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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戶部可是有耳目的,兩個月十萬人的軍糧,已經是獨孤鶩這陣子籌糧的極限了。

他是無論如何也變不出那麼多糧食的。

「稟聖上,永安公主在殿外求見。」

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在李慶耳邊低語了幾句。

「她來做什麼?」

永業帝不滿道。

這東方蓮華,都已經為人祖母,倒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稟聖上,永安公主說,鶩王要的軍糧,已經備好了,讓聖上和鶩王前去清點。」

軍糧,備好了?

就連獨孤鶩,都是一驚。

他什麼時候和東方蓮華說了軍糧?

他心頭一動。

難道是鳳白泠。

她還真有軍糧?

十三萬人三個月的軍糧?

就連永業帝也坐不住了,走下帝座,帶着一干朝臣向宮外走去。

清晨,東方蓮華身着盛裝,她的眉宇間,並無困頓之色。

數日之前,鳳白泠離開楚都,臨行前,她回了一趟郡主府,交代了兩件事,一件事,是將一批番薯塊莖送去新歧村,無比讓村民們將全部的塊莖都種上。

新歧村剛收穫了一批果蔬和稻子,以為無法上市,田裏還沒有播新的種苗,這一批數百斤的番薯塊莖,剛好能趕上種。

第二件事,就是在三日之前,讓新歧村的村民開始挖番薯。

三天後,也就是今日一早,把全部的番薯都送進才才楚都。

為此,東方蓮華還找到了東方啟,東方啟連早朝都請假了,特意去城門口接應。

皇宮外,一輛輛的騾車牛車,為了運送這數十萬斤的番薯,新歧村可是傾盡了全村之力。

「這些都是軍糧?」

永業帝眼看一輛輛的車輛上,都放慢了籮筐。

「番薯?」

獨孤鶩一看這些番薯,怕是有幾十萬斤。

「稟聖上,這些都是新歧村種出來番薯,一共有六十萬斤。這是頭一茬,後面還有一茬,還能有幾十萬斤。」

東方蓮華笑着說道。

獨孤鶩也知道,東方蓮華的封地新歧村的糧食種植一直很好,倒是沒想到,能好到這個程度。

番薯他是知道的,和土豆一樣都能做軍糧,只是在大楚沒有廣泛種植。

新歧村大概有一百畝良田,按照這個份量,一畝地就能收穫六千斤的番薯,是水稻的十幾倍了!

六十萬斤!

同時被震住的還有穆王,他也被這個驚人的數字給震住了。

「慢著,獨孤鶩,你別想拿這些番薯來忽悠本王。這些玩意,可不耐儲藏,又重,帶上路用不了幾天,就爛了。」

穆王黑著臉說道。

「穆王不用擔心,此事,我們也早已考慮到了。」

東方蓮華說着,讓身後的村民送來了一口袋的番薯粉,還有一些曬乾的番薯干。

「這些都是新歧村的百姓們磨出來的番薯粉,還有曬出來的乾貨,帶着行軍,很是方便。」

「花大人,還請清算一下,這些軍糧夠不夠?」

獨孤鶩說着,沖着東方蓮華微微頷首,這個大人情,他記下了。

花無傷略一沉吟。

「稟聖上,鶩王,六十萬斤番薯和兩個月的軍糧合併才籌算,可供十三萬軍士吃上半年多。」

永業帝一聽,龍顏大悅。

穆王聽罷,險些媚氣歪了鼻子。

這該死的新歧村,該死的番薯,該死的昇平郡主! 她將紫色晶核放在自己懷裡,在琢磨著其他顏色。

蘭琛聽到她說:「藍色5個,現在就差青色的。」

白3、綠1、藍5、赤紅1、黃2、青0、紫3、灰4、橙2

青色是治療異能,887說這種晶核在九種之中最難爆,而目也缺少了合成晶核。

宮竹想升級空間,就要減少一顆紫色給蘭琛。

蘭琛打開吹飛機,沒太聽清楚她說什麼,隨即將吹飛機關上:「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宮竹也沒看他:「自然界是很神奇的,不管出現什麼,就一定會有相剋的東西存在,這些晶核留著,以後一定有用處。」

蘭琛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頭髮半干半濕,蘭琛便將吹飛機收好,局促的坐下。

宮竹問他:「你弄到的晶核,怎麼處理?」

「你收著吧。」蘭琛將雙腿放在床上,身體輕輕靠在床頭,盯著她披著的黑髮。

這種東西,目前還沒人知道它的用處,蘭琛也不知道,宮竹想自己收著才是最好的。

末世進行到後期,錢根本無用,這些晶核或許會成為末世的貨幣。

宮竹將晶核全部收起來,放在枕頭底下,趁機放進了空間。

晶核這種東西用處極大,當然不能隨便透露,也包括了蘭琛。

宮竹一個轉身,將蘭琛壓倒:「睡覺。」

頭靠在他肩上,不讓他動彈。

蘭琛:……

887十分好奇,甚至等著看不可描述的畫面,可等了半天啥也沒等到,於是問道:【爸爸,你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著睡他么?怎麼這會焉了?】

宮竹:……狗系統。

「你爸爸的秘密是你可以隨便看的?」

887:……

「爸爸,你知道我在?」

「你那點花花腸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宮竹冷嗤一笑,她現在的力量還很薄弱,無法阻擋系統偷窺。

887心虛的一批,立即拍馬屁:「爸爸真是神通廣大,威武霸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宮竹直接無視。

睡覺。

宮竹很快如睡,也睡得很沉。

蘭琛一動也不敢動的盯著天花板,懷中是酥香美人,根本無法入眠。

他沒想到,自己送上門,她竟然會坐懷不亂。

倒是讓蘭琛有些意外。

「喵!」一直被忽視的貓咪趴在自己的小籃子里,無精打采,毫無生機。

……

末世的第四天。

外面陽光明媚,像是末世之後的重生。

宮竹是被窗外陽光刺醒的。

而蘭琛,已經不在。

包括,陽台的顧澈。

屋子裡一片安靜,宮竹倒是有些不那麼習慣。

看了看枕頭,連貓也不在。

低頭看小籃子,白色毛茸茸的貓咪趴在自己窩裡,不像往日那樣活蹦亂跳。

宮竹將她提起來,拍了拍她的頭:「這麼好的天氣,這麼沒精神?」

「貓~」淡淡的叫了一聲,像是半分力氣都沒有,腦袋和四肢聳拉著。

不會是生病了吧。

可惜,游輪上沒有寵物醫生。

宮竹給它準備貓糧,它也一點沒吃,一雙好看的藍色瞳仁似乎也變淡了,眼皮也在不停的往下掉。。 凜冬國際醫療中心。

電視上正在播報自己被刺入院的新聞,霄胤商輕瞥一眼后,將目光移回到筆記本電腦上。

網路上對此事件眾說紛紜,他修長的手指划動滑鼠粗略地翻看了一遍,只覺得這些言論對遲氏的殺傷力太弱,略有些睏乏地捏了捏鼻樑,想閉目養神片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間隔均有三秒的三次敲門聲,讓他稍稍打起了精神:「進來。」

首席秘書冷知秋聞聲而入,黑色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她右手抱著黑色文件夾,走到床邊微微頷首道:「主席,我這邊已經諮詢了律師,也跟盛夏精神病院進行了確認,遲清野小姐自行走了法定程序,有精神問題鑒定書,暫時無法認定刑事責任,另外遲硯書也承諾會嚴加看管並治療。」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責令患者家屬或者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治。

精神鑒定書和蘭氏突然成為了她的保護*傘,這對霄胤商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的腦海突然閃過那位醫生的臉,雖然自己並不確定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對方,但對方很明顯知道自己是誰,而且還毫無敬畏地將蘭氏搬出來與自己抗衡,若是蘭氏下邊普通的醫生絕對不敢,這讓他很在意。

「回大廈,把大堂的監控調出來,查查那個醫生是什麼來歷。」霄胤商眉頭微蹙,語氣里透著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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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寶兒很快就將這個事情拋到了腦後,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跟著顧如玖走了。

顧如玖倆到南風瑾的住所之後,倒是看到了閎衍正在和南風瑾說話,也第一時間將夢倩倩找自己帶的話告訴了南風瑾。

「你聽到了吧,就是這麼回事,我話已經帶到了,接下來你就自己決定吧。」

顧如玖攤攤手。

南風瑾面無表情,倒是還沒什麼反應,但是閎衍先覺得厭煩了。

「夢倩倩這個女人詭計多端,裝失憶又要請吃飯,真的是讓人厭煩的緊,偏偏又總是打著瑾哥師兄的名號,讓瑾哥也十分難做。」

看得出來,閎衍是真的十分厭煩夢倩倩,畢竟很多時候夢倩倩打著風亦池的名號,南風瑾不想見,就都是閎衍去應付,見得多了自然是心中厭煩。

「瑾哥,你要去赴約么?」

閎衍和顧如玖同時抬頭看向南風瑾,只不過顧如玖眼中只是單純的好奇。

好奇面對這個兩難的決定,南風瑾究竟會如何決定呢?

南風瑾緊繃著下顎,眼中風雲變幻,叫人看不出來神色變化。 「鑒寶錄,是鑒寶界的無上品,我自然是聽過了,難道這虢國夫人游春圖和鑒寶錄有關係嗎?」

「這虢國夫人游春圖和鑒寶錄之間,是有什麼聯繫嗎?」宋文勇一臉好奇的向著劉溫看了去。

劉溫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嘴裡面有話,可是又不想說出來。

「若是劉叔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算了,早早地送我回去,也不要枉做無用的打算了。」

宋文勇快速地從一側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站得太快,拖動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看到宋文勇要走,劉溫眉頭又是一擰。

「你不要走,我把這個秘密說給你聽。」劉溫終於準備說了。

聽劉溫這麼說時,宋文勇就緩緩地坐了下來,一臉平靜的向著劉溫看了去,倒是要聽聽劉溫能說出個什麼故事來。

原來劉溫得到這幅虢國夫人游春圖,並不是在很久以前,而就是在最近幾年,而這虢國夫人游春圖,是劉溫從劉大牛手中得到的,說到這一處時,宋文勇還真的是微微吃了一驚。

「不會吧,劉大牛不通書畫,對古玩我看也不太了解,怎麼可能收藏這種東西啊?」宋文勇提出來了心中的疑惑之處。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劉大牛此人善於心計,精通古玩,早年他遊歷了數個古玩大省,每個省都待過半年到一年時間,了解當地的古玩市場和行情。」

劉溫說到這裡時,宋文勇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這怎麼可能啊,如果這一切他都懂的話,之前的那古魚幣,又何必把我們抓來掌眼啊。」宋文勇腦海之中,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劉溫反正越說,宋文勇是越糊塗。

「當時把你們抓回來,就是怕你們逃跑,又不想讓你們看穿我們的身份,所以才做了這麼一場戲。」劉溫語氣頗為平淡地說道。

聽到這裡,宋文勇如遭雷擊。

「我覺得你們自作聰明了,當時如果你們把我們放走了,一點事情也沒有,我們也是不會懷疑你們的身份。」宋文勇邊說邊苦笑。

「我勸過劉大牛,可是這孩子不聽話啊,不是年時候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的年輕人個個爭強好勝,更何況是他呢,劉大牛好不容易把整個造假的產業鏈給抓到了手中,自然要把所有的權力都集中到他的手中了。」劉溫臉上有著無盡的後悔。

可以看得出來,劉溫還是很傷心的。

不用說,宋文勇也知道,劉溫和劉大牛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話你都說到這裡了,看來你就是之前這裡的控制者,劉大牛是你的接班人。」宋文勇做出了分析。劉溫沉沉地點了點頭。

「我是劉大牛的師父,這也是為什麼我能夠把你叫出來。」

原來性格如此狡詐的劉大牛,竟是劉溫教出來的。

「一直以來,你也是個壞人,虧我那麼相信你。」宋文勇越說越是有些喪氣。

這小小的瓦泥村,竟然有這等高人,翻手之間就把宋文勇和方伯給整的團團轉。

「我們身處此地,並不好過,畢竟乾的不是正路,所以小心一些,總還是有好處的。」劉溫一臉的平靜。

宋文勇越聽,心裡越告訴自己,一定要謹慎。

「那當初你從死墳溝裡面把我們救出來,是否也有別的用心?」

都到了這一步了,宋文勇必須問清楚。

「是。」

「你的目的何在?」

「我想確認你的身份,所以用了這一招,先讓大牛這孩子裝惡人,我再裝好人,來博取你們的信息,套出你們真正的身份,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只不過是略懂一些古玩技術的普通人,我失算了。當初,我應該直接就放你們走的。」劉溫面色微沉,微微搖頭。

「你現在放我走也不遲,我不會把你們的事情反映給警察的。」宋文勇一口保證了下來。

「可惜啊,現在這裡早就不是我的天下了,我也給你說了,這裡一切都是劉大牛說了算。」

劉溫說起話來,雲里霧裡的,宋文勇不得不懷疑,他把自己叫過來是另有目的。

「也許你覺得我想幫助你逃跑是開玩笑,不過我真的想幫你逃跑,做了幾十年壞事了,我已經厭倦了,在我有生之年,希望可以做一件真正意義上的好事。」

「你把虢國夫人游春圖的秘密說出來,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宋文勇不急不緩地說道。

聽宋文勇這麼說時,劉溫有些失色的眼裡面,突然間就出現了一絲明亮之色。

「原來你心裏面也藏著秘密。」

「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有秘密。」

劉溫自述,當初劉大牛用一幅明末仿的虢國夫人游春圖讓劉溫喜不自勝,當時劉溫年事已高,就讓劉大牛接手了造假工廠的一切事宜,剛開始劉大牛對劉溫還很尊敬,可是漸漸地就變了,所有的銷路,劉大牛都掌握在手,不讓劉溫碰這些事情。

劉溫一再提醒劉大牛,現在局勢不明,外面風聲很緊,讓他不要這樣,劉大牛偏偏不聽,而正在這個節骨眼,宋文勇和方伯天出現,這不得不引得劉大牛懷疑,宋文勇和方伯是警察派過來調查造假事件的。因為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

這一次,之所以沒有趕跑宋文勇和方伯天,就是想要查明他們的身份,弄清楚警察對於他們這裡,到底是有多少了解。

知己知彼,百戰不敗。

可劉大牛失算了,宋文勇和方伯即不是警方的人。

他們就是過路人,就是普通的收藏家。

既然已經做錯,劉大牛將錯就錯,準備把方伯和宋文勇給殺掉。

可是這時,宋文勇卻是亮出了他的一手絕活,並且靠著這一手絕活,和劉大牛達成了交易,把方伯給放走了。宋文勇的身份,一直都讓劉大牛很懷疑,所以這一次,劉溫主動找上劉大牛說他有辦法,把宋文勇真正的身份給搞清楚,劉大牛這才讓劉溫把宋文勇帶到了他的家裡。

「事情呢,大概就是這麼一個過程,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你身上沒有上位者的氣場,之前應該是一個古玩攤鋪的小老闆。」劉溫的眼光果然是很毒辣,一猜就猜中了。

「你還是沒有說虢國夫人游春圖的秘密。」

「我現在就說,虢國夫人游春圖之中,暗藏著一份鑒寶錄,你應該沒有聽說過吧。」

「不是吧,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

宋文勇有些吃驚。

「鑒寶錄,分為上、中、下三本,其中有一份,在胡天渝手裡,有一份在真正的虢國夫人游春圖裡面藏著,傳聞虢國夫人游春圖裡面有著夾層,裡面藏著鑒寶錄的中部,而第三份也就是下部卻是不得而知,早已失傳於江湖。」

劉溫眼神平靜,沒有波瀾。

宋文勇看得出來他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只是好好的鑒寶錄,為什麼要藏在虢國夫人游春圖裡面啊。

虢國夫人游春圖,是唐朝的國畫之一,大畫師張萱所畫。

這虢國夫人游春圖是唐玄宗時期的畫作,也有一千二百多年,難道鑒寶錄唐朝就有了。這鑒寶錄,到底是何人所著,為什麼要分為上、中、下三份,沒有合定本嗎?

