矗立,只是另外三人卻是暫時沒有發現太上老君的存在!

當火球消散以後,莫陽在那裡又站了很久身體才輕輕地動了一下。

注意到這個輕微的動作,楊瑞跟蒙雨奇急忙跑到莫陽身邊,關切地看著莫陽。

「你沒事吧?」楊瑞急忙道。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你居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

看著一臉茫然的莫陽,蒙雨奇也是一陣頭大,為什麼頓悟不會出現在我的身上,而是會出現在一個什麼都不懂沒有修鍊過的人身上啊?這世道真不公平啊!

只是蒙雨奇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那裡有什麼公平可言,否則也不會出現那麼多同人不同命的事情。

有的時候,起點的高度就已經決定了生命的高度,就好比是他,如果不是被二長老所救,現在說不定在那裡乞討呢。


接下來蒙雨奇將剛才的事情跟他的猜測一一講給莫陽聽,聽得莫陽也是一陣激動。

旁邊的太上老君也暗暗點頭,對蒙雨奇的見識很是欣賞!

「難怪我現在感覺非常好,原來這就是先天之境。我現在連一點飢餓的感覺都沒有了,好像剛飽餐了一頓,全身都說不出的舒服。」

突然,他注意到向此處走來的的太上老君,趕忙行禮。

「前輩,您怎麼來了!」

語氣中帶著一點驚訝,帶著一點迷惑!

「不錯不錯,說說剛才的感覺!」

太上老君卻是笑呵呵應對,開玩笑,這麼大的動靜,自己在不過來,不知道莫陽以後的路還能不能走下去。

「剛才?沒什麼感覺啊,就是看到日升有點感觸,接著渾身就開始發熱,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沒有其他一些特別的感覺嗎?」

本來以為莫陽此時只會有一點特殊的收穫,卻不想莫陽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太上老君驚掉大牙。

「哦,對了,後來感覺到旁邊許多紅色的小火苗在跳動,排列成不同的形狀,好像在歡迎我一樣,拉著我像空中飛去,一起飛舞。」

「你試著控制一下火焰,看看行不行?」

太上老君這下子也不淡定了,莫陽所說的情況,根本不是一個修真菜鳥應該達到的境界啊。

「嘩」的一聲,莫陽的掌上憑空產生一團火球,灼熱的氣息,使得老君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

「看來我還是看走眼了,你居然領悟了火的奧義,從此以後,火屬性的法訣修鍊起來事半功倍啊,真是不可思議!」

目瞪口呆的老君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莫陽了,只能暗暗嘆息,而楊瑞跟蒙雨奇卻是很為莫陽高興。

「這是雜物奇談,你收下吧,對你下山之後有好處!」

迎著莫陽疑惑的目光,太上老君不厭其煩的開始解釋。

「今天碎雲峰上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而且你出現的時機再加上此時的異象,已經使得有些人容不下你的存在了!你呆在崑崙,只會給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帶來災難,甚至崑崙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雖然太上老君說的不是很明顯,但是莫陽還是隱隱感覺到崑崙的不平靜,至於更深層次的含義,卻不是現在他這個境界的人能夠了解的了。

知道太上老君不會害自己,莫陽接過玉簡,正打算裝進懷中的時候,卻見太上老君略一沉思,接著又遞過來一枚玉簡還有一枚樣式古樸的戒指,看的旁邊的蒙雨奇羨慕不已。

「這是我煉丹的一些心得,你掌握火之奧義,說明對火屬性你很有天賦,我不想看你荒廢。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看看,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但切記不可隨意外傳!」

莫陽此時心裡感動無比,明知道一份天大的機緣擺在眼前,卻是知道自己不能收。

「前輩,不可,我不算崑崙弟子,而且這樣有違崑崙門規!」

見到莫陽拒絕,太上老君還沒開口,旁邊的楊瑞就已經急不可耐,蒙雨奇也是一臉焦急,只是攝於太上老君的震懾力,沒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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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楊戕下令停船登岸。

段瑞奇道:“想來也覺得奇怪,爲何一路上我們竟然沒有受到絲毫的騷擾呢?”

