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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會被能上戰場的士兵所知曉。

當然,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很快,勞爾瑞思心中便做出了決定。

那便是加快征戰開普賽文明的步伐。

爭取早日將開普賽文明變為泰拉文明的第三個星際殖民地。

在勞爾瑞思想來,能與開普賽文明相交的文明肯定不會是高級文明。

一旦自己將開普賽文明變為泰拉文明的星際殖民地,就算是對方趕到,也只能選擇放棄。

畢竟,泰拉文明可是出於宇宙二級文明的巔峰。

於是乎,原本駐紮在此地的泰拉大軍開始快速的朝着開普賽文明的大本營移動。

凱瑟琳娜寢宮!

經過一天的工作,凱瑟琳娜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可是就在她剛躺下不久,寢宮的大門便被人敲醒。

聽着那急促的敲門聲,凱瑟琳娜無奈之下,只能拖着疲憊的身軀,將門打開。

門外,站着數位身穿戰甲的戰士,其中一位面帶焦急的說道:「女王陛下,剛剛得到消息,泰拉大軍正向我們襲來,恐怕對方是抱着速戰速決的想法。」

什麼!

凱瑟琳娜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自從泰拉文明入侵以來,雙方不過就是爆發了幾波小規模的戰爭。

在凱瑟琳娜看來,泰拉文明是不想過多的傷及開普賽文明的人。

免得到時候無苦力可用。

可是現在,泰拉文明的軍隊快速向宮殿的方向系列,明顯就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忽然,凱瑟琳娜的神色變得非常的不自然起來。

自己剛剛才宣佈聯繫上龍淵星,可是泰拉文明就全軍出動,這期間是否有什麼聯繫不成?

門口站在的失敗見到凱瑟琳娜沒有任何反應,連忙說道:「女王陛下,不出兩個小時,泰拉文明的大軍就會抵達這裏,咱們是否派出軍隊狙擊?」

聽到這個聲音,凱瑟琳娜總算是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冷聲道:「將所有能動用的軍隊抽調過來,必須要阻擋住泰拉文明的軍隊。」

這座宮殿乃是開普賽文明的象徵!

一旦這座宮殿被攻破,那麼開普賽文明也就徹底完了。

所以無論如何,凱瑟琳娜都要保住這座宮殿……至少在龍淵星的援兵抵達之際,這座宮殿不能失守。

距離宮殿五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泰拉士兵正快速的前進著。

空中,一架架造型獨特的戰鬥機排成一個奇怪的陣型,朝着那座宮殿前進著。

此時,開普賽宮殿之前,嚴正以待!

無數的開普賽戰士聚集在宮殿之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

至於開普賽那些『開國功臣』則是站在城牆之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某個方向。

「該死的,泰拉文明的軍隊為何會在這個時候進攻?難道他們知道我們開普賽文明已經找到援兵的消息了?」

「女王陛下只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我們這些忠臣,泰拉文明絕對不會知曉這個信息。」

「會不會是有人出賣了開普賽文明,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泰拉文明?」

「不可能,一旦開普賽文明成為泰拉文明的星際殖民地,對於這個文明上任何生靈沒有半點好處,絕對不會有人出賣開普賽文明。」

聽着大臣們的議論聲,凱瑟琳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反觀麥爾斯這個傢伙,臉不紅心不跳,彷彿這件事壓根就沒有關係一般。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麥爾斯處理的可謂是滴水不漏。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他故意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即將奔赴戰場的護衛。

因為隨後再設計讓那個知曉這個消息的護衛落入泰拉人的手中。

憑藉泰拉人的手段,自然很容易從那個護衛當中得知這個消息。

麥爾斯知道,就算是泰拉人對這個消息半信半疑,也會提前發動戰爭。

事實也正如麥爾斯預想的一般。

儘管勞爾瑞思對這個消息將信將疑,可是最終還是決定提前發動戰爭。

儘管泰拉文明的軍隊距離宮殿還有兩百公里,可是雙方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當開普賽這邊的人發現泰拉文明攜帶的武器裝備之後,臉色皆是一變。