宋文勇的腦海之中,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真正的虢國夫人游春圖,早就已經丟失了,還去哪裡找什麼鑒寶錄的中部啊,現在收藏在遼寧博物館的不過是宋朝的摹本。」宋文勇看了一眼劉溫然後說道。

「虢國夫人游春圖,流落在民間,不知被何人所收藏,這種國寶級的畫,自然是不會輕易浮出水面,不過現在古玩界裡面,暗流涌動,有不少人在尋找這幅畫。」

「知道虢國夫人游春圖裡面,暗藏了鑒寶錄這件事情的人,應該不止你一個吧。」宋文勇認真地盯著劉溫看了去。

既然劉溫知道了虢國夫人游春圖的秘密,那麼他又是從何人的口中得知這個秘密的。

「此事,是劉大牛告訴我的,造假界的泰斗級的人物,假面王爺下面的二號人物,典當爺放出風聲,誰能找到真正的唐朝的虢國夫人游春圖,就給他一個億,而且還給他一條巨大的產業鏈。」 從兩名盜墓賊的口中得知,這座山,名為穿雲山。穿雲山很大,峰巒疊嶂,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邊界。

田小丁在山坡古墓旁稍作休整之後,便起身朝着山下方向走去。

路過那群鴕鳥一樣大的野雞群時,小丁只好遠遠繞着走過去。

好在那群野雞倒也沒有太多的攻擊性,他們看到小丁后,只是伸長著脖子,警惕地看着小丁走過,並沒有過來攻擊小丁。

小丁自然也不會傻到去主動招惹那群野雞。不過,眼尖的小丁,在一走一過之間,居然發現了野雞群後面,野雞窩裏的雞蛋,差不多有鴕鳥蛋那般大小,他不由在心中暗自尋思,若是能夠偷些野雞蛋吃,好像也是個很不錯的主意嘛!

走到山腳下之後,便看到了山根下的一個村鎮。

從村口路旁大石上刻着的村名可以得知,這個村鎮,因山得名,鎮名叫做穿雲鎮。

小丁心中暗道,這回總算是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了。

看到滿大街留着長發,梳着髮髻,穿着長袍的人,小丁一看就知道是古代人的裝束,絕對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

難道自己從百慕達的傳送陣,到達了另外的一個古代國家?小丁暗自納悶。

不過,小丁畢竟曾經在一個古代國家裏生活過數年時間。這是因為,他在被傳送到這裏之前,就已經穿越過了一次,上次穿越的是一個歷史課本上沒有記錄過的一個古代國家裏。

他在那個名為大宋國的國家裏曾經生活過了數年時間,於是他對於古代的一些風俗習慣,早已了解到了不少,因此,他知道,要想打聽事情,最好的去處還是茶館酒肆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比較好。

而且,通常來講,茶館酒肆的店小二,每天都與南來北往的各種行人接觸,他們知道的事情也會比普通人多許多,所以,想要打聽事情,最好還是去向店小二問一問。

小丁走在街上,發現穿雲鎮主街上的人還真是不少。同時,他還發現,在大街的兩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間臨時搭起來的木棚,木棚前面掛着某某門派的牌子,上面寫着「XX宗(門/派)臨時招募處」的字樣。

小丁對這些宗門門派一個了解的都沒有,他只是看到了每個宗門臨時招募處的木棚外面,全都排著長長的隊伍,看來去這些門派報名的人,還都不少。

他急於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以及打聽有關蘇蘭蘭的消息,因此對於什麼宗門招募弟子,倒也沒有太多關注,而是徑自朝着一家茶館走來。

這家茶館處在主街鬧市之中,生意看起來很是紅火。小丁走進一樓的大堂,發現大堂之內坐着滿滿登登的茶客。這些茶客此時正在一邊喝茶,一邊聽站在中間位置桌子旁的那個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在滔滔不絕地講著故事。

小丁掃視了一眼中間位置的那位講故事的中年人,已經猜出,他可能是個說書人。在茶館說書,一是可以幫助茶館招攬更多的客人,二是也能從中賺些客人給他的打賞錢。

店小二第一時間看到小丁走進茶館,連忙跑過來笑臉相迎。

小丁向店小二要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剛要跟隨小二上樓,這時忽聽身後門口處又有人走了進來。

店小二連忙笑盈盈地迎上前去,小丁也跟着轉身朝門口望去。

這一望不要緊,小丁立即大吃一驚。

只見門口那裏一前一後走進兩個人來,一男一女。男人走在前面,一身素白的衣袍,文生公子打扮,臉色白白凈凈,身體看起來瘦瘦弱弱,腰間插著一柄玉簫。

跟在這位文生公子身後的女子,此時正低着頭,蹙著眉,似乎正在全心思考着什麼事情,對身邊其他的事情,一概視而不見的樣子。

小丁看到文生公子身後的那名女子之後,立即驚喜地叫道:「蘭蘭,你怎麼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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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照在他的臉上,燭火映照在他的眼睛裏,彷彿兩簇火焰在跳躍。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掌是那樣的滾燙,眼睛裏流淌著的是最灸熱的情感。

我迅速低下頭去:「你真是一個好哥哥。現在,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應該怎麼做吧。」

安東尼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開了我的手。

經過討論,安東尼認為這件事不益驚動太多人,否則就會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恐怕即使莫妮卡在這件事中本是受害者,也難免會遭受到人們的嘲笑。

於是他想辦法說服莫妮卡今晚與我同住,而他自己則坐在了莫妮卡房中的一把椅子裏。

此時此刻,史丹利應該已經進入了莫妮卡的房間,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美人兒不在,只有一位憤怒的哥哥在等着他自投羅網。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暫時是不可能知道了,但是第二天當我和莫妮卡下樓用餐的時候,聽到管家先生在抱怨:「史丹利先生天還沒亮就帶着他的男僕走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塞倫塞斯勛爵和塞倫塞斯夫人也表達了同樣的驚訝,莫妮卡直是直呼慶幸:「在這樣美好的早晨,能夠不用看到史丹利先生那張油膩膩的臉,實在是心情舒暢啊。」

而我和安東尼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只有我們們倆才懂的眼神。

後來安東尼先生告訴詳細地給我講述了昨天晚上在莫妮卡房間發生的一切。

當史丹利發現房間里竟然是安東尼的時候,是怎樣的震驚和恐懼啊,他裝着醉酒的樣子,說自己走錯了房間。

但是安東尼毫不留情地直接指出了他罪惡的行為,他立刻意識到我「出賣」了他,然後開始喊冤,並把我曾經出現在包法利太太家的事情說了出來。並暗示我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說出來的話一定是假的,是不足為信的。

對此,安東尼的回應是賞給他一頓老拳,並讓他寫下認罪書,保證這件事不會泄露出去。

最後安東尼告訴他,以後離諾蘭莊園有多遠就滾多遠,不能出現在莫妮卡一百米範圍內。

「現在你不必擔驚受怕了,如果他不怕自己的罪行詔告天下,就絕計不敢把包法利太太家的事情宣揚出去。」安東尼微笑着說道:「你完全可以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諾蘭莊園永遠歡迎你。」

我笑了笑,沒說話。

安東尼盯着我的眼睛,「嘿,你這樣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事實上,我打算等天氣暖和一點兒就離開這裏。」

似乎是感到太過震驚,安東尼看着我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後來他肯定是要詢問緣由的,但是我並不打算解釋。他也就不再逼問了,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他時常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我。

三天後,安東尼再一次離開諾蘭莊園,去了倫敦。

而在這段時間裏,我收到了瑪麗亞的來信,信件的內容令我大吃一驚。

12月25日莫克斯頓

親愛的愛麗絲:天知道收到你的來信,得知你死裏逃生,我是多麼的激動和感恩呀。我立刻跪了下來,虔誠地向上帝禱告,感謝上帝的庇護,讓我最親愛的朋友免遭厄運。

但是至於你所說的前一封信,我並沒有收到,也許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據說前段時間鎮上的郵局失過一次火,或許你的信件因此而被燒毀了。

這都不重要,現在,請允許我描述一番你離開格斯蘭德后發生的事情,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大約在你離開后十多天的一個午後,鎮上來了許多陌生人,他們乘坐着四輪馬車浩浩蕩蕩地從鎮上穿過。人們紛紛在猜測,那是些什麼人,要去往何處。

甚至這種旺盛的好奇心,人們很快就弄清楚了,這群人最後來到了格斯蘭德,他們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叫嚷着讓如今這位布魯克太太還錢。

天哪,據說那個場面非常的混亂且可怕,在衝突中傑克被打斷了一條腿,而莉莉摔在地上,然後流產了。

從那以後,如今這位布魯克太太再也不敢出門了,她已經徹底淪為笑柄,我想這是她應得的報應。我父親常常說,你是善良還是邪惡,偉大的上帝什麼都知道。

那件事情之後,我們才知道,我親愛的朋友竟然被那惡毒的繼母以三萬英鎊的價格給「賣」了。當我知道的時候,我是多麼的痛苦和擔憂啊。

當得知要錢的那伙人說你逃走的時候,我心裏又不禁升起了一絲希望。我立刻央求我父親到處打聽你的消息,但是他們卻說你跳進了泰晤士河,葬身河底。

我不願相信,不敢相信,我抱着最後的希望在報上登消息,我想如果你還活着,如果你看到這則消息,一定會聯繫我的。

謝天謝地,我真的收到了你的回信。我最親愛的朋友,救你的那家人對你好嗎?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來看我,或者我去看你嗎?急盼你的回信。

你最忠誠的朋友瑪麗亞·米勒敬上。

看完瑪麗亞的來信,我的心情無可避免地再次被打破了平靜。

梅森先生果然像我所期望的那樣,去找羅絲太太的麻煩了。但是我沒有想到,傑克的腿斷了,莉莉也流產了,更沒有想到那幫人大肆宣揚,讓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但是我很快就想通了關鍵之處,梅森先生是那樣的恨我,在沒有找到我的屍體時,他必定也認為我仍然活着。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徹底敗壞我的名聲,讓我即使活着也只能成為大家的笑柄,讓我永遠都嫁不出去,只能當一個老姑娘。

多麼歹毒啊!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已經比賽第四局了,卻和一開始沒有什麼區別的青道選手,讓八彌王子的選手壓力倍增。

「都說投手露出一點破綻給對方看,現在這樣的局面我只想說,什麼時候能讓他們露出點破綻給我看一下啊!」

「噗……」

明明是非常危急的場面,但是,夏目還有心情調侃,讓大家都覺得輕鬆了不少。

「我覺得你的狀態不錯嘛,不需要別人給你放水,靠著自己的實力直接碾壓過去就可以了!」

三壘手舉起大拇指對夏目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我可做不到呢。」

「好了,別鬧了,快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吧!」

看著大家都輕鬆的表情不少,捕手趕緊把越來越歪的話題引回正路上。

「接下來就是中心打線了,這個三棒打者看起來沒有什麼喜歡的球種,基本上是每個球種都能夠打擊到。」

「沒錯,雖然從之前的情報就知道這個打者屬於全面型的選手,但是到了賽場上來看,要攻略這個選手的難度比較高。

尤其是他在一棒和二棒的身後,給人的壓力就更大了。」

「你們兩個稍微放輕鬆一點,試著引導他們打歪吧,我們會拼盡全力截住這一球的。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對上了對方的中心打線,已經無路可逃了,那麼就用全力去應對我們的對手,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了別的選擇。」

主將川端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安慰著自己的隊友。

投捕組合和主將的鎮定,讓選手們原本有些焦躁的內心,全部都安穩了下來。

「讓他們打過來吧,我會接住的!」

「沒錯,我們會接住的!」

互相加了一下油,內野會議很快的結束了,比賽再次開始。

對於八彌王子突然叫的暫停,白州沒有被影響,在對方開會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練習著揮棒。

這種不動如山的氣勢,對手還是觀眾都承認是一位非常有大將風範的選手,就是不上場的時候容易被人忽略。

「呯!」

白州也是首球就揮棒了,但是棒球的強烈變化讓他沒有能夠打中球心,碰到棒球底部的球棒,給了棒球一個向上的力度。

棒球朝著捕手的身後飛去,不知道是不是連續安打,沒有出局帶給捕手的壓力,捕手直接一個猛地轉身,朝那一球撲去。

『就差一點了!』

捕手看著近在咫尺的棒球,狠下心來沖了上去,

「小心!!」

捕手那種不要命的勁頭嚇到了自己的隊友,都驚呼出聲。

「哐!」

在靠近後面的圍欄的時候,捕手將自己的身子橫了過來,用脊背的位置對著圍欄撞了上去,還不忘伸出手接住棒球,牢牢的握在手套里。

「咚!」

只是非常短的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雖然裁判也很緊張,但是工作還是要認真完成的,

「out!」

裁決過後,裁判快速的來到捕手的身邊,問道,

「同學,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還可以站起來嗎?」

聽到裁判的問話,捕手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的,我沒有問題,沒有哪裡受傷。」

雖然選手是這樣說的,但是裁判還是需要通過一些檢查來確定,他真的能夠正常的比賽。

緊接著在裁判的指令下,捕手開始活動自己的四肢。在大庭廣眾之下,所有人都看著的情況下,做這些動作,很多人都會覺得難為情,但對於棒球選手來說,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裁判仔細的觀察之後,發現捕手的動作並沒有什麼不太流暢的地方,就宣布比賽重新開始。

捕手感覺得到從投手丘上來的擔憂的目光,他趕忙打出一個手勢安慰夏目,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問題,一切正常。

即使捕手是笑著對他比出的暗號,夏目已經非常的擔心,畢竟撞到那邊發出了那麼大的聲響,就算不傷筋動骨,但是也絕對非常的疼。

正如同夏目所想的那樣,不少確實現在非常的痛,蹲下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陣陣發疼,但是此刻他除了笑容之外,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

一如既往的打出暗號,用力的捶了捶手套,將投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手套中,

『夏目現在只是一出局而已還不能夠掉以輕心,讓我們解決掉他們的四棒吧!』

不受目光中傳來的堅定深深地感染著夏目,讓他忍不住的也回應起捕手的期待。

「嘭!」

「嘭!」

「嘭!」

三球三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八彌王子的投捕還能夠三振青道的四棒。

就連御幸也因為剛才的投球而感到震驚。

「非常漂亮的變化球呢,雖然我猜到了球路,但是卻沒有打到。」

回到休息區的御幸,這樣跟自己的隊友說道。

「看到了,卻無法打到的變化球……」

休息區內的選手們都在思考到底是什麼樣的投球能夠讓御幸猜到卻無法打到。

「看來我們想要快點結束比賽,似乎是有些不太可能了呢。」

「不管他是保留實力也好,還是臨場進化也罷,我們只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意志揮棒,那麼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榮純突然出現,說了非常有既視感的一句話,讓大家都看向了比賽場上還在奮鬥中的前園。

「嗚哇,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前園已經出局回來了呢。」

「噗,那怎麼可能,前園才剛剛開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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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群中的儒士身穿玄青色儒袍,左手持一柄君子劍,右手握狼毫筆,死前似在凌空書寫什麼。

能夠殺進妖族的核心位置並一舉擊殺了數十隻妖族大能的儒士身前絕對是一方大佬,只是不知道妖域上空的窟窿是不是他打出來的。

這周圍並沒有發現妖皇和其他人類修士的屍骨。

白蛇早有猜測,最終決戰的地點並不是妖域,最大的可能性是妖皇帶著大量妖族的主要戰鬥力戰死在了妖域之外,而且老家還被人族修士給偷襲了,留守妖域的眾大妖也大部分戰死在了這妖皇宮中。

最後不知道是妖域的自我防禦機制還是妖皇的功勞,妖域躲到了主位面的深山中,並沒有遭到血洗,否則他們這些冬眠的小妖按道理也不應該能活下來。 「既然如此,章姑娘就自己慢慢走,本官腳快,怕你跟著走有些吃力,先行一步。」雲錦書拂一拂官袍,拱手告退,轉身走進岔道。