楊戕心道:“且不說憑藉我的目力和目力,很少有人能隱瞞得了行蹤,便是四絕等一羣強盜,這些人就是精通追蹤和隱藏形跡地高手,岸上地那些斥候哨兵,沒有幾個能活着離開他們的魔爪。”於是,楊戕指了指身後的四絕,道:“段兄,他們四人不僅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精通偵查追蹤,李皓的人想在沿岸搞鬼,那是想也別想。”

段瑞這才仔細打量了站在船艙門口的四絕,驚道:“先天高手!天啊,竟然四人都是先天高手,難怪楊將軍你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於他們四人相助啊。要說着先天高手,全天下只怕是找不出來十個吧!想不到,竟然楊將軍就請來了四個之多。”

段瑞本身功力已經有幾分火候,所以他很快就發現了這幾個老者的功力實在是高出他太多。至於楊戕,由於他體內的“氣”太過古怪,已經無人能推測出他的修爲,因爲完全沒有參照的對象,所以段瑞反而不知道楊戕修爲深淺。

“十個?”

楊戕心中罵道,“在那些劍仙眼中,所謂的先天高手不過是玩泥巴的小孩子而已。要是段瑞知道艙裏面還坐着幾個比先天高手更要強上一籌的人物,而且還是八個之多的時候,真不知道最好段瑞會是一副什麼表情了。”想歸想,楊戕口中卻道:“不錯。這四人正是我辛苦網羅來的絕世高手,所以你應該相信,此戰我們是穩超必勝的。”

段瑞心下駭然。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碰見先天絕世高手,而且還是四個。好一陣他才平復了心態,但是此刻他對楊戕已經開始敬服甚至敬畏了,能說動四個先天高手爲他賣命,可見楊戕對實力和手腕是如何的厲害了。

待上岸以後,楊戕忽地對段瑞道:“若是我將這兩萬大軍交由段兄你指揮,卻不知段兄是否有把握正面擊敗李皓的三萬人馬?”

“楊將軍,這萬萬使不得!”

段瑞駭然道,“陣前易帥,這可是大不祥的徵兆!更何況,在下雖然有信心在陣地上跟李皓一較高下,但是如今李皓有城池依託,佔據了地利優勢,要想擊敗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楊將軍,此事萬萬不可當成兒戲那!”

楊戕平靜道:“讀書人,果真是少了幾分豪氣那。本人的意思,是想問你如果城門大開,你與李皓展開巷戰,你是否還有把握將他擊敗。”

段瑞如此被楊戕一激,果真是恢復了幾分豪氣,朗聲道:“如果楊將軍能讓城門大開,段瑞保證取下李皓的項上人頭!否則,甘願受軍法處置。”

楊戕喝道:“好!既然如此,傳我軍令,從現在起整個大軍完全由段瑞你指揮。我立即帶人潛入城內,爲你大開城門,若是城門一開,你立即帶大軍殺入。若是不能開啓城門,你就立即撤軍,這樣也不會損失了玄甲軍的元氣。”

段瑞方纔明白爲何楊戕連攻城的器具也不曾帶,原來根本就沒有打算直接攻城,而是想帶領一批人先潛入城中,想辦法開啓城門。而且現在他手下也怎麼多高手,要開啓城門並非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段瑞不再猶豫,果決道:“楊將軍放心,段瑞絕對不負衆望!”

楊戕不再廢話,帶領手下的二百多人向奉聖州城池摸了過去。

雖然這對人馬不過區區二百之數,但是由於個個都是亡命之徒,又精通殺人技巧,功夫也是異常厲害,所以楊戕認爲這二百人完全可用抵擋那李皓的上萬人馬。更何況,他們的任務只是打開城門。

※ ※ ※

月光下的奉聖州顯得異常的安靜。

城牆上銀光點點,那是盔甲反映月光所致。

看來李皓等人已經早知庸王大軍攻來,所以加緊了城防以及巡邏。不過李皓大概以爲庸王軍隊會明日才攻城,所以仍然沒有將全部點力量投入,讓大部分士兵都在營中休息,以備明日之戰。

楊戕等人一身黑衣,悄悄地潛到了城牆下面。

此處離城門尚且有一段距離,所以城牆上的兵力佈置較稀鬆,正好讓楊戕等人下手。

“嗖!嗖!嗖!~”

數十支鉤繩一齊射上了城牆。

城牆上守城的士兵只聽見一陣“鐺鐺~”之聲,知道有人攀爬城牆,連忙出聲示警,然後拿起兵器衝了上來。


“啊!~”