雖然只是跟泰拉文明爆發過幾次小規模的戰爭,但是開普賽人依然知道這些武器的厲害。

「該死的,這次泰拉文明是鐵了心要將我們開普賽文明變為了他們的星際殖民地,竟然派出了這麼多的兵力和如此先進的武器設備。」

麥爾斯怒罵了一聲,隨後走到凱瑟琳娜跟前,一臉凝重的說道:「女王陛下,這次泰拉文明來勢洶洶,咱們必須要做出殊死一搏的準備。」

「我願意帶領開普賽所有的戰士跟泰拉文明進行決戰。」

凱瑟琳娜至今都不清楚,究竟是誰將那個消息告訴給了泰拉文明。

不過見到眼前的場景,她也知道這一戰勢在必行了。

就在凱瑟琳娜準備下令之間,頭頂正上空的空間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緊接着,一座巨大無比的鋼鐵巨獸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仔細一看,正是龍國的戰爭堡壘。

這也代表着,蘇寒重返開普賽行星了。

不過此時凱瑟琳娜心中卻產生了一個疑惑,開普賽文明距離龍淵星數萬光年。

按理來說,從龍淵星趕到開普賽文明,至少也得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可是此時距離自己與蘇寒取得聯繫僅僅過去二十四個小時。

他們是怎麼用這麼短的時間,感到開普賽文明的? 那店家苦笑不已。

只聽坐在角落的王家三公子道:「來者是客,科老頭兒,莫要無理,待會兒有客來,你再多置辦一桌酒席便是。」

那店家見到王家三公子在此,吁了口氣,忙拱手笑道:「是,是,小老兒糊塗,這就去辦。」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店家,還請前面帶路吧。」那清麗女子淡淡道。

王家三公子微微一怔,旋即想到什麼,只苦笑一聲。

店家瞧了王家三公子一眼,見他只仍自顧自的喝酒吃菜,點頭笑道:「如此也好,怠慢兩位了,還請恕罪。」

到了後院,兩人才知這在街面上看起來一般的客棧,竟有個頗為寬敞雅緻的後院,單是二層長樓便有四座,每座房間不下二十,堪稱廣闊。

領二人到了最偏僻的一間長樓,挑了兩間最好的房,老者才道:「按照兩位姑娘吩咐,這一層十二間,除了二位,再無其他住客,二位好生休息,至於酒飯,待會兒自有丫頭送來菜譜,替二位置辦。」

高髻女子點頭道:「如此便有勞了。」

見那老頭兒走遠,兩人進了一間房,高髻女子摘下面紗,露出一張精緻雪白的瓜子臉蛋,竟正是從**而來的東夷夢仙子尋鍾靈。

那清麗女子坐在桌旁,也除去面紗,紅唇瓊鼻、肌膚若雪,即便眉間含煞含憂,也美得不可方物,竟正是孟軻丫頭!

二人一路北上進入東夷境內,歷時十幾日,今日正好經過雷神一部與東南二十六部的交界之處。

這怯雲部原是二十六部之一,然則月余前一次大戰,二十六部丟了三部,這怯雲部便是其中之一,然而青帝軍不知為何忽然撤離,二十六部聯軍又沒人前來收復,這怯雲部便成了個尷尬境地。

尋鍾靈一邊關門,一邊笑道:「你那位小情郎倒是頗為威望,如此偏遠鄉鎮,也有他的仰慕者。」

孟軻輕哼一聲,道:「一個傻瓜而已,為了一群百姓,竟連命都不要。」

尋鍾靈笑道:「他若是個怯懦狠心之人,你如何又能喜歡他?」

孟軻微微一怔,默然不語。

尋鍾靈輕嘆一聲,道:「說起來,倒是我的失算,雖然那唐寧小子擊敗的是中州軍,但後來既然出了東皇十三衛和那東皇山的老妖怪們,只怕青帝會將這次戰事當做對他的挑釁,你瞧今日那些人個個對東皇太子仰慕已極,便知青帝心中該有多恨他了。哎,你此番前往雷神山,後果倒也難說得很。」