章玉台看著那處路口,沉著臉色不動。

「姑娘,咱們還去公主那兒么?」旁邊的小宮女問道。

「去。」章玉台握緊手指,「既然答應了雲大人,那就硬著頭皮也得上。」

……

那邊雲錦書已經進了椒房殿,芙蕖應順去傳了話,初月晚還在院里玩呢,見他過來,還是坐在井邊笑著招手。

「小舅舅你快來!」她指著井口。

雲錦書走進鏡花園,低頭看著那口井中的倒影:「這井裡可有什麼稀罕物什?」

初月晚探頭過來:「有個晚晚。」

雲錦書照著她伸過來的小腦袋揉揉。

初月晚被他揉得很受用。

不過那話也實實在在的,畢竟自己另一世小時候真的掉進井裡去過啊。這一世應該是沒有掉過的,因為井口沒有封上。

現在長大了,小小的井口倒是不用擔心會掉下去,雲錦書卻還是把她往回攬了一下,護著背後。

「方才來的路上見到了永嘉侯府的章姑娘。」雲錦書提道,「她說今日約了公主殿下。」

「是有這麼回事。」初月晚也是才知道,「她差人來通報過了,不過沒說是什麼事。」

「應該是大事吧。」雲錦書故意道。

初月晚想起章玉台便說:「那些姐妹有些時候沒見了,我差王大人去了解情況,不知道她們可好不好。正好這次章姐姐過來,可以問問她。」

「晚晚似乎很喜歡和這些小姐妹一起玩。」雲錦書留了個心眼兒。

「實在是沒別的什麼人了,這宮裡有時候沉沉的悶著,實在是憋得慌。」初月晚道,「多幾個人說話自是最好的,晚晚大小喜歡熱鬧,小舅舅知道的。」

「臣陪晚晚熱鬧熱鬧不好么?」

「小舅舅就一個人,你若跟皇兄和賈公公一起來,還算熱鬧一下。」

雲錦書無奈。

說著章玉台就來了,雲錦書陪初月晚出來迎客,章玉台向初月晚和他行禮。

「章姐姐進來說話。」初月晚招呼著,先一步進房。

雲錦書跟著進去,目光不經意地瞥了一下章玉台。

沒看出什麼異樣。

他並未發聲,只管進去找個旁邊符合位份的地方坐下。

初月晚正面在長椅上卧著,讓人給章玉台賜座,叫他們不要拘謹。

「公主殿下,今日臣女前來,是為交待些內務的事情。」章玉台道。

「內務的事情讓王大人處理就好了,不必越級上報。」初月晚等著糕點上來,抬手捏了一塊塞進嘴裡。

章玉台眼神微微抖了一下。

在公主殿下的眼裡,原來身為小主子的自己還不如內務總管的地位高,直接來見她說事,居然就算是越級上報了。

初月晚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她的確覺得內務總管就是管這些人的,畢竟選進來的女子又沒有皇兄冊封,那就是最開始選進來的那個身份,比宮女高一些,比總管低一些,是些不做具體職責的閑人。

她不覺得閑著有什麼大不了,畢竟自己都閑了十五年了,別人又不會比自己更沒用。

雲錦書敏銳地察覺到章玉台的氣息有變,但是並不明顯,也不值得點出來,只是看著時機,準備予以警告。

「臣女以為王大人事務繁忙,實在不好麻煩他事事留心。」章玉台道,「我們那一處宮中女子甚多,又都是這般年紀,讓王大人和幾位嬤嬤來費心管理,未免會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磨合,如此耽誤了時候,事情也治標不治本。」

「章姐姐的意思是,安排個年紀相仿的人管事。」初月晚猜中。

「臣女有此想法。」

「那麼章姐姐可有個人選?」

章玉台想了想,道:「私以為有幾個可供公主殿下擇取的備選。」

初月晚示意她說來。

「一是嶺南王府趙姑娘。最主要的一點,便是出身能夠服眾,見多識廣,性情爽朗,在姐妹們中頗有人氣。」章玉台第一個說的是趙小莞。

初月晚記得這位,是個長得很嬌嫩的小美人。

「但不足之處,便是年紀尚小,有時候性子稍急了些。」章玉台又說,「但臣女覺得,這些不足都可以由王大人教導改善,並不需要耗費太多功夫,前期作為王大人和諸位嬤嬤的協理,也是極好的。」

初月晚點頭稱是。

「第二位人選,是鹽州刺史府的郭姑娘。」章玉台道,「郭姑娘久在鹽鐵中心,深諳生意經,平時最是嚴謹周全的人。就算不敢說面面俱到,也可打包票從未出過差錯。有她理事,一定叫人放心。」

「的確如此。」初月晚認同。

。 下一瞬,一副赤紅色鎧甲附在他的體表,外表跟天羽的鎧甲差不多,除了胸鎧可頭盔不同,其他的極為相似。

「怎麼?火麟飛,難道你要跟我動手嗎?」獅王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十萬年的時間,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獅王了。

「不,這場戰鬥已經沒有懸念了,無論是輸還是贏,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想和你做個交易。」雖然李玄空很想現在就出手,試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厲害。

但是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公寓二樓,小胖墩抱着biabu,胖臉皺成一團,十分糾結。

「前輩,我們真的要把玄冥之匙讓出去嗎?」

「火麟飛說得對,這場戰鬥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被逼的不得不還給他們,不如佔據主動,提出條件,獅王是一個信人,十萬年前,我也曾與冥界並肩作戰,和他們也有過一些交情,這次,他的目的只是玄冥之匙,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能讓冥界的人不對地球下手,其他的以後再說。」玄易子轉過身,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

「」前輩,為什麼十萬年前你和冥界是一夥的,十萬年後卻變成了敵人呢?還有,前輩你真的活了十萬年嗎?要知道,十萬年前,我們人類還處於原始時代呢。」小胖墩咬着手指,臉上寫滿了不信。

「小胖墩,敵人和朋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就像是黑與白,強與弱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十萬年前,我幫助冥界對抗雪皇,十萬年後我阻止冥界一統七大平行宇宙,目的都是為了維護宇宙的平衡。

對於一個人來說,活得久並不是一件好事,當時間沒有了痕迹,那麼這個人所做的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前輩,你說的這些,我怎麼聽不明白呢?」聽到玄易子的解釋,小胖墩反而更加迷茫了。

「聽不明白沒有關係,以後,你總會明白的,好了,我該下去了。」玄易子輕輕一下,托著寶盒從樓上跳下去。

「獅王,好久不見!」

聽到這道聲音,獅王就知道,他苦苦尋找的玄易子終於出現了。

「是啊,好久不見,還差五天,就整整十萬年了。」獅王走到玄易子面前,略微感慨的說道。

「請你把玄冥之匙還給我們!」

然而,面對獅王的請求,玄易子轉過身,搖了搖頭。

在他搖頭的剎那,李玄空發現獅王的身體瞬間緊繃,整個人直接進入戰鬥狀態,隨時準備出手。

見到玄易子搖頭,獅王的眉頭皺起,話語中也帶着幾分冷色,「你是想用它來威脅我們嗎?」

「不,不是威脅,是交易。」玄易子緩緩踱步,將寶盒送到獅王身前。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震驚,玄冥之匙就這麼送出去(到手)了?

獅王見此一幕,微微一愣,順手接過寶箱,「你想怎麼交易?」

「玄冥之匙我換給你們,但是你們冥界的部隊必須退出第一平行宇宙,永遠不得攻佔第一平行宇宙。」玄易子淡淡的看着他,平淡的眼神,極具壓迫感。

這一瞬間,獅王感到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如果今天他不答應,或許,他們所有人都走不了。

當年,玄易子的元空滅,可是赫赫有名,誰也不想與其陪葬。而且······

獅王看了看手裏的寶箱,感受着裏面的玄冥之匙,「好,我答應你!」

「獅王!」就在此時,之前被李玄空打倒的金獅將領忍不住出聲了。

「不必多言,我自有主張!」還未等他說完,獅王便制止了他,然而,在他答應的一剎那,那股繚繞在獅王心頭的警兆終於淡去。

他知道,只要他們不違背諾言,玄易子不會再出手了。

「你們先走!」獅王掃視一眼周圍的部下,下令道。

「是!將軍!」

即使不明白獅王的舉措,但這些部下還是按照命令撤退了。一道綠色熒光閃過,樓宇上,平地間的那些冥界戰士全部消失不見。

獅王看着手上的寶盒,疑問道,「玄易子,你難道就不怕我拿到玄冥之匙后反悔嗎?」

「呵呵,你是言出必行的人,我自然是信任你的。」看到周圍的士兵撤退,玄易子內心鬆了口氣,但面上仍是帶着小臉。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獅王聞言,也明白了玄易子的打算,如果不答應,他真的會出手。

將他們所有人都留在這裏,這樣,冥界不僅損失了醫院大將,連同玄冥之匙一塊被封印,這樣,冥王永遠都無法復活,冥界再也不可能一統七大平行宇宙。

話音落下,獅王也消失不見。

「師傅,我們就這樣把玄冥之匙交出去嗎?」這時天羽走了過來,無不可惜的說道。

「天羽,只要冥王還沒復活,我們就有機會阻止他一統七大平行宇宙。獅王,不是一個輕易善罷甘休的人,找不到玄冥之匙,他一定會不擇手段,能保住第一平行宇宙不受侵略,已經是不容易了。」

······

冥界戰艦上,獅王和一眾士兵都已經回到了戰艦。

這時,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將軍上前稟告道:「將軍,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向地球發動進攻!」

他是獅王的得力部下,銀獅將領。

「不必了,第一平行宇宙的任務已經完成,準備返航!」

「現在是進攻地球的最佳時機,為何將軍您要下令返航呢?」銀獅將領不解的問道,而一旁與獅王一起返航的金獅將領也有些不解。

「你以為,我下令返航,僅僅只是因為和玄易子做了交易?」獅王淡淡的掃視他們一眼,把目光投向屏幕上的地球圖案。

「將軍被玄易子脅迫定下約定,即使出爾反爾,也不算什麼,地球人不是有句話叫做兵不厭詐么,即使是冥王大人復活,也會原諒將軍的。」金獅將領望着獅王的背影,勸說道。

「呵呵,你以為,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就可以侵佔地球嗎?」此刻,獅王眼前浮現出玄易子平淡如水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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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未採取行動,三位王爺想要走那去,也可以,但必須報告。

說白了,就是老實點等著,敢異動逃跑,立刻辦你。

對機要大臣下達了一些命令之後,秦雲便遣散了眾人。

次日。

滿朝文武震怖!

宗正寺連夜圈禁三位王爺,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太極殿上,好些大臣都在等著秦雲的解釋。

但秦雲只用了一句話便敷衍過去:「王敏及其黨羽想要暗殺皇親國戚,朕不放心,故而派人保護。」

誰都知道這是圈禁,但不好點破。

也心知肚明太廟剛剛發生刺殺等事,便圈禁王爺,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牽連。

不過,仍舊有人反對。

魏徵領銜的一眾諫臣,嚴厲上奏此事。

隨後,消息不可避免的擴散。

造成了極大的輿論,而這些輿論紛紛指向蕭翦,蕭淑妃!

認為這些「餿主意」都是蕭家出的,陛下輕易聽信,極度寵愛蕭淑妃。

但宗正寺的確未對三位王爺採取什麼行動,所以秦雲還能一力壓下去,並且秘密下令嚴查造謠者!

他懷疑輿論跟九王爺脫不了干係。

兩天後。

激烈上奏為三位王爺說話的仍舊不少!

御花園。

秦雲散步:「豐老,老九那邊有什麼反應沒有?」

「稟告陛下,沒有。他也沒有上奏,很安靜的接受了一切,甚至門前高掛免客牌,那都不走動。」豐老道。

秦雲皺眉,他倒寧願老九怒髮衝冠,危機關頭,來一場狗急跳牆。

如此安靜,他倒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進一步下手了。

殺一個王爺,並不算太難,但難就難在,怎麼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大夏的王爺在番地統軍任職的,弄不好會敵視帝都。

「那竇太妃呢?」秦雲再問。

「稟告陛下,影衛也傳來了消息,自打太廟回來后太妃就深入簡出,沒有任何的異常可言。」

秦雲冷哼:「她還真是忍得住,朕就不信,她跟老九兩個人都能坐的住!」

「對了,讓你準備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豐老正色,道:「陛下,老奴已經秘密招募了六十七位家底乾淨,沒有親人的少男少女。」

「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招募了六十多人,影衛的擴張指日可待。」秦雲點頭。

「現在朕就去找慕容!」

他調轉方向,來到慕容舜華暫且居住的乾華宮。

只見!

落葉飛花,有一道麗影在其中翩翩起舞。

她手腕抖動無比的靈敏,寶劍攜帶劍氣滾滾,靈動而玄妙,給人一種密不透風,趨於窒息的感覺。

「好劍法啊。」豐老忍不住讚歎。

秦雲咧嘴一笑,看著慕容舜華如詩如畫的劍法和身姿,他心裡很得意。

在他看來,慕容舜華遲早都是這後宮的娘娘,再好看都是自己的。

這時,慕容舜華一個落雁飛劍,長劍入鞘,發出錚鳴。

然後她整個人飄然若仙,停在原地,一襲落葉雨在四周也隨之緩緩停滯。

「你來這幹嘛?」

她挑眉,看著秦雲身上的龍袍就覺得膈應,沒給什麼好臉色。

秦雲笑著走過去:「這可是朕的皇宮,何處去不得?」

慕容舜華撇了撇紅唇,淡淡道:「正好,我打算離開了,但找不到你人,現在就跟你說一聲。」 其實,六大親傳弟子之中,從一開始,段江就已經感受到這風南昊乃是最強的一個人。

對於這一戰,此刻的段江雖然看似表面淡然,其實內心也涌動著一絲興奮。

和高手過招,才能在意識和反應方面提升自己。

這些東西是系統給不了的。

只能靠後天鍛鍊出來。

而且自己剽竊龍族血脈,遲早龍族會找上門來。

龍族的霸道強橫,段江雖然沒有親自體會過,但也大致能猜測一二。

絕不是善於之輩。

最重要的是。

他還有一個渴望!

那就是弄清這個世界的本源……回到藍星!

這個宇宙遠沒有他想的這麼簡單!

他現在,或許就在黑洞另一方!

他想要一探究竟!

但這一切,都需要強大的實力作為支撐!

所以,不管是風南昊還是另外的誰,誰擋在他前面,阻擋他的腳步,他都要全部掃掉!

「那就來吧!」

風南昊聲音炸開,周身爆發出一股燦爛至極的靈力光輝,直衝雲霄,主動向著段江攻擊而來,率先出手!

一隻手掌捏成拳印,驚人的力量在積蓄,但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古老韻味隨著散開,彷彿有佛陀念經,菩提低語!

轟!

風南昊一拳轟來,施展了出了一種神通,整個虛空都在炸裂!

「佛門神通?」

段江目光一凝,瞬間便感受到了那一股撲面而來的佛門氣息,心中微微訝異。

沒想到風南昊際遇非凡,居然施展出了佛門神通,而且顯然威力無窮!

嗷!

龍吟震天,段江同樣一拳搗出,霸道無雙,絕世無匹!

真龍拳!

這是方才直接將千炎絕轟成重傷的一拳,脫胎於紫金帝王龍,此刻再度現世!

嘭!

兩隻拳頭於虛空瞬間交擊在了一處,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大碰撞!

轟鳴聲不絕,回蕩九天!

無盡元力四溢開來,淹沒了整個武鬥台,可怕的波動肆掠,虛空都在破碎。

方圓數百里之內的靈力瞬間暴動,所有真傳弟子這一刻都面露無限敬畏與驚恐之意,瘋狂的爆退!

光頭執事早已出手,以一道龐大無邊的元力光幕籠罩了整個武鬥台,阻止了兩人碰撞的力量外泄,同時那蒼老的眸子之中滿是一種震撼!

這才剛剛開始啊!

段江與風南昊不過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威力就達到了如此境地,簡直難以想象!

嘭!咚!

很快,宛如金鐵交擊般的一道道轟鳴響徹而開,每一道轟鳴都使得整個武鬥台在晃動,澎湃出來的力量撕裂虛空,直透雲霄!