衝在最前面的士兵只看見一道黑光電射而至,根本來不及防備甚至躲閃,那黑光就已經貫腦而入,刺穿了他的頭顱,然後餘勢未衰,又向他身後的人刺了過去。

不用說,此人正是楊戕。無論修爲還是身法,他無疑都是這羣人中的翹楚,所以第一個搶先登上了牆頭。比之三年前,殺人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對事情,更無法對他對心智造成半點影響。

這就是他獸人的世界——殺戮,還有仇恨。

沒有半絲的猶豫,長槍再次刺穿了一人的腦袋,爆裂開的腦花四下飛濺,情形慘不忍睹。

守城士兵無不駭然,如此兇殘的敵人,實在是聞所未聞。 但楊戕身後的這些人卻一個個如癡如狂,彷彿在享受殺人的樂趣一般。他們都是迷失心智之人,所謂道德禮儀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對影響。

他們就是野獸,一羣吃人對野獸。

見楊戕殺得性起,這些暴徒也不甘示弱,出手之間,無一不是狠毒血腥的手法,只弄得城牆上血肉橫飛,紅白花綠之物四下飛濺。

楊戕一言不發,直向城門處殺了過去。

有人已經看出了楊戕等人的企圖,高聲叫道:“快報告將軍,這些人是要奪取城門……”

此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把彎刀割去了頭顱。

遠處的絕性冷哼一聲,收回了那柄彎刀,這已經是他今夜殺的八十九個人了。

不過很快更多的人在高聲求救,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羣夜行人的目的。

※ ※ ※

李皓此刻正在城牆上的樓臺上觀望周圍形勢,忽然聽見示警之聲響個不斷,他久經沙場很快發現形勢不對,連忙下令全軍出動守城。

李皓拔出佩劍,正要走出樓臺,忽然一個士兵飛速來報:“報告將軍。敵人忽然來襲,他們正向城門殺來,看來是要奪取城門。”

“他們有多少人,竟然想來奪門?”

李皓罵道,“這城中有三萬人馬把手,他們如何能奪取城門!”

那士兵急道:“大概有一兩百人。但是個個武藝高牆,而且出手狠毒,我們很多弟兄都死在了他們手上,而且他們很快就會殺到這裏了,請將軍先避上一避。”

“避你個娘!”

李皓一腳踢開那士兵,然後對幾位副將道:“你們隨我過去,帶人去會會那一兩百人。莫非本將軍的兩千親兵,竟然也擋不了他們區區擋百人麼!”

“末將等願意隨同將軍拼死殺敵!”

衆副將高聲喝道,緊隨着李皓向喊殺聲處殺去。

十倍之數,李皓完全有把握將敵人殲滅在城門之前。而且他手下的這些副將和親兵都是精良之士,乃是從軍中嚴加選拔而來,他自信這一千親兵,可用抵擋五千之衆。

所以,李皓等人乾脆在城門前擺開了陣勢,就等這一羣不怕死的人來開城門。

不過令李皓感到意外的是,對方的推進速度異常的迅速,似乎城牆上的士兵根本無法抵擋他們的攻勢。


“弓箭手準備!”

李皓一聲令下,城牆上還有他身後的士兵都已經開弓搭箭,蓄勢以待。

“來者何人,我李皓不殺無名之人!”


李皓躍馬立在城門前面,身後將士虎視眈眈,直盯着楊戕等一行人。

楊戕一招橫掃千軍將周圍的守城士兵掃得遠遠飛開,砸落在遠處,然後高聲吼道:“本人楊戕,來盜取城門,順便取你李皓首級!”

說話之間,楊戕又衝近了兩丈,如進無人之境。

李皓看見這一羣嗜殺如狂的野獸,感覺整個頭皮都發麻了,高聲道:“放箭!放箭!射死他們!”