孟軻冷冷撇了她一眼,道:「這於你又有什麼干係?何必假惺惺說這些話。」

尋鍾靈也不惱,抿嘴一笑,道:「這話倒也不假,只是你若死在雷神山,你那位小情郎終有一天會知道這件事,我畢竟是東夷臣民,若因此得罪未來東皇,可不大划算。」

孟軻聞言,想起唐寧的性子,若有一天他知曉自己死在這個女人手上,即便他不曾當真將自己當做未來妻子,只怕也會傾盡全力替自己報仇。

想到此處,心中竟莫名有些甜蜜,又有些酸楚。

轉頭看向尋鍾靈,道:「你是東夷臣民,卻是那雷神的臣民,不是東皇山的,又何必怕他?」

尋鍾靈輕嘆一聲,笑道:「你是**人,不知東夷政事勾連,那東皇山坐擁東夷數千年,豈是沒了一座東皇山就有妨礙的?方才情形便可見一二。

且如今那些老妖怪都出來相助於他,更有東皇十三衛歸來助威,嘿,這東夷最後王權歸屬,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孟軻不解,卻也懶得多與她談論,只想到唐寧此時不知是生是死,心中全是擔憂,一雙秀眉皺得厲害,只默然不語。

尋鍾靈見狀,道:「你且好好休息,我們兩日後出發。」

「兩日後?」孟軻訝然抬頭。

尋鍾靈道:「此去雷神山,中途倒也有些其他事情,剛好王家據此不遠,有位故友,倒也正好去見見。」

……

翌日清晨,忽如其來的大雨傾盆。

孟軻起床推開尋鍾靈的房門,卻不見人,想起她說要去見一位王家故友。

逃走的念頭在腦中一閃,旋即消散無蹤。

逃走?途中她已經試過兩次了,均以失敗告終。

只要她脖頸上紫葉紅花標記不消,她很清楚自己就絕然逃不了。

那紫葉紅花乃是以一種秘法將靈器封印在體內的法門,她並非靈器之主,更不通那顯然來自東夷上層的詭秘秘法。

戴上面紗,下了樓,正遇到昨日的王三公子站在屋檐之下,看着街道上大雨如注,似入了神。

孟軻與他不過一面之緣,且這第一次見面便對他印象極差,不為其他,只因此人說唐寧愚笨。

自己尚且捨不得說,其他人自然更不可以。

若是平日,她早已一劍取了他性命,不過如今修為不存,又身為階下之囚,哪裏有本事殺別人?

孟軻走進雨中,下意識心念運轉,想要引導真氣化作屏障阻擋大雨,卻忽覺臉頰微涼,絲絲冰冷雨滴順着臉頰滴落下去,才忽然想起自己修為被封,別說真氣外放,便是運轉真氣發力也難以做到。

此時的她和尋常女子着實沒有太大區別。

輕嘆一聲,孟軻重新退回屋檐之下。

那王三公子在旁笑道:「姑娘想什麼,竟如此出神?連這漫天大雨也不在姑娘眼中?」

孟軻理也不理,更不瞧一眼。

王三公子卻忽然朝她行了一禮,笑道:「在下昨日出口不遜,惹惱姑娘,還請恕罪。」

孟軻側頭望了他一眼,道:「你何曾出口不遜得罪過我?」

王三公子笑道:「在下昨日貶低東皇太子,看姑娘眉目,似頗有怒色,想來該是與那位太子殿下相熟。背後說人之短,實非君子所為,是在下失言了。」

「你愛胡言亂語,也自是你的自由,無需向我解釋。」孟軻道。

王三公子搖頭道:「那倒不是胡言亂語。」

孟軻淡淡撇了他一眼,也不接話,店小二剛好走出門來笑道:「姑娘想必是出門忘帶雨傘,這是店中備用,姑娘若不嫌棄,且用着便好。」

孟軻瞧了那雨傘一眼,上面蛛絲糾結,灰塵沾染,傘柄之處雖然明顯擦拭過的,但隱隱仍能看出陳年油垢,想來許久未用過了,不禁微微皺眉。

王三公子見狀,從身後牆邊拿過一柄雨傘遞來,笑道:「姑娘若不嫌棄,在下這柄可借於姑娘用用。」

孟軻撇了一眼,只覺得他人雖然討厭,這傘卻畫風清麗,端的好看,伸手接過,卻回頭對店小二道:「多謝。」

說着,撐傘便走入雨中。

店小二、王家三公子都是微微一怔。

「當真是個妙人兒……」

說着,王家三公子苦笑一聲,從店小二手中接過那柄舊傘,也跟隨走入雨中。

。 任誰都沒有想到,龍淵星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就滅掉了大乾帝國。

說起來,也算是大乾帝國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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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離傾等不了了,嗤笑一聲,打破了這方寂靜。