兩道身影撕開了元力光輝,衝天而起,宛若化成了兩道閃電彼此攻伐,速度快到了極限,瘋狂對決!

近戰搏殺!

這一刻,兩人拳拳到肉,選擇了這狂暴直接的戰鬥方式,天上地下,每一處地方都成了他們的戰場!

當!

兩隻拳頭轟擊在一處,卻彷彿兩桿神兵撞擊,火星四濺,可怕的反震之力炸裂虛空,一切都在震動!

此刻的段江雙臂金燦燦一片,猶如黃金鑄就,每一拳都有石破天驚之力,就算是一顆星辰,彷彿也能從天穹之中拍落而下!

可段江的每一拳竟然都被風南昊給擋下了!

這讓段江心頭微震!

風南昊竟然能抵擋住他的拳頭!

要知道,他的拳頭上可是有龍氣加持的!

雖然自己還沒能百分百融合紫金帝王龍的血脈,實力未能完全發揮出來,但這已經說明了風南昊的不凡!

並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風南昊的肉身同樣閃爍著一種金色光澤!

但段江並不知道,此刻風南昊心中卻是極度驚駭!

好可怕的肉身之力!

每一擊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這是一套肉身神通嗎?

竟然能擋下我的拳頭,簡直不可思議!

我際遇非凡,更是得到了佛門傳承,除卻種種神通之外,肉身更是因緣際會下浸泡過佛門之中無上珍貴的金剛不朽液,錘鍊到了極限,足以撕裂蒼穹,破碎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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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雪驚嘆了一聲,喃喃道:「怪不得陛下把這件事交給內閣,原來……」

「您真壞!」

朱訓樘哈哈大笑,一翻身子。

「陛下……」

宋念雪驚呼,而後床簾有些搖晃。

南書房裏,眾人已經都納過悶兒來。

王允仁苦笑道:「看來這鍋不背不行啊。」

朱訓樘不能表現出軟弱的模樣,那隻能是內閣承擔這個責任了。

經過幾人討論,大家一致決定,不能輕易大規模動兵。

但也不能就這樣放過那些人,也要好好教訓一番。

需要美聯邦的支持了,援助美聯邦,替大明徵伐,正好有理由介入。

。 「這屈悠悠真是的,又不是我們部門的天天來了就不想走。」

李然吐槽了幾句屈悠悠這樣蹲牆角的行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李然忍不住說了幾句。

江枝倒是覺得很正常,「你也不想想人家和莫總又不是一個辦公室,當然想在這裡多找點機會和莫總接觸啦!」

不過這樣確實有點不太好,讓人覺得屈悠悠這個人很神經質。

「好了好了,把她這種人放在心上幹嘛呢?她想幹嘛就幹嘛,反正和我們關係不大。」

余泉泉倒是很看得開,雖然這裡只有她是還沒有進公司就和屈悠悠發生了矛盾。

她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

江枝點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

她處理了一會兒工作,有些必須到外面去和客戶交接,江枝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只是她這剛走,就有人來公司了。

計信岩拿著上次江枝給的通行證,直接來到江枝的辦公室來找她。

「我想問問江枝江小姐在嗎?」

這是一個不太熟悉的聲音,大家都抬起頭看是誰。

李然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進來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進來,江枝不在辦公室嗎?那我等下再來找她。」計信岩揚了揚手裡的通行證,找到江枝的桌子,直接坐下來。

他看了一圈,「江枝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我在這裡等下她。」

李然握緊了拳頭,想要直接把他趕出去。

余泉泉拉住了李然,讓他冷靜一些。

這樣忍氣吞聲的樣子,計信岩看了之後笑了笑,十分得瑟地坐在江枝的椅子上。

「請你出去。」

計信岩轉頭,莫丞州就站在自己身後,一臉不爽地看著自己。

他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莫總,怎麼?我在這裡等一下我朋友都不行?」

計信岩挑了挑眉,無所畏懼地看著莫丞州。

「請你出去。」

莫丞州還是和剛剛一樣的話,不想和計信岩有過多拉扯,就是想要計信岩現在就給他離開。

兩個人僵持不下,氣氛開始有些尷尬。

「要不要這麼對待一個客人?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們聖元集團可是聲稱最喜善好施的。」計信岩對於莫丞州的驅趕都不放在心上。

他坐在江枝的位置上,很是挑釁。

莫丞州也笑了,「我倒是不知道原來計總這麼不要臉,別人都請您離開了還死磕在這個地方不走。」

「知道的,說您這是比較無所謂,不知道的,怕是要稱讚您一句臉皮厚了。」

他最後那幾句說的有些咬牙切齒,旁邊的人都聽出不滿了。

計信岩怎麼會不知道,他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莫總說話這麼尖酸刻薄。」

「對,就是這樣尖酸刻薄。」莫丞州冷笑一聲,「我有多不歡迎你,計信岩你心裡有數。我們之間還有些帳沒有算清楚,你不要太輕舉妄動了。」

計信岩看著他,眼裡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只是兩個男人這樣彼此看著,因為一個女人起的戰事,余泉泉在一邊都能聞到這無聲戰爭的硝煙味。

上次就是計信岩讓莫丞州和江枝的關係惡化的,莫丞州自然是看他不爽。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找江枝有事,麻煩你私底下找她。而且最好是不要讓我知道,不然我看見一次,下次就狠一點收拾你。」

莫丞州冷哼一聲,站起身,手心向上地指著門口,「請計總離開吧。」

「你阻擋得了一次,阻擋得了兩次,你還阻擋得了次次嗎?莫丞州,我勸你見好就收。」計信岩是冷著臉出去的,留下這句話讓莫丞州更加憤怒。

莫丞州對著計信岩的背影回懟了一句:「只要我還在,我就攔著你一次,有下一次就攔著下一次。只要我在,你就別想著能成功。」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計信岩和莫丞州這是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兩個人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

計信岩最終還是走了,莫丞州滿意地坐下來,環視一周。

「以後計信岩過來,不需要多廢話,直接把他趕出去就行了。」莫丞州的態度很堅決,他不需要這樣和計信岩有什麼友好往來。

沒有把他徹底趕出D城就是給他最多面子了。

這邊江枝還不知道辦公室里剛剛發生的事情,出來見完客戶,她就急匆匆地往回走,要把剩下的事情給處理完。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功夫,江枝就撞倒了人。

「我去,好痛啊……」江枝深呼吸著,這額頭上不得有一個大包。

「你有沒有長眼睛的啊!走路都不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人的嗎?」面前尖銳的聲音想起,江枝皺起了眉頭。

她只是不小心撞到人了,有必要這麼凶嗎?

再看一眼,發現居然是屈悠悠。

「不好意思,剛剛走的有點急。」江枝麻溜地從地上起來,也道歉了,不想和屈悠悠有太多來往。

指不定這人又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對付她。

屈悠悠看見是江枝,果然更加尖酸刻薄了,「這當上了總裁女人就是不一樣,走路都可以不看路,撞到人也可以不道歉。」

江枝黑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剛剛是我沒有看路,走的比較急。」

這麼爽快地道歉倒是屈悠悠沒有想到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枝。

「不過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到頭了,丞州最近不是對余泉泉那個小賤人好嗎?你難道都沒有感覺?」

屈悠悠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江秘書心裡是怎麼想的呢?反正我看你們兩個都是差不多的,一個一個都爭先恐後爬上丞州的床。」

「我不知道屈總監今天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我相信泉泉的為人,我和莫總是戀人,親密一點有問題嗎?」江枝笑了笑,「倒是你,想方設法爬上莫總的床。」

江枝壓低了些聲音,「那天在別墅那麼主動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呢!」

「你!」

屈悠悠說不出來任何話,只能指著江枝罵罵咧咧。

這場戰爭無疑是江枝贏了。 江平咧嘴一笑,聲音沙啞道,「姐姐,你長的可真美!」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業圖,聽了江平的話,不由憐憫的看了江平一眼,這小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們這個三絕盟盟主,可是最忌諱別人提這事的。

「你再說一遍試試!」鳳眼少年一字一頓,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咳咳咳,我說,姐姐你長的可真美!」江平被領子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用力的咳嗽了幾聲才又說了一遍。

張業圖捂住了臉,他現在已經顧不得跟江平之前有什麼恩怨了,他現在就想讓這小子快點閉嘴,他要是再這麼招惹下去,這小子死了也就算了,搞不好到時候盟主怨氣未消連他們都要遭殃。

「啪!」鳳眼少年往江平的臉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江平的臉迅速的變高變腫,「死!」鳳眼少年怒氣不減,拽著江平的領子把他拋到了空中,一掌拍出,如大浪淘沙,聲聲作響。

「嘩啦!」鳳眼少年掌中發出的真氣換做綿延大江,拍打在了江平身上,「斷角!」江平從對方的手中脫離了出來,體內的真氣瞬間逼出了,那股抑制他行動的異種真氣。

「轟隆!」江平的拳勢雖猛,但與對方的修為還是差的太多,江平從識海中分出一縷靈識,鳳眼少年那強悍的神魂便把他的靈識在沖了回來,「靈識出體,練氣六層?」江平心中驚疑不定。

如果對方真的是練氣六層的實力,那麼憑藉自己相當於練氣二層的微末修為,與他交手肯定是討不到半點好處的。

相同了各種環節,江平心思一轉,更加賣力的施展斷角神通,與對方的掌法抗衡,「哼!負隅頑抗!」鳳眼少年冷哼一聲,手中的掌法一轉,大浪橫空,聲勢奪人。

「嘩啦!」鳳眼少年騰空而起,掌中巨浪翻騰,壓的江平的喘不過氣去來,江平目光閃爍,突然撤去了拳頭,換攻為守,雙手抱在身前,任憑掌法拍在自己的身上。

掌法所化的大江巨浪狠狠的拍在了江平的身上,「噗!」江平仰天噴出了一口鮮血,但是也藉著這股巨力騰空而起,脫離了三絕盟眾人的包圍圈,向著貧民窟的深處倒飛而去。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走?天真!」鳳眼少年目光冰冷的看着倒飛而去的江平,也不去追只是聲音冰冷。

「嗖!」飛劍的破空聲響起,一把通體湛藍的飛劍,從鳳眼少年的背後飛了出去,劍光流轉,劍身略過天空帶起一陣陣水浪的聲音,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湛藍色的光尾。

江平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痛苦一波接着一波的襲擊着他的意志,「嗖!」飛劍的聲音傳入江平的耳中,雖然這聲音很小,但他剛剛放鬆的心情,又再一次緊繃了起來。

湛藍色的飛劍迎頭而來,江平的臉色巨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在半空中強行扭動身子,想要藉助身體的扭動改變自己後退的方向。

江平也想施展斷角神通來阻擋一二,但他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戰鬥,體內的真氣早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更不用手自己的身上如今還帶着傷。

雖然江平已經在儘力閃躲,但飛劍還是劃過了他的脖頸,帶起了一陣血花,還未等江平喘一口氣,飛劍便已經又轉向沖向了江平。

「噗嗤!」江平避無可避,飛劍狠狠的從江平的后心穿了過去,飛劍從江平的身體穿了過去,沒有粘上一絲鮮血,在空中飛舞了一圈,像是在炫耀他的勝利一般。

飛劍飛回了鳳眼少年身後的劍鞘中,這一切看似很長,其實也就只是幾個呼吸之間的事,張業圖看着去而復返的飛劍,小心翼翼的問道,「盟主,您可是斬殺了那個小子了?」

「怎麼?張堂主是懷疑我的能力了?」鳳眼少年瞥了張業圖一眼,身後的長劍也發出了劍鳴聲,好像是在不滿於張業圖提出的問題一般。

「沒!沒!盟主大人,小人哪敢,我的意思是說,讓這小子死的這麼輕鬆是不是有點便宜他了?」張業圖半跪在地上,擦去頭頂不斷冒出的冷汗,聲音顫抖的解釋道。

「呵,張堂主,你有這心就好,那小子只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我這劍上淬上了散魂草的汁液,除非他是練氣八層以上的修士,不然只有魂飛魄散這一條路。」鳳眼少年撫摸著自己身後的長劍,臉色帶着笑意。

張業圖聽了這話,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他們這個盟主大人雖然看着年輕,但是手段卻是毒辣的很,他的這些手段簡直讓人防不勝任。

「好了,等回了駐地,你就給我滾回去面壁去,連一個先天二層的少年都能打的你滿地找牙,你可真是越活越過去!」鳳眼少年笑着一聲。

「好,好美!」張業圖的身後幾個剛剛加入三絕盟的小嘍啰,看到鳳眼少年的笑容,目光獃滯的說道,「閉嘴!」張業圖臉色一變起身呵斥道,同時沖向了那幾人,想要給他們幾巴掌。

但有人比他跟快,鳳眼少年一步踏出,身後的飛劍跟隨着他的手掌一同出鞘,鳳眼少年握住湛藍色的飛劍,一劍揮出,只帶起了一陣波紋,隨後人以站在了三丈之外。

「記住了,下輩子眼睛放亮點,老子是女人!」鳳眼少年臉上含笑,煞是動人,但他對面的三絕盟眾人卻是看的膽寒,有的人甚至被嚇的腿都抖了。

「看什麼看!沒聽見盟主大人的話嗎?回駐地!」最先反應過來的張業圖呵斥道,周圍的眾人回過神來,趕忙跟着張業圖的身後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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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算辛苦,倒有些像遊玩,挺好玩的。」晏臻笑道。

她不問唐語嫣為何這一臉凄凄,讓唐語嫣一大堆話,沒了由頭牽扯出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晏臻說道,笑看着她:「阿姐在裏面。」

「二表姐,我……」唐語嫣還要再說,晏臻已經上馬車了。

去雅閣,晏臻有堂而皇之的理由。

靈兒留在家中,銀杏帶着她去跟晏夫人處一日,所以出行的只有晏臻和周巧月,外帶一個車夫。

雅閣的斜對門就是永安侯府,從樓上,能看到永安侯府的大半景色。

馬車悠悠到了門前,晏臻從車上下來,永安侯府看門的人瞧見,立刻着人去通報。

晏臻並不理會,邁步進門,要了個雅間。

「你們有什麼新進的茶葉,都可以拿來給我們家姑娘看看,不拘什麼茶葉,但是要上好的。」周巧月說道。

掌柜的聞言,立刻着手讓人去取,說道:「姑娘且等等,馬上就拿來。」

說着,又道:「這是新炒的龍井,上好的,您嘗嘗。」

茶香飄散,那香味確實不錯。

晏臻拿起茶杯,小嘗一口。

周巧月跪坐在一側,看到門外陸續把新茶都取來,掌柜的接過,過去跪坐在一側,把茶葉一一擺開。

「姑娘您看,這些茶葉成色都是本店最好的,尤其是這個碧螺春和龍井。」掌柜的說道:「姑娘是本店的常客了,最愛龍井新茶。前些日採摘的新茶葉,這是挑選的最好的,就等著姑娘您來。」

「你這掌柜的倒是不錯。」周巧月說道。

「是是,做生意嘛,是要記住客人的喜好的。」掌柜的笑道。

是個實誠人,會做生意。

「碧螺春一般,龍井倒是可以。」晏臻看了看,又聞了聞。

取了一小把龍井煮泡,味道出來之後淺嘗一口,確實不錯。

「那就要這個,其他都撤走吧,這個全部都要。」周巧月說道。

「是。」掌柜的這就起身,帶着東西出去了。

晏臻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對門就是永安侯府的大院,能看到有人來人往。

這永安侯府,還是很昌盛的,人不少。

「姑娘,容世子過來了。」門口,守門的護衛說道。

「請他進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金鑾殿上,百官都是微微仰著頭,看起來有點不可一世。

黃芙也是稍候數息,方才揮手笑道:「貴使平身。」

「謝陛下,謝太后。」麥克特意研究過大魏的規矩,故而才不會有任何的失禮。

黃芙又笑着說道:「給貴使賜座。」

旁側頓時有太監搬來一張椅子,輕輕放到了麥克的面前。

麥克道聲謝,緩緩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注視着黃芙,贊道:「太後娘娘真是美如仙女啊。」