雨點一般的勁箭“嗖嗖~”射下。

看見這一羣瘋狂的殺戮者,守城的將士無一不是心存恐懼,只是機械性地不住將手中地箭射出去,希望能阻止住這些瘋子向他們靠近。

不過更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楊戕身後的這些人竟然完全不理會箭雨,依然叫囂着衝了過來。那些功夫稍次的人,被勁箭射中之後,也全然感覺不到疼痛,依然帶着羽箭衝了上來。只有那些被射中的頭顱或者心臟的人,纔會抽搐着倒地,但是這些人仍然不忘將手中的武器猛的扔向守城的士兵。

“嗷!嗷!嗷~”

楊戕在殺戮中大感痛快,忽地開口發出高聲地怪叫聲。身後的那些人也發出類似的吼聲,神情無比瘋狂,向李皓等人撲了上去。

這吼聲本來是用作催發野獸的,楊戕心念一到,自然而然的高聲吼了出來。沒想到這些亡命之徒竟然出聲附和,戰意更加濃烈,獸性更爲高亢。

楊戕吼聲未歇,已經到了李皓面前,那些箭雨完全不能阻隔他片刻。

“李皓,拿命來!”

楊戕飛身而起,凌空向李皓揮槍刺了過去。人還未至,漫天到槍影已經將李皓完全罩在其中。

李皓這才知道對手修爲是如此到強悍,如今已經是避無可避,李皓哪裏還敢四平八穩的坐在馬背上,也是將身一躍,凌空迎上了楊戕的全力一槍。

“破!~”

楊戕大喝一聲,槍尖化成了萬全的寒光,向李皓周身射了過去。

李皓還是首次看見有人出手如此之快。他甚至根本無法看清楚眼前這一陣寒光的真身,更不要說什麼抵擋了。

只是勉力地刺處了手中的長劍,李皓就感覺身體忽然一輕,好像各個部位都向不同都方向**了開去,連意識也在瞬間變成了空白。

“李皓已死!~”

楊戕高聲叫道,揮搶將李皓都屍體絞爲碎片,向守城士兵席捲了過去。

身後的狂徒口中怪叫,殺入了李皓自認爲可以抵擋五千兵馬的親兵隊伍中。

同時,原本在營中睡覺的守軍也得令趕來,銜着楊戕的隊伍殺了過來,不惜一切代價要阻止楊戕等人開啓城門。

“賢修、賢智,快去打開城門!”

楊戕高聲吼道,然後轉身殺了回去,抵擋住趕來的援兵,“四絕,賢武、賢力、賢勇、賢仁、賢慈、賢青,死死抵住這些守軍。”

四絕和那幾個光頭和尚的功力是何等厲害,再加上一個楊戕,一時間守軍紛紛倒斃,無人能攻近幾人身體周圍。但是大批的守軍仍然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片慘痛之景。

“南無阿彌陀佛……”

楊戕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陣**的佛聲,然後爆出了一團柔和的佛光,令這周圍都月光都黯然失色。

“轟隆!~”

一聲巨響。


楊戕扭頭看去,只見幾丈高的厚重城門竟然被那奇異的佛光給轟了一個大洞,連城門上的精鋼打製的門栓都被炸成了碎片。

一串發光的佛珠緩緩的飛回了賢修手中,然後佛光也逐漸黯淡了下來。

賢修身體一軟,險些癱倒在地,旁邊的賢智一把拉住拉他。

楊戕心頭一驚,暗道:“幸好當日不曾讓這和尚使用出他的法寶,否則的話,只怕勝負還是未知之數。”

不過只怕楊戕也有所不知,賢修自己也是頭一次使用這法寶佛珠,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其威力大小。

“咚!咚!咚!~”


震天的戰鼓聲終於在城外響起。

兩萬玄甲軍在月光之下殺了過來。

厚盾、重盔讓他們在箭雨之中將傷亡減低到了最輕。城門一破,他們再無顧慮,向着城中失去了鬥志的守軍殺了過去。

※ ※ ※

遠處的一個無名山頭。

一個道人正在山頂打坐練功,忽然看見一道佛光沖天而起,然後一閃而沒。

那道人奇道:“佛光?怎麼會在奉聖州城中出現。現在這些和尚也太大膽了,竟然開始公然干預起人間的事情了。不行,這事竟然讓老道看見了,就非得管上一管了。”

頃刻,山頂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劍光,向着奉聖州的方向急射而去。 奉聖州知府。

楊戕此刻正坐在府衙的正堂,原本坐在這個椅子上的,是這奉聖州的知州大人文匡。不過如今這位文大人,卻是站在了堂中,雖然沒有帶上刑具,但是已經儼然成爲了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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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也是緊了緊手中的劍刃。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


她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她知道,眼下,不是她發大小姐脾氣的時候。

「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斬殺司馬炎!此人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皇甫冰月咬牙,也是目光森冷地看向司馬炎。