「你們醫者不都講究望聞問切,現在『望』過了,你不問問我們病患的情況么?」

方才,花無涯在行醫之前,還知道問問病患情況,這個老頭卻絲毫沒有開口的打算,更沒有任何實際的看診舉動。

眼下,離傾越發確定這個老頭是個只會搞些歪門邪道的江湖郎中。

哪知此言一出,老掌柜彷彿沒聽到,就如入定一般盯着小白的眼睛,連眼珠子都未曾轉了一下。

離傾察覺不對,嘀咕了聲「不會死了吧」,就想上前查看老掌柜的狀況。

就在這時,花無涯抓住了離傾的手臂,眼睛卻依然盯着老掌柜,低聲說:「仙君,別動他。」

「為何?」

離傾不解。

花無涯不知怎麼解釋,其實他也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他的錯覺,畢竟不能診脈,僅僅憑藉肉眼便能看出人的經脈,從而看出病症的神法,只存在傳說之中。

就連從新月也做不到。

如今一個不起眼的老頭,他不信他會。

「別碰。」

花無涯還是這麼喃喃說着,眼睛鋒銳地盯着老掌柜看。

離傾瞟了眼花無涯,覺得他怪裏怪氣,難不成「裝神弄鬼」還會傳染?

等了足足一柱香時間,老掌柜長長噓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三人,最終視線落在了離傾身上,說道:」別人或許需要,但我不用。」

離傾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老頭在回她一柱香之前的那句奚落。

清清淡淡不痛不癢的話,但三人都從那散漫中聽出了自信的狂妄。

花無涯攥緊了拳頭,問道:「冒昧問一句,方才掌柜是在為小白診斷么?」

「自然是。」

花無涯怔然。難不成他真的具有傳說中的「天眼」?單憑眼睛就能看出人體的七經八脈?

說話間,老掌柜站了起來,活動着筋骨,一把老骨頭咯吱響。

見狀,花無涯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擁有「天眼」猶如鳳毛麟角,數百年都難出一位,那種等級的醫者,不說長生不老,但若想要讓自己容顏永駐,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會衰老至此。

更何況傳聞中,會「天眼」的醫者,在查看人體經脈之時,身上會有靈韻散溢,猶如佛光普照。

但他身上什麼都出現,還是一具最普通不過的肉體凡胎。

花無涯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自嘲一笑,繼續問道:「那敢問掌柜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老掌柜:「自然看出來了。」

說話間,老掌柜兩隻猶如枯木的乾瘦手指,隨意在小白眼前舞了舞。

她黝黑的眼球根本不動。

他又以一種奇特的手法,快速地在小白的頭頂掐量了一番,然後收回了手,轉眼看向了背後看着他的三人,篤定說道:「她被錮魂了。」

聞言,花無涯抬了抬眉。

沒想到這個客棧掌柜,還真的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看來除了「裝神弄鬼」之外,他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離傾也不可思議地看向老掌柜,方才花無涯搗鼓了一番,也是這麼個結論。

她小聲問葉湛:「你方才告訴這老頭了?」

葉湛搖頭:「沒有。」

離傾看老掌柜的眼色漸漸變了。

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客棧掌柜,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葉湛上前一步,恭敬地問:「前輩,小白能救嗎?」