聽到這樣的讚美聲,黃芙的心裏美滋滋的,對麥克好感倍增。

在黃芙的詢問下,麥克開始大談特談日不落帝國。

得知日不落在距大魏非常遙遠的地方,需要坐船航行數月才能到達,百官都很震驚。

黃芙卻是鬆了口氣,既然日不落帝國那般強大,卻離大魏如此遙遠,倒是不用擔心日不落帝國會入侵大魏。

晚宴已經備好。

在金鑾殿接見過後,黃芙親自作陪,帶麥克等人遊覽皇宮。

最後他們來到御花園,進行夜宴。

鐵飛雪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

魏小寶不在長安,他們更得小心謹慎,斷然不能出什麼亂子。

……

一夜狂風。

次日起床時,房間里有着濃濃的大海的味道。

魏小寶伸展雙臂,起床洗漱。

「小哥哥,剛得到消息,黃泉花全都凋謝了。」歐陽櫻帶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昨晚的狂風,實在太過猛烈,竟將黃泉花的花瓣全都吹落。

現在的葯島上,到處都是黃泉花的落英,景色更加醉人。

在大海上負責警戒的萬蟲谷弟子,倒是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顯然葯島的主人並不知道葯島漂到哪兒去了。

此事聽來就很詭異,但這詭異的事,卻是能夠成全他們。

歐陽櫻在煉製毒藥時,迫切需要黃泉花的果實。

按照鍾夢的說法,黃泉花的花瓣凋謝后,只需要數天,果實就能成熟。

這點魏小寶在那本書里也找到了證實。

葯島上所有的山頭都種有黃泉花,待到果實成熟后,相信產量會非常驚人。

因為萬蟲島這邊非常偏僻,就算葯島的主人想找,短時間內也很難找上門。

又過數日,歐陽櫻確定黃泉花的果實已經成熟,眾人便再次登上藥島。

原先漂亮得不像話的黃泉花,現在只盯着一顆顆拳頭大的果實。

這果實的形狀有點像蓮蓬,頂端有着坑坑窪窪的小孔,顏色也是各不相同。

黃泉花果實的顏色,跟先前盛開的花朵是同一個顏色。

魏小寶看得很仔細,得知這裏的黃泉花果實,就跟書上記載的一樣,總共有九種顏色的果實。

將這九種顏色各異的果實糅合到一起,能得到的效用是最好的。

歐陽櫻看着滿山的黃泉花果實,興奮得合不攏嘴,一直在嘿嘿傻笑。

鍾夢心頭有着說不出的感覺。

黃泉花能救人,更能殺人。

但這批黃泉花的果實幸好掌握在他們手中,他們完全能將這批果實用到正途上。

「小哥哥,可以採摘了嗎?」歐陽櫻看着魏小寶問道。

魏小寶點點頭,道:「採摘吧,都小心點,要是出現幻覺,趕緊離開花田,到空氣更好的另一側去。」

種植黃泉花的人只將一邊的山坡種上黃泉花,另一側則是保持了山峰的原貌,林木非常茂盛,更有珍惜藥材和山寶,原因可能就是為了在被黃泉花影響產生幻覺時,好在第一時間呼吸到最新鮮的空氣。

萬蟲谷全都拎着竹筐,紛紛踏上山坡,用剪刀剪下黃泉花的果實,小心翼翼地裝進竹筐里。

更多的人則在搬運竹筐,一筐又一筐的黃泉花果實被搬到了大船上。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不到一天時間,就將所有的黃泉花果實採摘得乾乾淨淨。

歐陽櫻此刻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趕緊回去用聚毒盆煉製黃泉花果實。

對山中的其餘藥材,他們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不遠處的一座山頭上,突然有璀璨的光芒衝天而起。

「那是……」令狐嬋滿臉震驚。

歐陽櫻倒是看得很開,笑道:「應該是有山寶成熟了。」

「山寶?」令狐嬋雖然不明白,感覺就跟龍吟山的那些寶物一樣。

楊思夢笑道:「我們過去看看吧。」

但凡是靈山孕育出的東西,都很珍貴。

一般吃了這種東西,就能提升功力,延年益壽。

眾人展開輕功,頃刻間,已是來到了有光芒射出的山頭。

那座山頭的另一側,也是種滿了黃泉花。

但這邊的林木更加茂盛,參天的古樹上爬滿了手腕粗的藤蔓,濃郁的霉味從裏面飄出,讓人作嘔。

「我們從來沒有進過這座山。」歐陽櫻眉頭緊蹙。

看這山中的植被情況,只怕山裏會存在着非常恐怖的毒物。

歐陽櫻的眉頭很快舒展開來,甚至露出了無比歡快的神情。

此前她不敢深入這種地方,但現在她有聚毒盆在手,不懼任何毒物。

魏小寶看着前方說道:「思夢。」

楊思夢心領神會,遽然拔出玄鐵重劍,凝聚畢生功力向前揮出。

一道璀璨的劍芒呼嘯著而出,破開密密麻麻的荊棘,硬生生在林中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楊思夢走在前面,不斷揮劍開道。

後面跟着的人走得無比輕鬆。

歐陽櫻看在眼裏,滿心驚恐,想不到楊思夢的功力竟是如此深厚,恐怕跟小哥哥不相上下。

山寶成熟后發出的光芒,並未消失。

即便身處不見天日的密林中,也能隱約看得到,倒是不用擔心會迷失方向。

但歐陽櫻所說的毒物,也是遲遲沒有出現。

「前面有大量活物。」在無限靠近山寶時,楊思夢遽然停下,回頭說道。

魏小寶也有所察覺,道:「它們都很安靜。」

楊思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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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用晚膳,葉嬉找了個一會兒填嘴兒的吃食這個理由,讓下人備了些吃的,再讓東慧將東西裝好,一起帶回院子了。

……

東慧擺好了飯菜,屋內就剩下宋司卓和葉嬉,兩個人圍著飯桌,僅僅三個菜,一個冷盤一個熱菜,還有一個湯,一個主食,足夠宋司卓一個人吃了。

宋司卓折騰了一上午也的確是餓了,不猶豫地吃了起來,只是刻在骨子裡的優雅和尊貴,吃相都讓葉嬉覺得賞心悅目。

「王爺,我有事情要和您商量。」葉嬉雙手趴在桌子上,整個頭都放在手臂上,偏過頭去看宋司卓。

「你說。」宋司卓騰了個空隙說道。

「外公的麓山書院您知道嗎?」葉嬉試探問。

「知道,怎麼了?」

「我想將書院擴充,增加三個分院,南北中三個地域去擴充。」葉嬉眼中放著光,「我想讓外公的那些想法和理念讓世人都知道,讓他們知道女子同男子沒有什麼不同。」

「我們天生氣力和體格上是弱了男子,但是我們的其他方面並不輸於男子,我們也可以靠自己頂立半邊天,去追求自己心中所想所願。」

「人們都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這也要兩個人的心思在同一處,氣力朝一處使,更要兩個人旗鼓相當,才能攻克所有的艱難不是嗎?」

「我不想看到女子成為男子的附屬品,成為隨時會被丟棄,還無法自力更生,若是如此,豈不負了人世間走了一遭?」

一番話是葉嬉如今最真實的想法。

宋司卓從葉嬉說要擴張書院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阿嬉這些想法是什麼時候有的?」

葉嬉見他神色不明,拿不住他真實想法,但是她還是要說,也要去做。

「在前幾個月,我知道麓山書院如今在我娘親手上的時候。」

「我的阿嬉果然值得。」宋司卓直接誇了葉嬉,在她怔楞的時候摸著她的臉龐,「其實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打算了,只是我打算的是在南北兩處擴張,中的位置還沒有想好。」

「南北兩處我都已經選好了地方,只是想著這件事還需要同外公去談,所以一直耽擱著,如今阿嬉提出來,倒是讓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宋司卓眼神誠懇,眸子里倒映出葉嬉的臉,「世人偏見覺得女子是附屬,甚至是累贅,卻從未想過若是沒有女子,何來的他們?」

「能建功立業,能功勛卓著,能名垂千史,能忠君報國……哪一樣的前提不是他的母親生下他?單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就覺得被世人尊重和敬仰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快點!快點!」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揮動着手中的鞭子,嘴裏不耐煩的呵斥着。

窸窸窣窣的人群艱難地邁著步子,一個個面色蒼白,雙腳虛浮。

一個少年手扯著前面人的腰繩,盡量減少著自己體力的消耗,隨着人群向前挪動。

少年名叫楊辰,本是峋山腳下草台鎮的村民,在十萬大山的地界裏,這樣的村鎮不在少數,都是依託于山脈外圍,靠打獵和種植為生,村鎮里有自己的學堂,日子本是與世無爭的桃源生活。

那時的楊辰還憧憬著去遠些的縣城裏謀個生計,老是聽來山脈走商的商隊講縣城裏的繁華,一邊聽故事,一邊垂涎著商隊頭領手中的香酥雞,每每聽到筷子戳破皮肉的酥脆聲,伴隨着陣陣油脂的香氣,就更堅定了楊辰去縣城的決心。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楊辰還在為去縣城,而努力求學存錢之際,一夥妖魔從十萬大山深處襲來,草台鎮的村民根本無力反抗,徑直被掠來這不知何地的山脈深處,淪為妖魔的血食,平日裏挖山鑿石,耕田種地,每逢月末便要聽妖仆的指揮,去血池放血,作為妖魔『庇護』人們生存的費用。

山脈中人類數量之大令人咋舌,每日都有站不起來的人作為血食送給山上的妖魔食用,可是楊辰已經來這妖窟一年了,這山脈中的人口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同時山頂黑紅色的煙雲也是愈來愈重,楊辰暗自盤算這妖魔想必也是愈來愈多,抓來的人也是愈來愈多。

照例放完血,楊辰用碎布緊了緊手腕上的口子,快步走出了存放血液的山洞,晃了晃被血腥夾雜着惡臭氣味沖昏的腦袋,大口呼了幾口氣。

「娘的,每次要放三杯血,明天還要去挖山,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楊辰小聲嘟囔著向自己住的山洞走去。

一回山洞,楊辰便躺在自己平日睡覺的草席上,草席已經被磨的黝黑髮亮,陣陣惡臭從四面八方盈盈繞繞地飄來,疲倦遮蓋了手腕上的疼痛,撓了撓胳膊上蚊蟲叮咬的瘙癢,楊辰便昏沉的睡了過去。

「小楊,小楊!」一雙大手搖晃着楊辰的身子,楊辰強行睜開雙眼,看向了雙手的主人。「鄭大哥,是又有米蟲了嗎?」楊辰趕忙抿了抿嘴問道。

鄭毅點了點頭,拉起楊辰向洞穴深處走去,沿着曲折的坑道,楊辰輕車熟路的跟在後面,顯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走這條路了,楊辰和鄭毅都是負責在這山脈挖礦的,挖出的礦石全部交給負責這片山的妖仆,來換取平日裏吃穿用度的資格。

鑽過一片狹窄的岩石縫隙,裏面就開闊了許多,這是楊辰和鄭毅平日挖礦時一點點開鑿出來的,像他們這樣挖礦的人還有近千人,怕別人發現裏面別有洞天,他們平時都會用碎石堵上狹窄的入口,半夜才會偷偷來這裏看看。

平時這邊的坑道就是楊辰和鄭毅挖掘的,但是山體內部錯綜複雜,別人也可能挖到這附近來。所以平時楊辰和鄭毅都會刻意在相反的方向來挖掘礦石,不去動這片能產出米蟲的洞穴。

米蟲是楊辰和鄭毅的叫法,一次偶然的發掘,楊辰一鎬頭下去挖出了幾個小果子大小,粉紅色圓滾滾的蟲子,楊辰便拿着這幾個蟲子去找鄭毅辨識一下是什麼東西。

鄭毅說看外形就是沙蟲,但是沙蟲是土黃色偏黑的,平日裏以沙土為食,雖不常見但是在挖礦時還是經常會挖到的,這種粉紅色的卻是頭一次遇見。

兩人猶豫了一陣,偷偷餵給別人養的雞一個,雞不但沒什麼事,第二天看反而明顯毛色鮮亮了許多,兩人思來想去,便把米蟲簡單的烤烤就吃掉了,懷着忐忑的心情,過了幾個小時,楊辰只覺得身體熱乎乎的,好像渾身都是力氣,就連第二天的挖礦都沒有覺得疲憊。

第二天晚上楊辰與鄭毅都驚訝於這米蟲的功效,二人連忙合計把發現米蟲的地方做好掩蓋,二人輪流去挖掘。

大半年以來,就靠着米蟲的功效,兩人不但沒死於繁忙的勞作,反而身體壯實了許多,但是平時還要裝作病懨懨的樣子來偽裝自己的異常。

今晚鄭毅又挖到了米蟲,便拉上楊辰一起,兩人沿着發現的位置接着挖掘,果不其然,又發現了好幾個米蟲,兩人連忙把米蟲用木罐裝好,繼續向前面挖過去,鄭毅和楊辰各自揮舞著鎬把,隨着「叮」的一聲脆響,鄭毅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楊辰!楊辰!你快來看這是什麼!?」鄭毅急呼著楊辰過來。

楊辰擦了擦汗,一隻手拖着鎬頭,「怎麼了,鄭大哥?」邊說邊向鄭毅走過去。

鄭毅死盯着前面並沒有回答楊辰,楊辰好奇的順着鄭毅的視線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這。。」楊辰支吾了一聲,看着前面這一團難以描述的東西,一隻只米蟲團抱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球狀的蟲團,隨着米蟲的呼吸,散發着一閃一閃妖異的粉紅色光芒。

「小楊,咱們這下算是發了,哈哈!」鄭毅緩過神激動地說道。

楊辰連忙把衣服脫下來,打了個結,「鄭大哥,快我們一起,能抓住幾個是幾個。」

楊辰和鄭毅手忙腳亂的裝起米蟲,米蟲意外的並不逃竄,反而緊緊的向蟲團裏面擠去,楊辰也不管米蟲怎麼爬竄,一隻只的從蟲團扒下來往衣服里塞去。

兩人合力,不一會就抓住了大半米蟲,隨着米蟲的減少,蟲團中心漸漸露出了一個花紋古樸的手鐲,手鐲不知是什麼材質,看着像是青石,上面畫着的花紋,楊辰看的眼暈,還好往手鐲上簇擁的米蟲擋住了楊辰視線。

「鄭大哥,這手鐲怕是個寶貝,這米蟲多半是因為這個手鐲才變得現在這個樣子。」楊辰邊說邊把手鐲向鄭毅那邊遞過去。

鄭毅眼光閃爍幾下,一隻手用力接過手鐲,大力的抓下手鐲上面的米蟲,眼睛盯着手鐲的紋路不知想些什麼。

「小楊,你把手鐲收好,這個東西我們出去再研究一下,先收好,哈哈。」鄭毅一邊笑一邊把手鐲遞還給楊辰。

「好嘞哥,咱們出去再研究,這肯定是個寶貝」楊辰滿臉興奮,把手鐲往懷裏一揣,拿起鎬頭便向來時的入口走去。

鄭毅沒有回話,緊了緊手中的鎬頭,跟在楊辰身後也向來路走去。

到了來時狹窄的石縫,楊辰把包着米蟲的外套放在地上,先側身向外挪去。

「小楊」鄭毅喊了下楊辰,楊辰扭過臉,不解的看向鄭毅。

鄭毅陰著臉「小楊,別怨哥。」

楊辰好像想到了什麼,瞪大了雙眼,連忙向石縫外挪竄,胸口被石壁颳得滿是血口。

鄭毅全力揮起鎬頭,對準楊辰的腦袋就用力砸了下去,楊辰連忙向外竄。

「啊!」伴着骨裂的清脆聲,鎬頭深深扎在了楊辰的肩膀,隨之而來的劇痛讓楊辰身體一陣的抽搐,血液順着肩膀一股股的往外涌動,很快便侵染了楊辰上半個身子。

「我艹你姥姥鄭毅!你他媽為了個鐲子要殺我!」楊辰艱難的嘶吼。

鄭毅沒做聲,反而手上用力,用鎬頭將楊辰往回拖,看樣子打算拖回一點再用稿子錘死楊辰。

楊辰忍着皮肉撕裂的痛苦,依舊向外挪,鄭毅的鎬頭還插在楊辰的肩膀里,一點點要把楊辰拽回去,大量的流血和劇痛,讓楊辰很快喪失了力氣,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鄭毅。