顯然,對於這個面獸心之人,皇甫冰月已經是對他恨之入骨。

而另一邊,眼見陳威朝著自己所在的方位,快速地衝殺而來,不由地,司馬炎的神色,也是更加陰翳了幾分。

之前,雖然他看到了皇甫冰月與那個毛頭小子,站在一起,在輕聲商量些什麼,但他並沒有過去打斷。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本就打算拖住這兩人,而後等到大哥回來,對付他們。

所以,他們商談的時間越長,那麼顯然,這種做法就越合司馬炎的心意。

而眼下,明顯對面兩人也是已經商量好了聯手事宜,準備對他出手了。

由此,司馬炎的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面對皇甫冰月和那個不知名毛頭小子的聯手,就算他司馬炎心性再怎麼高傲,也知道,這樣的陣容,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

畢竟,剛剛的他,可是與兩人,都交過手了,這般說來,他自然知道面對兩人的實力。

「既然不能夠以蠻力突破,那麼,只能夠靠智取了。而剛剛,雖然皇甫冰月,恢復了些許靈力,但顯然,時間短暫,她不可能恢復到巔峰之境。如此說來,她,便是兩人中,最薄弱的一環。我只有以她為突破口,這才有可能,將這二人拖住,而後等到我的大哥回歸,一同對付他們。」

神色陰翳地看著不斷朝著自己逼近的陳威,一下子,司馬炎的心中,也是有了主意。 「殺!」

既然決定出手,那麼司馬炎自然不會留情。

一聲爆喝之後,他也是撒足狂奔,飛快地朝著皇甫冰月所在地方向衝去。

然而他快,卻是有一人比他更快。

而這人,自然便是陳威。

像是一頭人形暴龍,奔走在大地之上,陳威的身形,也是在快速地移動著。

隨著他不斷地抬腳落下,頓時,也是有陣陣粉塵揚起,而後飄落。

這是陳威體內蠻力的體現。

顯然,重達六萬斤的蠻力,讓這大地承受起來,也是不可能全無反應。

雖然,司馬炎竭力,想要避過陳威,去對付皇甫冰月,但陳威,卻是直接洞悉了他的想法,由此,他自然也是不可能實現這一舉動,反倒是在沖向皇甫冰月的途中,被陳威給攔截了下來。


既然被攔截下來,那麼自然,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小子,你真當我怕了你不成?雖然你有蠻力,但是,你卻依舊難以突破我手中的斬鯊神兵。」

眼見自己面前的毛頭小子,一再破壞自己的計劃,司馬炎的心中,自然也是燃燒起了熊熊怒火。而後,他更是對著陳威,如此惡語相向。

「是么?」

然而面對司馬炎這番嘲諷之中,又帶有威脅的話語,陳威只是輕輕一笑,不已為意。

與司馬炎這等身世顯赫,有無數人保護的大少爺不同,陳威自打進入到這天地橋里之中,便是在與無數妖獸搏殺中度過。

由此,他知道,光靠言語去威脅,恫嚇對方,最是無用。

若要讓對方害怕,臣服,自然還是需要靠實力,靠手上功夫。

「而且,你有斬鯊,你又怎麼知道,我就沒有底牌呢?」

再度輕輕一笑,陳威也是流露出不以為意之色,而後對司馬炎出手了。

「唰……」

長劍當空,隨著陳威手腕翻轉,頓時,也是有陣陣刺耳的呼嘯聲,從劍身之上,傳遞開來。

這是自然是陳威體內速度與力量的體現。

「當。」

司馬炎咬牙,也是用手中的斬鯊神兵,與之相迎。

兩柄長劍,交錯在空中,頓時,也是有一陣似金石碰撞的聲音,爆發開來。

「難道你就只有這點本事?那麼,你想要突破我手中的神兵,豈不還是痴人說夢么?」

眼見自己再一次抵擋住了陳威的攻勢,當即,司馬炎也是冷笑著,出言嘲諷起了陳威。

他這麼做,乃是為了讓陳威分心,亦或者是急躁。

因為這麼一來,對方將會失去冷靜,他才有機會,偷襲對方。

只是可惜,令他失望。

面對他的輕蔑之語,陳威不溫不火,嘴角依舊掛著輕笑。

「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陳威輕語,繼續舉劍,朝著司馬炎斬殺而去。

「哼,是啊,好戲的確在後頭。」

見到陳威這幅模樣,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言語刺激,失去理智,司馬炎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但即便如此,在聽到陳威的這番話之後,於嘴上,他卻是依舊不甘示弱,而後如此還擊道。