老掌柜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們找人幫她看過了吧。」

「是。」

葉湛看了眼愁容滿面的花無涯,「前輩,是有什麼問題嗎?」

「哼,當然有問題,那個庸醫,想用鬼門十三針將施術者的術法擊碎,未想適得其反,這位姑娘的狀況反而越來越糟糕了,如今經脈都全亂了,魂魄也被錮得越發的深。」

庸醫花無涯臉色鐵青,徹底掛不住了。

離傾徹底服了。

方才花無涯就是用銀針在小白身上施用了銀針后,小白不僅不見好,反而狀況越來越嚴重了。

這老頭哪裏是有兩把刷子,明明是個世外高人啊。

老掌柜又納悶地問:「看樣子那庸醫也施針不出一個時辰,我一直在大堂里守着,可沒見着人出入吶。」

師徒兩的目光同時移到了花無涯身上。

花無涯臉色更難看了。

老掌柜怔了怔,然後秒懂。

「年輕人有時候要沉下心,不要好高騖遠,不然不僅不能救人,還會變成害人。」

莫名其妙被訓了一頓,花無涯不甘,有幾分挑釁地說道:「知道是錮魂倒是不難,但是要如何解?前輩知道嗎?」

這老頭能看出錮魂,不一定能解得了。

老掌柜看得出花無涯的不服氣,他的眼睛從花無涯身上丈量了一番,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銀針,說道:「你方才是不是用針扎了她頭頂玉枕,天沖,風池幾處大穴,想要將她喚醒。」

花無涯蹙眉。

沒想到這掌柜就簡單看了看,竟然連他行了什麼針在什麼穴位,都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一息,還是據實相告,「正是如此。」

老掌柜八風不動:「哼,誰教你的醫術,竟然教出你這種半吊子。」

花無涯又羞又憤地要報出他姨娘從新月的名號,還沒開口,就聽老掌柜嗤笑聲,慢悠悠地補出了後半句:

「算了,醫術如此糟糕,想必你師父應該也是個沒什麼名聲的半吊子,不說也罷。」

花無涯:「……」

醫者也有傲骨,花無涯幾乎被說得一文不值不打緊,但是要將他師父一併說上,倒是有些不滿。

即便是離傾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倒吸了口涼氣。

這個老頭雖然厲害,但是竟說如今修真界第一神醫從新月是半吊子,委實有些狂妄了。

。 「只要吸了你的精氣,我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殺了你,殺了你!」

她口中不斷的念叨著,從喉管往外滲水,吐泡泡。

水對於她來說就跟空氣一樣。

好在,我也留了一手。

眼見着越纏越緊,我當即拿出桃木釘,對着她的喉嚨刺了進去!

「啊!」

陸小英驚叫一聲,大概沒想到我會有後手。

見身上的束縛變松,我當即奮力掙扎,手中的力道卻分毫沒敢鬆懈,當即腳下一蹬,從水面游出來,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差點就憋死了,他媽的,真是個難纏的女人!

趁着陸小英被桃木釘封喉,我抓緊時間游上了岸。

剛一上岸,我大口的喘氣,好在七星燈還擺在原地。

張琪緊緊的抱着燈籠,一看我上來,激動的不行。

「我還以為你要死了,不對,你小子厲害著呢,不可能那麼容易死!」

「燈沒滅?」我問道。

「沒有。」張琪說,「可是……眼下的情況,我們要怎麼回去呢?」

這可給我問住了。

水池至少擴大了一倍。

雖然陸小英中了我的桃木釘,短時間不會再出來,可是決不能再進水中,那裏是她們的地盤。

「我們分開行動吧。」我說道。

「什麼?」張琪不可思議道。

「我說的不是咱們兩個,而是和夏末還有刀疤,兩兩一組,分開行動。」

張琪這才反應過來,這種危機時刻,不忘了調侃:「你還真放心,夏末小姐和刀疤這個組合……嘖嘖。」

張琪道:「萬一半路碰上邪屍,估計很難倖免。」

「放心,你看這個。」

將手機打開,先前的骷髏圖案不見,我直接切換到了主界面。

點擊地圖,這裏的內容有了擴展。

「我們在這個位置,也就是說,只要從長廊走大概一百五十米的距離,能到中心涼亭。」

「讓夏末和刀疤順着這條路走,就沒問題了。」

「好是好。」張琪點了點頭,「怎麼告訴他們?喊一嗓子?」

我搖了搖頭:「這方法之前我試過了,應該有某種屏蔽源,他們聽不到的。對了,你有手機吧。」

「在古墓的時候就廢了。」張琪道。

我看他一眼,果斷從懷中掏出來一件硬東西。

「喂,你做什麼?」張琪十分慌張。

我掏出來的正是一部新手機,是當下流行的最新款,屏幕上的手機膜還沒撕下去。

「老子剛按上卡,還沒來得及用!」張琪憤然道:「你不能因為用了我的身體,就隨便動我的東西啊。」

「這種時候還計較手機?」我批評張琪道:「要是夏末他們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好吧,人命重要。」張琪只好妥協。