鄭毅不去看楊辰的眼睛,只顧死命的往回拽揚辰的身體。

然而就在兩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楊辰懷裏的手鐲閃著妖異的紅光,楊辰肩膀上流下的血液正在一點點的被吸入手鐲,很快就侵染了手鐲的花紋,隨着吸收楊辰的血液,手鐲上的花紋被一點點填滿。

就在填滿的那一刻,手鐲化為一道紅光,順着楊辰的身體直衝顱頂,楊辰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便直接失去了意識。

正在拉扯楊辰身體的鄭毅突然發現了不對,眼看着楊辰頭突然一低,便再也不動了,小心翼翼的勾了兩下,發現楊辰一點反抗都沒有。

鄭毅心頭一定,用力拉出楊辰的身體,舉起鎬子,對着楊辰的腦袋就是用力一下,眼看着楊辰後腦被砸出一個窟窿。鄭毅這才鬆了口氣,拔出鎬子,癱坐在一旁休息。

心臟像是要跳出胸口,鄭毅用還在顫抖的手,坐在楊辰身旁,用全力把楊辰身體翻到了正面,又喘了兩口粗氣,躺倒地上,回起氣來。

卻說楊辰這邊,意識朦朧的來到了一個黝黑的空間,好像感覺不到,亦觸摸不到什麼,楊辰想着看到什麼,突然眼前一片光亮,楊辰低頭看去,自己居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我不是被鄭毅打傷了正在礦洞裏嗎?怎麼會到這裏,這又是什麼地方?’楊辰拍了拍自己,發現根本觸摸不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雙手從臉上一穿而過。

『這果然不是我的身體,那這是哪裏,我還在與鄭毅搏命呢,我該如何出去?』

楊辰環顧起四周,都是一片幽暗,沒有邊界,沒有聲音,只有身前有一個石台。 此時,夜氏大廈燈火通明,夜氏幾千名員工,在集體加班,消除白天視頻造成的嚴重影響。

他們無法刪除那條視頻,只能製造各種話題刷屏,企圖把那條視頻引起的熱度壓下去。然而,那條視頻被壓下去了,幾分鐘就又會自動冒出來,而且來帶出一大波的話題。

當然那些話題都是罵夜家的,包括夜北梟在內。

夜氏集團做為全國最大的互聯網帝國,可以說是掌控了全國的話語權,這一刻卻無能為力!

諾大的會議室里,幾十名副總以上的人物列坐,都靜默地瞅著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背影。

那個男人一向是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他的背影一向高大如山,讓人敬仰膜拜。

可是今天,他是背影被一層煙霧籠罩著,顯得有幾分的寂寥和悲愴。

人們該說的都說了,可是那個身影一直都沒有從窗口移開過。

他俊美而沉鬱的臉,彷彿和外面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他指尖的煙火忽明忽暗地閃動著,腳邊已經是一層煙灰,他卻不曾吸過一口。

他就那麼任其燃燒著,一支燃完了,再點一支。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動作,更是沒有說一句話。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說道:「夜總,這個時候,只有讓大小姐出來道歉,和江小姐和解,才有可能化解這次危機。我們的股市已經蒸發了六百個億了,必須及時止損了!萬一明天那人再次出手,夜氏還會遭受更大的損失!」

「夜總,這次大小姐做得的確有些過分了,已經引起公分了。她不給出一個說法,恐怕不好說服民眾。」

「夜總,和江小姐和解吧,她提出任何條件都可以,咱們必須先把輿論壓住!」

夜北梟卻置若罔聞。

他此刻想的不是公司,不是夜家,而是江南曦背後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夜北梟在商圈摸爬滾打二十來年,從來沒有服過什麼人。可是江南曦背後的這個男人,卻讓他這樣束手無策。抓不住,摸不著,更是看不到!

而他更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慌,那個男人如此強大,他和江南曦還有希望嗎?

那個女人對他是如此狠絕!

他第一次想得到一個女人,卻是這樣難!

他的心就像是被誰抓在手心裡,用力揉捏一樣,痛而窒息!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說:「夜總,高總發出聲明了!」

高偉庭?!

夜北梟第一次對這個名字,是這樣的厭惡!

他沒有回身,卻冷聲問:「他說什麼?」

身後人說:「他在咱們的內網,發了一段視頻!」

那個人點開了視頻,把高偉庭的聲音外放了。

……高偉庭帶著夜蘭舒離開醫院,直接回了兩個人居住的別墅。

兩個人一路無話,連爭吵都沒有。

到了家,就看到高子羨拿著手機,在客廳里發獃

他已經從手機上看到了視頻,就像是墜入了一場噩夢一樣,喪失了所有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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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當前這種情況之下,時間對於我們來說非常的緊張,時間就是勝利,在某種程度上完全可以說,誰能夠趕在時間的前面,學就能夠獲得勝利。

「如果,我們的偵察兵部隊,能夠有效地完成任務,固然很好,可是,偵察兵小分隊,他們的速度,雖然沒的說,不過要執行這樣的任務,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不被對方發現,就算是他們最終能夠完成任務,可是,時間方面的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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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派遣偵察兵小分隊深入敵後,進行偵查的這一個過程,至少需要花費兩三天的時間,然而在這兩天的時間裏,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

「而我們的擔心怎麼種程度上,恰好也正在這裏,我是擔心,在我們偵查的過程之中,如果對方再突然採取其他的行動,那麼,我們將會如何是好?本來,駐紮在,卡林地區的第六兵團,現在已經非常被動,如果不能夠優秀的,在戰略上進行調整部署,那麼接下來,很有可能將回補其他部隊隊後塵,前程難測,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要做的事情,應該是跟時間賽跑,最好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滅掉敵軍方面的那一支遠程迫擊炮攻擊小分隊,這樣的話,才是我們所應該考慮的,我想,也是,我們應該能夠做到的,請委員長大人三思、!」

那一位委員長大人聽了之後,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而其他的那些高級議員們,也紛紛的表示贊同,這樣的一種情景,應該說,讓,他們的這一位委員長大人還是非常欣慰的,畢竟,他們這些高級議員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能夠就某一件事情的想法達成一致,而這一次,居然能夠如願以償,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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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一位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再一次看了她一眼,接着說道:「既然這樣,那麼,不知道你們的意見是怎樣的,我想,既然你們,能夠如此旗幟鮮明的,反對,前線方面的這一個方案,那麼可以肯定的是,你們,一定已經有了一個你們認為最合適的作戰方案,不妨說出來,我們都聽一聽?」

那一位高級議員聽了之後,默默的想了一想,終於說道:「委員長大人,我的想法很建設,完全可以充分,的發揮,我們的遠程攻擊能力的作用,這樣的話就會事半功倍,殊效很大,從而,能夠完全的免除,因為時間因素而對我們造成的種種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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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充分地發揮我們的遠程攻擊力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也是想利用我們的那種遠程重型迫擊炮,跟對方針尖對麥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這可就非常沒有意思了,因為,你剛才所反駁的正是前線方面的,這種作戰方案,可是,你怎麼自己有,故伎重演?有意思嗎?」那一位委員長大人非常不解地問道。

那一位高級議員聽了之後,想着他們的那一位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這才接着說道:「委員長閣下,你多慮了,我這裏所說的,遠程攻擊方案,自然,不會再是那種遠程重型迫擊炮,因為我們除了那種遠程重型迫擊炮作為遠程攻擊手段之外,其實,我們還有其他的遠程攻擊手段,照樣可以,在相隔很遠的情況之下,重傷目標,甚至是直接滅掉目標,從而達到我們的某種戰術目的!」

他們的那一位委員長大人聽了之後,眉頭微微一皺,終於,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然後表情有些興奮的樣子,鄭重其事地站起身來,然後,急切的問道:「我終於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使用我們的另外一種?可以進行遠程攻擊的作戰力量,狙擊手小分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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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高級議員在聽了之後,向著自己身邊的其他的同伴,看了一眼,在得到了同伴們的支持,和鼓勵的眼光之後,他這才轉過身來,繼續說道:「委員長閣下,您真是太聰明了,一下子就猜中了,是的,就是這樣的一種想法,我們的那種狙擊手小分隊,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部隊中的精英和王牌,而且他們訓練非常嚴格,同時更重要的是他們也曾經參加過多次的,實戰性感動,從而為,戰場上生存和攻擊,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派遣我們的狙擊手攻擊部隊,深入敵後,在不知不覺中,發現對方的遠程攻擊部隊所在的位置,然後,直接對其進行遠距離的狙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敢肯定,劍蘭同盟會方面,訓練出這一些,遠程迫擊炮,攻擊人員,自然是非常不容易的,也就是說,一旦將對方的,這種,能夠熟練使用遠程迫擊炮的人員,消滅掉的話,問題自然也就解決了,因為,地方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重新訓練出足夠的,遠程迫擊炮操作人員,這樣一來,那些遠程迫擊炮在他們的手裏,也就基本上成為了一堆廢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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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裏之後,他們的那一位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終於臉色一變,非常高興地說道:「不錯,你們說的真是非常有道理,這樣的話,簡直就相當於釜底抽薪,從根本上,打擊了對方的遠程攻擊作戰部隊,而且我知道,我們的狙擊手,在行動方面更加的隱蔽,難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這樣的話在一定程度上,也就能夠讓這一次行動的成功率,進一步的提高,太好了,這簡直是太好了!」

說到這裏最好,那一位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鄭重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最後說道:「關於這一件事情,不知道大家到底意向如何,如果沒有其他的想法,那麼,我們就這樣決定,立刻命令,前線委員會,修改作戰方案,充分發揮我們的狙擊手攻擊部隊的作用,就刪掉對方的那些遠程迫擊炮攻擊手,這一來,也就相當於略掉了對方的遠程攻擊能力,這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利!」

可是此刻其他的那些人員都默默點頭,並且,站起身來,紛紛鼓掌表示慶賀。這是刺客,那一位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非常的激動和興奮,然後高興的說道:「這樣簡直是太好了,現在,我們立刻命令前線方便,依照我們的意見,修改作戰計劃,馬上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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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共同聯盟的前線方面,現在,所有高級指揮人員,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們的總部方面的消息,是的,在不久之前,按照規程,他們把自己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已經完全報告給了總部,現在就等著總部方面進行回復了,不過按照以前的經驗,他們似乎意識到,總部方面對於他們的這樣的一種方案,應該說,沒有特殊的情況的話,絕對是大力支持的,因為很久以來,總部方面直接干涉他們前線指揮的情況,幾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讓他們感到非常驕傲和自豪的一個事情。

天空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到處都是黑茫茫的一片,夜色,蒙蒙的連綿細雨,這一切,都融入在夜色之中,讓整個黑夜顯得更加的恐怖和神秘。

透過這叢中的雨幕,一道道的探照燈的光芒,不停的晃動着,這是探照燈,大多數都安裝在警戒塔上面,是在夜晚,他們進行警戒的一種重要的方式和工具,每當,他們看到這些探照燈光芒的時候,在心理上總會感覺到一種安全感,儘管他們知道這完全是一種心理作用,可是,他們卻依然非常享受這樣的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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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乎所有高級將領,基本上完全都齊集在,他們的作戰指揮部里,但因為前敵總指揮,狠狠地出了一口香煙,然後,把煙屁股扔在地上,一腳踩滅,接着站起身來,倒逼的雙手非常不安的在地面之上來來回回的走動了幾趟,步履匆匆,任誰都能夠看得出此時此刻,他們的這一位總指揮肯定是矛盾重重,非常的煩亂,心浮氣躁。

是的,也難怪會是這樣,要知道,按照他們的既定規程,他們前行方面,沒執行一項重大的作戰方案的時候,都必須事先向他們的總部進行彙報,然後,由總部決定他們的方案究竟是否可行。在得到了總部方面的批複之後,他們才可以,付諸行動,儘管如此以來,這樣的一種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在很多的時候,確實給自己的行動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減小了他們行動的成功率,因為人很多的時候,很多的情況之下,時間是非常寶貴的戰機稍縱即逝。

作為他們,世紀崆峒聯盟軍隊方面的意向,持續多年的習慣,他們都知道,儘管很多人都意識到,這種做法非常的不合理,性質非常的愚昧,非常的可笑,可是誰也不能夠改變,只能夠墨守成規,按照原先的這種方式,一直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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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然這麼說,根據他們的經驗,一般來說,得到總部方面的批複,最多也就是半天的時間,然而這一次,大半天時間都過去了,夜晚早已經來臨,而且隨着夜晚一起來臨的,還有仍然在連綿不斷的正在淅瀝的下着的濛濛細雨。

可是,儘管夜晚來臨,細雨正在,不斷的下着,那些細雨密密麻麻,落在地面上的落葉上面,發出了一陣陣沙沙的響聲,讓人聽起來,好像思緒,在半空之中不停地飛舞,好像回到了以前,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些,漫無邊際的往事。

現在,已經接近午夜時分,可是總部方面的皮膚卻仍然沒有到來,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僅僅是他們的那一位指揮總長,就是其他的那些高級參謀人員,高級將領,也都沉不住氣了,有的人,不停的在抽煙,整個指揮部裏面,煙霧瀰漫,看上去,空氣顯得非常的渾濁,有的人,在趴在桌子上,甚至,打起了鼾聲。

也不知道怎麼的,此時此刻,他沒得到一位指揮總長,猛然感覺到一種失望,或者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向自己襲來,按照他的經驗,一般來說,如果在半天的時間裏,都不方便,如果不能夠及時的進行回復的話,那麼往往意味着,他們的這一次審批,很可能就會失敗。

一旦失敗的話,那麼,根據經驗,總部方面,或者讓他們重新擬定新的作戰方案,或者,由總部,代替他們擬定新的作戰方案,強行命令他們進行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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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是前一種的話,那麼或許對於他們這些前線指揮人員來說,或許還可以接受,因為,做的飯不完善,然後由他們自己親手推翻妻子休整因此完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仍然是出自他們自己的手中,他們自己相對來說,對於槍械方面的情況更加的熟悉,更加的了解,更加的認可,因此,在制定其一些具體的作戰方案來,自然也就更加的熟練。

是的修改和完善,這些都不是問題,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甚至都樂意去做這種事情,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如果總部方面越俎代庖,代替他們,一定得另外的一種方案的話,說實話,他們可真的不願意進行執行,儘管,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但是這種被動的,強行執行,別人所制定的他們認為非常,生疏,甚至是,非常不認可的作戰方案,那麼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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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一種心理狀態,去執行一種生疏的,甚至是令人厭煩的,甚至是錯誤的作戰方案,可能會出現好的結果嗎?是的,結果肯定是不行的,但願,這樣的一種情況不會出現才好,但願,總部方面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因素,從而耽誤了,審批的時間,僅此而已,是的,但願僅此而已。

而實際上呢,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呢?現在所有人的心情,正像那毛毛的意思,和密密麻麻下個不停的細雨一般,非常的壓抑,整個作戰指揮部里,煙霧繚繞,所有的人除了一臉的疲憊,然後就是一臉的沮喪,還有更多的不耐煩。他們就這樣等待着,究竟將會等待一個怎樣的結果,下載?他們真的不知道。不過有一點,今晚他們每一個人,不願意捅破,可是,其實,他們已經都預感到了,那就是這一次,總部方面肯定已經插手了,他們即將迎接的,將會是總部方面強行加在他們身上的一個全新的成熟的作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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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這樣,在不久之後,總部方面的批複終於下來了,而且,完全不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外,這一次總部方面,果然完全成熟,另外炮製了一套方案,並且讓他們馬上執行!