他所說的「好戲在後頭」,自然是指等到他大哥,採摘完那株七品靈藥,回來,對付眼前之人與皇甫冰月。

「到那時,就算你擁有六萬斤,哪怕是十萬斤的巨力,也必然要當場飲恨。」

司馬炎神色陰鷙地在心中想到。

但是很快,他也是無法再分心,去思前顧后。

因為陳威手中的長劍,再度朝他襲殺而來。

雖是長劍,但在陳威手中,卻更像是一柄沉重的大鎚,帶著嗚咽的勁風,朝著司馬炎所處的位置,重重砸來。

「可惡。」

見狀,司馬炎也是咬牙。

早在之前,他已經數次吃過陳威手中長劍的虧了。

看似他能夠一次次地抵擋下來,對方的攻勢,但就僅僅是長劍相交之後,所遺留的那份餘震,便是令他虎口發麻,極其難受。

但是無奈,他若是不也跟著舉劍相迎,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人頭落地。

由此,司馬炎也是被迫,再度舉劍相迎。

「當。」

兩柄長劍,再度相交在空中,發出一陣強烈的碰撞之音。

「不行,再這麼被動地挨打下去,就算我能夠擋下對方的攻勢,那麼,我也會因為力竭,從而落敗。必須想個辦法,好讓我擺脫這被動的局面。」

司馬炎輕語,而後也是在心中如此思量道。

顯然,因為自身力量,不如陳威的原因,在與對方一次次地搏殺之後,逐漸地,司馬炎的心中,也是升騰起了一股無力感。

他知道,若是在這麼被動地挨打下去,那麼落敗,只會是一個時間問題。

所以,他必須要改變眼下的境況。

「火龍術!」

雙臂一震,猛然發力,撐開了陳威的長劍,這司馬炎,也是快速地唱念法訣。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一頭渾身泛著火光的長龍,也是出現在了司馬炎的頭頂之上。

「去!」

隨著他輕聲喝道,頓時,那火龍,也是毫不猶豫地,便要朝著陳威襲殺而去。

與火龍前行的方向相反,在下達了攻擊的指令之後,司馬炎卻是開始朝著反方向跑動了起來。

他這自然是想要乘著火龍困住陳威的這段時間,去解決掉皇甫冰月。

雖然,從剛才到現在,皇甫冰月並沒有任何舉動,但即便如此,對方卻依舊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頭一樣。

為了改善自己被動的局面,也為了自己,能夠笑道最後,所以,司馬炎也是準備,除掉對方再說。

風雨歇馬鎮 這一刻,什麼艷福,什麼美色,統統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畢竟,對他而言,性命,要遠比這些都來得重要的多。

火龍張牙舞爪,身形也是朝著陳威暴掠而去。

若是單看這火龍的外表,可謂得上是極其嚇人。

然而,也就是面對這麼一頭窮凶極惡地火龍,陳威卻是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依舊是右腳踏出,反倒是準備朝著司馬炎的逃竄的方向追殺而去。

「怎麼,破掉我幾次火龍術之後,就託大,對我的武技不在意了么?哼哼,待會,你一定會後悔,自己這番舉動的。」

見到這一幕,司馬炎也是眼神陰翳地想到。

「暴雨梨花。」

然而,下一秒,一道冰冷清脆的聲音,也是傳到了司馬炎的耳中。

「恩?」

聽到這道聲音,司馬炎的瞳孔,頓時極度地收縮起來。

然而,還不待他有任何反應,他便是見到,一片劍雨,也是朝著火龍狠狠刺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砰」地一聲巨響傳來。

而後,不論是那劍雨,還是那火龍,也是盡數消失在空中,重新化作了靈氣。

先婚後愛:爆寵小萌妻 「這……」

這突兀的一幕,頓時,也是令司馬炎一個驚嚇,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地,他也是愣在了當場。

「原來他不是無視我的武技,而是知道,有人會為他出手抵擋,所以他才顯露出,如此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如此說來……不好……」

很快,司馬炎也是知道,情況不妙,回過神來了。

既然火龍術被破,那麼原先,他想要藉助這招武技,來拖延住陳威的計劃,自然便就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