就算他不答應,也沒辦法。

好在這裏跟古墓不一樣,電話很快接通。

跟夏末說好之後,我們各自出發了。

張琪一路上嘴就沒消停過。

「這手機可貴了,花了我兩個月工資,你小心點拿,別摔著了!」

「還有這燈籠,什麼時候能放下?我抱着太不得勁了。」

他嘮叨的我都煩了。

一扭頭剛要罵他,眼前的一幕讓我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張琪疑惑道。只見他的身後飄出一道血紅色的人影,速度很快,眨眼間沒了。

趕緊將他拉了過來。

「跟緊點,還有手上的燈籠,讓你抱着就抱着,哪那麼多廢話?」不等張琪反駁,又低聲道,「在你身後五點鐘位置,有一隻女鬼跟着,你小心點,她的目標是你。」

「你,你不要嚇唬我……」張琪的聲音抖了抖:「我才不害怕!」

過會又抬頭問道:「是陸小英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

在走了十分鐘之後,我們還是沒能走出迴廊。

這裏的路並不長,還不到地方,太不對勁了。

「碰上鬼打牆了?」張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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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不行?那麼放呢?」

陳浮生再次湧起法力玄炁,以底部孔窿對準老井,向下一沉。

瞬間!

一點黃濛濛光影,濺入井內。

陳浮生突然感覺手中的母鎖,開始掙扎顫動。

與此同時。

井內黑黝黝不見任何存在的深處,陡然升騰上一片黃濛濛的光影,與濺落的光影相合相纏,顯得頗為熟悉。

母鎖更是躍動得歡欣鼓舞,像是急不可耐。

陳浮生不敢有任何大意,緊握母鎖,忐忑觀察。

也就眨眼片刻。

井內的黃濛濛光影繼續浮上,然後懸於井口。

剎那!

陳浮生眼前一亮!

此前所見的冥獄黃泉之影,再次入眼而來!

宛若一幅朦朧模糊的畫卷,在他眼前展開。

母鎖顫動得逾發強烈,似乎催促陳浮生,趕快入內。

但是陳浮生壓抑內心激動,先伸出手掌,向光影畫卷內試探。

驟然一股徹骨寒意,侵蝕而來。

陳浮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但同時也能看出,自己的半邊手臂探入后,消失了。

並不可見!

「這應該是通道,聯結向未知的地界……」

陳浮生若有所思,抽出手臂。然後回頭看向哮天犬,低語囑咐:

「我進入此井,你緊緊跟隨。若有異樣,先獨自逃生,懂了么?」

哮天犬欲言又止,但仍是點點頭。

陳浮生深吸一口氣,提蓄所有法力玄炁蘊滿周身,再才一鼓作氣,從老井口縱身而下。

轟~~

恍惚間,陳浮生只聽到震耳欲聾的轟鳴。

彷彿一塊萬斤巨石砸進河面的響聲!

……

已進第四輪推薦。第四輪PK。還能不能繼續晉級??跪求收藏、跪求推薦票。急需幫助,急需你的支持!穩定更新回報!謝謝!! 李鑫岩從沒想過要浪跡天涯,但是從踏出伊蓮娜的工廠大門的那一刻,他決定了要浪跡天涯。

不為別的,只為心中那無法化解的憋屈。

做出這個決定很容易,因為他突然覺得什麼都可以放下。

什麼聖子,去他奶奶的,什麼隊長,見鬼去吧,李鑫岩就是李鑫岩,就是那個766基地只會喝酒練功夫的小隊長,別的什麼也不是!