現在,他們真的感覺到有些欲哭無淚,我靠tnd,俗話說得好,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而現在,總部方面在,並不知道前線究竟是什麼情況的前提之下,居然隨意的插手前線的食物,這實在是太混賬了,可是,他們畢竟是手下,對於上峰的意見,對於總部的命令,不敢不遵循。

這個時候,那一位副隊長非常焦急的說道:「春晚,我們如果完全按照總部方面的這種安排,我想,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按照總部方面的方案,使用狙擊手,距狙殺敵軍的,鹽城重型野戰炮,作戰隊員,a,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狙擊手,難道是萬能的嗎?我們的偵察部隊難以進入對方的防線,難道說,狙擊手就可以嗎?單獨依靠一名或者幾名狙擊手,又想幹掉整個,遠程重型,拍擊炮作戰小分隊,那,豈不是天方夜譚嗎?」

聽到這裏之後,那一位指揮官長嘆一聲,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這一位高級參謀一下,顯得非常無奈的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看,不僅僅是你,也不僅僅是我,我們所有的弟兄,都感到無法接受,然而,話雖然這麼說,該接受還得接受,就是沒有條件的事情,好了,別再說了,按照總部方面的計劃,抓緊行動吧,你可準備賠錢,狙擊手分隊,馬上出發,趁著夜色,潛入敵軍的陣地,尋找敵軍的遠程重型野戰炮所在的位置,然後,在發現目標之後,立刻向他們的迫擊炮手,進行遠程狙擊,不遺餘力!」

觀地說,敵軍方面的總部方面,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並沒有充分地徵求一下他們的前線方面的意見,特別是,在他們根本就並不十分了解情況的前提之下,就這樣的冒然改變前線的原本已經制定完畢的作戰方案,確確實實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一方面,這將會讓那一些前線的作戰指戰員心寒,另外,他們所炮製的那一處新的作戰方案,很難說,能夠真的具有着很好的實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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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看來,在這樣的一處世界之上,這樣的事情,總部經常會發生的。現在,可以說,那一個世紀崆峒方面的前線指揮部里,早已經是一片混亂了。本來,這一些指戰員們,已經在那裏等待得很是不耐煩了,因此,當這樣的一個結果真的下來之後,他們其中的一個性子比較粗暴的傢伙們,真的一下子再也受不住了。他們圓圓地瞪着眼睛,看上去,那簡直就是暴跳如雷的樣子。

「他娘的,老子不幹了,老子這一次,真的不幹了!這都是一些什麼事情啊,這簡直就是玩人啊!他們那一些總部方面的人,只知道待在大後方,可是,卻又不甘心寂寞,還是不斷地指揮着我們!

「當然了,就是他們指揮我們,那也無所謂,誰讓人家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來着!可是,就算是指揮,也沒有這樣的一種指揮法兒啊!這個,哇靠,他娘的,這也他娘的太無恥了!完全忽略掉了我們的感受!而且,他們相隔着十萬八千里呢,可是,卻好像什麼都能夠看得見一般!真的活見了鬼了!真是活見了鬼了!」

此時此刻,他們的那一些總指揮,並沒有吭聲。是的,他還能夠說一些什麼呢?要知道,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最好的話,還是先讓自己的那一些手下的人員,好好的發一發他們心裏的那一些牢騷,這也未盡不是一件好事情啊!不然的話,一直都是讓他們帶着這樣的一種情緒,那麼,早晚他們都會發泄出來的。可是,若是在不適當的時候進行發泄的話,那麼,弄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要知道,現在,自己的麻煩已經是夠多的了!想到了這裏之後,他不由得再一次嘆息了一聲,最後,連回頭看一看也沒有,直接就轉過了身去,離開了他的這一間指揮總部。是的,他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很煩亂。甚至於,他的腦海里簡直就是一片空白,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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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當初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那一個時候,自己還只是一名小小的士兵,就在最底層。不過,由於自己生性機警,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在戰鬥之中,自己問題能夠保持着冷靜的頭腦,這樣的話,自然而然的,在經過了多次的戰鬥之後,自己的那一位頂頭上司便發現了自己的定種素質,認為像樣的素質,現在那可真是越來越少了,最為適合於進行指揮作戰,說自己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指揮人才。

剛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以為自己的那一位頂頭上司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可是,不久之後,那一位自己的頂頭便決定把自己提升成為了一名少尉,成為了一個底層的指揮員。

自己知道,在當時的那樣一種情況之下,自己能夠得到這樣的一種重用,已經是十分不錯的。是的,確確實實就是這樣子的。要知道,絕大多數的人,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得到像自己這樣的一種待遇。當時,自己的心裏的那一種甜蜜感啊,那簡直就是不用再說了。一個字,爽,兩個字,太爽!三個字,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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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同時也是知道的,那就是,雖然自己已經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十分不錯的機會,可是,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要知道,如果自己在接焉的時間裏,不能夠有所作為的話,那麼,時間長了,自己屁股下面的這一個寶座,其實也是不安穩的,不保險的。這一點兒,其實那也是一定的。因此,在接下來的隨後的時間裏,他更是不斷地進取,每一次的戰鬥,他都沖在最前面,同時的,更為重要的是,他所制定的每一次的作戰方案,都是有牌子有眼的,而且,在戰場之上的實際的效用,更是很好。這樣以來,自然而然的,在自己的那一位頂頭上司那邊,自己基本上在他的以上之中,已經研確定下來了自己的重要的位置了。

再後來,自己的那一位頂頭上司,也不知道窨是在什麼時候,居然將自己的相關的情況,都通報到了總部方面那裏去了。而當時,也正好是缺乏幹部,因此,總部方面在經過了一番的權衡之後,綞決定,任命自己為那一片卡林戰區的最高軍事陞官!一直,干到了現在!

。 「我不在的這些年,那幾個身在天墓的高位神活躍嘛?」於星朗隨性的坐在城頭的女牆上,遠處的還沒有完全被風化的巨大神骸,正是當年他離開點將城前最後一戰的遺跡,他與沉默男子聯手打碎了數個高位神的神格,連赤足道袍像的雙眼也是當時從一位高位神身上奪下來的。

至於代價,沉默男子身上那個永世不可卸甲的符籙甲胄就是最好的詮釋,那副甲胄之下覆蓋的是一具世上最孱弱武神軀體,一旦離開那符籙甲胄,沉默男子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都是奢望,但是只要男子不卸甲,他就仍然有抗衡高位神的資本。

而於新郎則是境界一跌再跌,堪堪保留住一個四面漏風的金丹,兩人被當時的老城主傾盡資源,硬是從瀕死的狀態下拉了回來。

當時於新郎封號的時候就已經被認為再難踏上城頭,再難踏上點將城以北的戰場,封號也不過是當時城主府安撫人心的舉措,點將城太需要一個英雄了,哪怕這個英雄以後再也無法踏入那座戰場,只要他還活着就好。

「聞仲蘇醒了,前段時間我還和他交過兩次手,似乎這麼多年他的力量都沒能回到巔峰,至於其它的高位神就沒有怎麼現身。」紫氅男子伸出右手,將掌心攤開,一道雷電灼傷疤痕幾乎佈滿了他的手掌。

於星朗瞥了一眼他掌心的疤痕,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當時我沒猜錯,單單是打碎神格不足以傷到他們的根本,所以我拚命在他們神格破碎的時候,剝離了一小部分他們的神格碎片,尤其是聞仲,他幾乎被我剝離了一半的神格,這些年來他怎麼藉助香火與神性修補自身都無濟於事,只能被迫從長眠中蘇醒。」。

「包括他的?」男子指了指自己的雙目,聞仲空洞的眼眶讓他印象頗深,多年來的交手,已經讓他們變成了最了解彼此的敵人,幾乎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彼此的狀態。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站在飛升境最巔峰的一批存在,不過就按現在他神格破損的程度,差不多也就是個中位神,一旦雷部有神靈的實力足夠強悍,擊敗他,那麼高位神就要換一換人選了。」於星朗細細的咀嚼著男子帶來的所有消息。

相對於是個修士就能掰着手指細數的五位至高神祗,十二位高位神的身份相對來講就更加神秘,有新神祗晉陞,自然也有舊神祗跌出去,跌出十二高位神的神祗還是會保存高位神的大部分權能,所謂的十二高位神並不是只有十二位,根據於星朗記憶中的零散篇幅,最起碼還有六位被擠出十二高位神的神祗。

「所幸天墓之中一直都沒有排名前六的高位神存在的跡象,尤其是排名前三的高位神,他們已經有能力替補至高神的神祗之位,差的不過是一個神格,要不然就算是點將城也守不住。」年輕男子同樣躍上城牆,在於星朗身邊的女牆坐下。

姜寒山則尷尬的坐在地上,大氣不敢喘,在那個和於星朗交談的男子身上,姜寒山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似乎只要自己敢有所異動,下一秒對方就能擰掉自己的腦袋。

於星朗已經將他帶入點將城,根據兩人在趕路得時候談判的條件,姜寒山只要不試圖逃出點將城的控制範圍,他就是完全自由的,於星朗更是根本繼續控制他的意思。

像是感受到姜寒山的目光,於星朗回頭對着一臉糾結的姜寒山說道:「想走就走,點將城有一個好處,既人間最大的修羅場,也是人間最大的銷金窟,只要你出的起價錢,讓飛升境大修士給你當護衛都可以,」甚至不忘打趣身邊的男子道:「只要價錢合適,你甚至可以請我身邊這位天下唯三的武神當打手,他的名字叫楊燭,在這點將城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希望你遵守承諾。」姜寒山暗自壯了壯膽,一躍而起,頭朝下跌落城頭,身上咫尺物中一截破損的長劍飛掠而出接住了他,很快逃離了於星朗的視線範圍。

楊燭並未回頭看姜寒山,區區仙人境修士,實在不值得他關注,單單是城中的飛升境修士的數量,就能佔去天下半數,即便這樣,點將城也未曾亂過。

「好了,人走了,用不着硬撐了。」於星朗隨手將城頭的景象隱匿起來,對着臉色已經明顯蒼白的楊燭說道,並且將一張雲榻丟在楊燭身旁。

「嗯。」楊燭點了點頭,輕輕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緩緩挪上雲榻,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拖着這副病弱殘軀在城頭駐守十餘載並不好過,每個動作都像把原先破碎過的身軀打碎再拼接,如果沒有身上那件來歷不明的符甲支撐,大概楊燭此時已經躺在女牆之上了。

「還有救嘛?」楊燭看着眼前於星朗為自己號著脈,神色嚴峻,結果即便於星朗不說,也是可以猜到一個大概的。「王八蛋,老子讓你別逞能,你偏偏還要作死迎戰聞仲,嫌死的慢了是不是?」於星朗罵罵咧咧的收回自己號脈的手,「城裏的飛升境都死光了嘛?」城頭上既然沒人,也就不再估計兄弟的臉面了。

「清旭的事情我放不下。」聽到這話於星朗怔怔的看了眼前的面孔很久,似乎和多年前已經死於城外的某人的臉龐逐漸重合,在良久的沉默之後,只是說道:「你們越來越像了。」。

天邊大日歸墟,一層層濃郁的紅色在天邊蕩漾,又像回到了當年,只是當年城外的戰場上逃竄三人狼狽的像狗,現在留在城頭的兩人兇殘的像獅子。

楊燭躺在雲榻上沉沉睡去,點將城頭上緊繃十數年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於星朗看着漆黑的夜幕逐漸從東邊蔓延過來,繁星滿天,點將城內也開始燈火通明,成為照亮極北孤寒之地唯一的明燈,掐算著日子,今天剛好進入極晝,往後的三個月里點將城都不會見到一點陽光,飛升境修士則會輪流施展種種不可思議的大神通,每天為點將城照亮天空五個時辰。

半夜,一道隱蔽的弧線劃過點將城外的天空,悄無聲息,似乎連於星朗也在低頭假寐,未曾察覺。

「昨晚怎麼樣?」楊燭從夢中醒來,這是十多年來他睡得最安穩的一覺,「遍觀一城人心,像神明者多於像人的。」於星朗亦是從假寐中醒來,「多年前不就如此?」楊燭躍下女牆,在城頭站定,伸了個懶腰。

「只是現在多的讓人心悸。」於星朗並不認同,作為更接近神靈的存在,他與神性確實更加大道相親,正是這種大道相親讓他對人性和神性的博弈更為敏感,點將城還是那座點將城,只是城中人少了太多的人味,哪怕夜晚依舊喧鬧,白天依舊祥和。

這麼多年來,點將城的駐守從目前來看,確實是勝了神靈,但是從更長遠的目標來講,神靈贏了,贏了不止一籌,幾萬年來,神明從未成功的攻破點將城的駐守,但是潛移默化之下,城中修士在蠻長的歲月里,一點一點的被神性侵蝕,現在駐守城中的人還是人,以後呢?會不會在某一刻就打破那個平衡?一城生靈傾刻間淪為神靈的傀儡,。

五百里點將城,囊括天下近半的飛升境修士,以及數不清的更低境界的修士,明裏暗裏超過一掌之數的十四境修士在這種情況的圍殺下救人都十分困難,螞蟻多了,真的可以咬死象。

「城中人都被神性侵蝕的極其嚴重,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所以點將城一般不會允許城中人踏出點將城半步,唯有像你們這種積攢了足夠的業力人才被允許離開點將城,因為你們已經被神性拋棄。」楊燭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哪怕已經是踏足純粹武夫的巔峰,再向前半步的可能也無,對於神性的侵蝕還是無能為力。

「武神和十四境修士只要遠離天墓的範圍,還是可以抵禦神性侵蝕的!」於星朗收起了某種隱蔽氣息的法門,漫天的純粹神性像是受到漩渦的吸引,猶如長鯨吸水,悉數被於星朗吞下,比起神靈吸收純粹神性的速度還要驚人,為城頭短暫的清理出一片所謂的不塵之地,但是只要於星朗停下,很快,遍佈這座城池的神性氣息就會再次盤踞城頭。

於星朗的境界此時也水漲船高,氣府中流淌的靈氣逐漸豐沛,元嬰入玉璞,水到渠成,毫無阻礙,一雙眼眸中金光燦然。「果然,你比我更像神靈。」楊燭大口的呼吸著難得清新空氣,開始延著城頭緩緩走樁,心神沉入體內,駕馭著一陰一陽兩條真氣火龍在體內巡狩。

這兩條火龍是楊燭踏足武神境的最大機緣,也正是因為這兩條真氣火龍的巡狩,維持了楊燭的境界不跌,靠着武神的境界才能彌補自己身上幾乎不可治癒的傷勢,雖然不知道於星朗與另一位素不相識的武神的機緣究竟是什麼,但是想來應該是各有不同。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棄大將軍的職位,再斬殺一位高位神神靈,討個封號,趁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吧。」於星朗在空中學着楊燭的樣子開始走樁,反正雜家的直指鏡心是祖傳的本事,不用白不用。

「可以,不過你得先幫我殺了聞仲!」楊燭逐漸加快走樁的速度,手上也開始不斷的變換拳招,虎虎生風,有本事偷學一位武神的立身之本的拳腳架勢的,也就只有另一位武神了,就算是止境武夫,在不了解一位武神的拳理與拳意時,貿然學習那位武神的拳架,唯一的結果只會是被那拳架中的意思壓垮自身。

「聞仲遲早要殺,但是我更擔心你的身體撐不到那一天,九成神性,一成人性,現在只要你卸下這一身符甲,立刻就會形銷骨立,轉化成新的神靈,你覺得到時候我究竟該幫你,還是殺你呢?」於星朗拳架學的有模有樣,一點避諱的意思也沒有,都是自家兄弟,避諱個鎚兒?

「一旦我形銷骨立,化為神靈,鐵定是要補入十二高位神的,一步登天,直接擠下某個前六的倒霉蛋也不是沒有可能,到時候你真的殺的了我嘛?」楊燭收勢,兩條真氣火龍回歸原有的路線,輕輕的吐出肺腑中的濁氣。

他們都很清楚神靈究竟有多難殺,在這種神性極度富集的環境下中位神以上的存在幾乎是不可滅殺的,尤其是高位神,他們聯手拼了半條命才只是搞的幾位高位神重傷,於星朗自己滅殺了一位新晉的高位神,之後的後遺症也讓其他人認為他在也上不了戰場。

「人不能殺死神明,那神明呢?」於星朗笑容滿面,但是雙眸冰冷,他體內的人性並非是他自己保留的,而是於新郎給他的一個牽制,只要保留這部分人性,他就永遠不是絕對的自由的,所以現在的他對人再不屑,也還是一個「人」。

只要達成某種條件,於星朗就可以剝離出這紮根在自己身上的部分人性,只要剝離出自己身上最後一條那縷人性,以後就是天高任鳥飛的大好局面。根據於新郎留下的線索,於星朗猜測這個大概就是某種不可抗拒的威脅,或者眼前人的生死。

「其實你也不用演了,其實挺累的,你不是他,雖然你們彼此很像,但是他絕對不會開口讓我離開點將城,這是我的底限。」楊燭背對着於星朗一步步的走到城牆內側,一躍而下,於星朗同樣跟着他躍下,兩人一前一後自由落體,於星朗饒有興趣的問道:「那為何你昨晚敢在我身邊睡覺?不怕我順手宰了你?」。

「十多年沒睡過安穩覺了,抓住個機會不好好睡一覺都感覺對不起自己。」楊燭一臉灑脫的神色,於星朗盯着他的臉,希望看到一絲后怕,結果卻讓他十分失望,楊燭是真的沒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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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了,就容易被別人盯上。

被別人盯上之後,她辛辛苦苦搞出來的這些東西,就會白白的便宜別人。

想到自己老娘反覆的提醒的話語,陳萱萱就意味深長的看着自己身邊的男人,然後輕言細語的道,「當家的,我打算咱們第一年種了水稻之後,只賣出一部分。剩下的那一部分,我想吃……」

顧言璋聽到這樣的話,當時就震驚了。

「媳婦兒,你想吃?」

「……難道你天天都想吃糯米啊?」

陳萱萱聽了,輕輕的點了個頭,「對啊。我這輩子給你生了那麼多孩子,我直到現在,身體都虧著呢。」

「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身體特別的虛,走了幾步之後就氣喘吁吁的喘不過氣來,有時候頭還特別的暈,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經常性的出汗,夜裏還有時候失眠,我覺得我這樣身體,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這話一說出去,顧言璋當時就震驚了。

「媳婦兒,你怎麼不跟我早說呢?」

「身體不好,得去看大夫呀!」

「咱們家好不容易賺錢了,這有了錢就不能對自己吝嗇……」

顧言璋心裏特別的清楚,自己家裏頭今年能夠來個大翻身,絕對是自己媳婦兒費了不少的神,花了不少的功夫。

要不然,她娘家人也不會下大力氣幫他們。

媳婦的身體如果真的不好了,真的不小心走在他前頭了,那他這個家以後還有什麼指望呀?

想到這些,顧言璋先是紅了眼睛,後頭又急慌慌的開始給陳萱萱,也給自己穿衣服。

「走,媳婦兒,我現在就帶你去縣城。不,先去鎮上。鎮上要離得近一點。我帶你找大夫去。」

「咱們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花再多的錢,也一定要把你的身體給治好。」

顧言璋一直都知道,在這個男多女少的農村,沒了老婆的男人,想要再娶一個,那是千難萬難的。

沒了老婆,不帶孩的男人,想找個寡婦過日子,都得出好多好多錢。就更不用說那種,沒了老婆,還帶着一大群孩子的老男人了。

一想到自己以後,就得孤孤單單的過自己日子,顧言璋就忍不住的哭出聲來了。

「媳婦兒,你一定要好好的!」

陳萱萱看見自己三言兩語就把他給嚇著了,她心裏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好氣。 「如此甚好。」庒楚如不是怕冒犯到江輕洛,真想懟着她素雅生姿的臉容親上一口。

江輕洛答應幫庒楚打理幾日酒鋪,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不由得念起方才被庒楚提拎走的楚易與阿龍二人,也不知庒楚是如何處理二人的,便擔憂道:「小楚,你把那楚易如何處置了?」

庒楚唇角一笑,「也沒怎樣,不過這人怕沒臉在江州待下去了。」

「沒臉在江州待下去?」江輕洛眸子透著疑惑,這傢伙怎麼總喜歡調人胃口。

庒楚挪著凳子朝江輕洛貼近,呵呵一笑道:「你附耳過來,我講與你聽。」

江輕洛壓抑著內心好奇道:「你做了何事,怎麼還神神秘秘的。」語氣平淡,臉容卻垂耳過去。

庒楚對着江輕洛耳邊輕語了幾句,然後道:「就是這樣。」

江輕洛臉容為之一紅,訝道:「你竟然扒了楚易的衣物,將二人扔在大街之上。」

庒楚笑道:「不錯,我離開之及,還聽到不少人評頭論足呢。」

江輕洛卻是眉頭一抹散不開的憂愁,「小楚,你這樣做,怕是與楚易不死不休了,他如此受辱,又怎會放過你,你以後又如何自處呢。」

庒楚見江輕洛關心之色,心中微微一暖,他覺得最近相識的兩名女子都是不錯的女人,方姐風韻動人,江輕洛素雅清落,兩人似乎都對他不錯,庒楚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洛姐,你怎會覺得我怕楚易呢。」

江輕洛聞言一愣,暗忖道:「是啊,她似乎忘了,她與這個男人算上今日,也只有兩面之緣而已,對他一無所知。」江輕洛眼眸輕啟,這才問道:「小楚,我還不知道你是何人,家住何處呢。」

庒楚知道江輕洛想問自己身份背景,但是他那有什麼家,背景嘛,自然是依仗鐵府了,娓娓而道:「我嘛,我是伺候鐵府的人,現在也住在鐵府。」

江輕洛平靜的臉色帶有一絲波動,「江州第一府邸鐵府?」

庒楚應了一聲:「嗯。」

江輕洛心中吃驚不已,眉眼之中的訝色轉瞬即逝,又恢復平淡道:「小楚,你是何時入的鐵府,侍奉哪位姑娘?」

看來江輕洛對鐵府也有所了解,庒楚也沒嫌棄自己伺候人的事丟人,回答道:「入了鐵府有十多日了,侍奉的是鐵府三小姐鐵心。」

十多日了?江輕洛眼眸帶有異色的瞅了庒楚幾眼,她雖是教書先生,卻因為才華,巧然間成了江州知府徐成之子徐和的夫子,指導徐和詩詞書法之中的不足,無意中,江輕洛聽起過徐成在家中談論過鐵府,也警告過兒子徐和,不要遇鐵府交惡,當時她還驚訝,鐵府竟然連江州知府都要避讓三分。

楚易雖是中書侍郎之子,但始終不是中書侍郎,能讓江州知府都談名變色的鐵府,身後背景應該遠比中書侍郎強大。

江輕洛眉頭這才舒展一些,放心道:「小楚,沒想到你身後還有如此大的背景,難怪你敢得罪這楚易。」

「看來洛姐你也知道鐵府。」庒楚偏頭看她一眼。

「聽聞過一二,你既然是鐵府之人,相信楚易也不敢拿你怎樣。」江輕洛迎上他的目光,看着庒楚又瞧向她成熟的身子,不自覺的錯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方才被對方看了褻衣的羞敕心作怪。

庒楚微微無語,只不過好奇洛姐是怎麼知道鐵府的,才會端詳她一眼,怎麼好像自己調戲她一般。其實,洛姐這話就說錯了,庒楚不害怕楚易有兩點,一為,楚易根本就是沖着鐵府去的,想來與之前冬竹說的和董家一樣,不敢明目張膽招惹鐵府,只能拿他這種小人物開刀,至於對方說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能做還是什麼不該做的事。

二為,庒楚是那種人敬他一尺他就敬人一丈的人,這楚易來者不善,尤其之前還想讓他自廢雙手,這一點怎麼可能忍。而且,中書侍郎是京官,遠在京城,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就憑董似朗想殺他,鐵心替他報仇這點,應該不會任由別人欺辱他。

……

庒楚之後和江輕洛商議了一番酒鋪是否改名,或者何時開張的事情。

江輕洛起身道:「小楚,既然你說還要準備幾日在開張,那我等幾日在過來幫你。」她因為汗漬打濕褻衣,渾身有些難受的緊,想早點回去換身乾淨的衣物。

庒楚點了點頭,「好吧,那洛姐你一路小心。」他叫鐵鋪老闆打造的天鍋應該也快好了,至於酒水,虎姐的藏酒窖就是現成的,不過還要釀酒,所以酒鋪開張還需推遲幾日。

江輕洛取出酒鋪鑰匙,「這酒鋪的鑰匙給你,這幾日洛姐就不過來了,等你開張那日,洛姐再過來幫你。」

庒楚接過鑰匙,「好的,洛姐。」天鍋如果做好,他這幾日也需要過來把酒鋪的酒水重新提煉,而且這些粗活,他也不好意思麻煩江輕洛。

江輕洛溫聲道:「既然現已無事,那洛姐就先走了。」她衣裙遮著柔荑,捻著小衣訶子往外扯了扯,濕冷的褻衣貼著肌膚讓她微微皺眉。

庒楚見江輕洛走到酒鋪門檻,似無意提醒道:「洛姐,下次就不要穿白衣訶子了,這一濕裏面的貼身褻衣都露出來了。」

江輕洛步姿一晃,幸虧沒歪到腳踝,背着身冷淡道:「知道了。」

「輕粉佳人嬌態妍,身穿那白衣訶,濕染紫衣褻,勾的魂兒心上咬。」庒楚看着江輕洛挪著風韻多姿的身子,忍不住吟唱起來。

………

傍晚時分,霸王別宛。

庒楚第一次主動來的霸王別宛,沒辦法先是董似朗,現又楚易,他是來哭訴來了,還有想了解一些事情。

夏季未過,霸王別宛的栽種著花草樹木,花草之間能聽到蟋蟀蛙魚渦旋之聲。

來到鐵心牆砌的院子,庒楚沒推開古式的大門,而是在門板微開的縫隙瞧到了研若無骨,美貌動人的身影。

鐵心沒有像平時那般束著高高的髮髻,柔順的長發散落在鎖骨腰及之後,沒有了英姿颯爽的英武之氣,反而平添幾分女子因有的嬌柔之氣。

庒楚沒敢進去,因為鐵心不僅沒束髮,而且她還只穿着就寢才會穿的香羅衫,胸脯不似平時羅襖遮蓋般的平平無奇,雖比之前見過的大胸宮雪小了幾分,也是桃李年華之上的佼佼者,動人成熟的身子輪廓若隱若現,臀兒隨着步姿邁動輕輕擺動,這可比當初蹩腳的誘惑,勾人多了……

鐵心沒穿靴子,挪動着晶瑩如雪的小腿,赤著宛如春筍的小腳趾踏在院中草地之處,走到一處小水池地兒,微微曲著膝蓋,臀兒更顯得誇張,她朝上提了提香羅衫……

庒楚哪敢看,連忙移開眼睛,而裏面傳來水流濺地的聲兒。

約莫過了很長時間還沒停止,庒楚實在沒忍住,半眯著雙眼又從門縫裏看了進去。

只見一身輕羅衫的鐵心雙腿微微張開,躬著腰,手若柔荑抖動着,不時還發出「噗呲噗呲」聲。

鐵心竟然正在……正在……我的天!!!

咳咳,嗯,鐵心正在洗臉。庒楚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心思怎麼這麼齷蹉呢……

鐵心站在水池前蹲著身子正在洗臉,怕過長的輕羅衫打濕,所以拿在手中提了提。

洗漱完,鐵心黛眉微皺,朝異動的門口看去,冷道:「誰?」

或許是鐵心此刻的模樣過於誘人,庒楚在門外喘著粗氣被鐵心發現,只能心虛的推門而入朝她走近,「虎姐,是我。」

鐵心見眼前這傢伙,眉頭一松,淡道:「你來這裏坐甚,我記得沒有叫人命你過來。」

庒楚有些奇怪,怎麼虎姐穿的這麼誘人,怎麼一點也不羞敕,庒楚雖然喜歡看,卻也不好多看,出言提醒道:「虎姐,你要不換身衣裳,我再與你說話。」

「換身衣裳?」鐵心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輕羅衫,這才後知後覺,這般不修邊幅,姿態羞人可是除了親近之人,還沒人見過,更遑論還穿卓不雅之及,隨之鐵心聲音陡然變冷,爆粗道:「還敢看,信不信老娘挖了你的狗睛。」

庒楚心中暗忖:「你自己穿成這樣,還來怪我。」嘴上卻道:「不看,不看。」

鐵心見他餘光亂瞅,臉容一冷,狠聲道:「還不轉過身去。」若是別人敢如此,她就算不挖了他的眼睛,也會讓他瞎幾天,不過這傢伙如此,她除了生氣,卻沒有動手的念頭。

「哦。」見虎姐擇人而噬,空氣都凝滯了,庒楚不敢亂看了,立馬背過身去。

鐵心聲音這才柔了一些,卻依舊能聽出惱怒,「你在外面候着,我去換身衣裳。」她朝房間走去,重重的關上房門,似乎在發泄心中怒火。

鐵心如何不氣呢,這已經是第三次被這傢伙佔便宜了,第一次想要誘騙他的恢復水,故意穿的保守之中透著誘惑,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想起恢復水,鐵心微微皺眉,這幾日心煩的緊,倒是忘了去楓花苑試試恢復水能不能讓那東西恢復效果。

第二次就是前幾日把這傢伙當做出氣包,打他一頓,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無緣無故就丟了初吻,第三次,就是此時,她瞧了瞧自己穿的輕羅薄衫,羞的能讓她找個地縫鑽進去,罵不成某人,只能暗罵自己「不要臉。」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穿成如此,鐵心的霸王別宛,除非她叫人過來,不然是沒人敢過來的,所以她一個人的時候自在慣了,穿卓也隨意了些,哪成想碰到庒楚這個倒霉催的,竟然在這傍晚時分過來找她。 「去去去!你小子給我低調點!沒出結果就還有變數,不過飯還是可以吃的,今天晚上,黃燕葯膳館吃雞,把大傢伙都叫上!」

「好嘞,張行長大氣,果然是咱們槐樹鄉出的第一個支行領導,吃完飯是不是去縣上酒吧搞第二場啊?」

「滾滾滾,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出去幹活!」

眼看著手下關上了門,張行長美滋滋的靠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姓蘇的,就憑你還想跟我斗!只要勞資在槐樹鄉一天,我就能讓你永無出頭之日!」

只是張行長這支煙還沒有抽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張猴子,你們槐樹行怎麼回事?」

「董事長,我們槐樹行很好啊,沒出什麼事啊!」

「沒出什麼事?那你說說隔壁郵政怎麼回事?」

「隔壁郵政啊?董事長你放心,我們的存款餘額已經進一步拉大到兩千多萬了,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有信心拉到到2500萬!」

「拉你媽!今天那個李峰是怎麼回事?」

「董事長果然是千里眼順風耳,這點小事都逃不過您的法眼。這個李峰仗著自己有點餘額,天天上門要政策,要禮品,還想貸幾百萬,這不是找事嗎?您可是一直教育我們要控制不良貸款啊。

今天他又來鬧貸款的事,我沒有滿足他,他就銷戶去了郵儲開戶,您放心,他賬戶里也就十來萬塊錢,算不得什麼!」

「算你媽媽匹!這個李峰今天在郵政開戶,存了700多萬。剛剛郵政的老總給我打電話那個挑釁的勁,什麼時候郵政能在勞資面前嘚瑟了!

你個狗日的,立馬給我把這個事情給我擺平,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這700萬給我弄回來,不然你就老死在槐樹鄉吧!」

「老闆,您是不是聽錯了?他不過是李家莊一個窮小子,都快破產了,是不是郵政那邊估計激怒你的啊?」

「張猴子你還給勞資找借口呢?這事還能有假?我警告你,這事你要是做不好,那你副行長也別做了,直接辭職拉倒!」

電話里傳來嘟嘟嘟嘟的斷線的聲音,張行長木然的坐在老闆椅上,知道小陳跑進了才清醒過來。

「王八蛋,沒有手沒有嘴嗎?不會敲門報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