坐在火堆前烤著火,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回過頭來,佟麗婭睡得很深,呼吸均勻,嘴唇還微微動了動,大概夢見了什麼,跟夢中之人在說話。李鑫岩將一塊木頭扔進火堆中壓了壓火苗,希望他沒有受到什麼影響,能好好睡一覺。

李鑫岩可以不需要休息,但是她不能。她是生物體。

佟麗婭的身下墊著三層樹枝,身體上面罩著一個淡紅光線組成的遮風罩,只要他身體下面的樹枝不冷,篝火的紅外線透過遮風罩散到罩子裡面去,他應該感覺不到冷。

遮風罩的原理很簡單,將設備周圍一定範圍內的氮氣進行震蕩,他們就會形成一層厚度只有2厘米的夾層,受微波控制,這些氮氣會不停撞擊夾層外的空氣分子,讓他們改道,如此一來,一個純透明的氮氣夾層便會變成一面能夠遮風擋雨的遮罩。

這是安平的小發明。

設備則是許久之前佟麗婭從安平那裡偷出來的。

忽然,李鑫岩抬起頭,對著山路邊道:「出來吧。」

一個身影應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身影周身罩在一身產袍之中,看不出是誰,而他的腳步看起來有些猶豫,慢慢向著火堆踱過來。

「是伊蓮娜殿下吧,你是捨不得她吧?她已經不是小孩了,有自己的想法,她既然決定了要跟我去,你估計攔不住。」李鑫岩拿起一根樹枝,折成三節,一節一節地送到火堆里。

來人將頭罩摘下來,果然是伊蓮娜。

伊蓮娜找了塊石塊坐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很生氣嗎?」

「說不生氣你信么?」

伊蓮娜淡淡笑笑,道:「當年我被提拉特彌斯扔出二層虛擬空間的時候,也很生氣。而且這該死的傢伙神力遠超我的相像,他竟然把佟麗婭塞進了我的肚子!」

「我雖然是個生命女神,但我……我哪裡生過孩子?」

「我被他扔到了一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我在黑暗裡摸索了很久,有一萬年那麼長!最後,我的面前終於出現了一個人,確切來說,是一個魔方!」

「我雖然是個只會生命構造的神,但是我知道,這個魔方就是我被送出原本所在位面的終點!」

「魔方很奇特,他具有我從沒講過的神力,他能將一些空間隱藏起來!無論在虛擬世界還是在真實世界,他都能解決問題。所以,我被他送到了一個很獨特的房間。」

「房間里是七八具躺在金屬平台上的軀體,是人類的,我便被他寫進了其中一具軀體之中!」

「天哪,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我要裂開!」

「可是,我不能。」

「我詛咒了將我拋出我原來位面的那位神千萬遍,而這個魔方卻直接告訴我,他叫提拉特彌斯。而魔方自己,叫做彌勒陶洛斯。」

「是的,我不能。我不能死。因為我是生命之神!生命之神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她哪裡還有資格作為生命之神?況且,在萬般苦痛之中,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小手在從我的身體裡面撫摸著我。她知道我的痛苦,但是卻無能為力。」

「我突然覺得,她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而我如果死了,她也就死了。」

「呵呵,況且在外面,在金屬台的邊上,還有一個手足無措的魔方在努力拯救我!」

「我不知道這一過程又過了多長時間,是一天?兩天?還是十天?我疼的暈過去又醒來,醒來又暈過去,中間還有個機械戰士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拿根管子往我身體裡面注入營養液!」

「啊……終於,這一切都結束了。我肚子里的小傢伙出來了!」

伊蓮娜臉色變得舒緩,語氣也變得舒緩,彷彿那一刻她身在天堂。

「而我也因為難產,死了。」

伊蓮娜臉上帶著微笑,嘴裡卻是一個嚴酷的事實。

李鑫岩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此刻標記在伊蓮娜臉上的唯有兩個字:「幸福」。

「有時候,死很容易,特別對於生物體來說。他們的身體強度不夠,在很多情況下都很容易死,例如失血過多、循環終結、外力破壞等等,原因很多很多,都能讓他們很快死去。但是也正因為死起來太容易了,生物體更希望在他還不想死的時候活下去。」

「這是個矛盾的問題。」

「在黑暗裡摸索的時候,我想死,卻死不了,在金屬台上躺著的時候,我也想死,卻也死不了,那個機械戰士恨不能讓我一頓吃三頓的食物,我的胃都被塞得慢慢地,想死都死不了!哈哈哈……」

「可是當這個小生命開始哇哇啼哭的時候,我卻不想死了。」

「但是,事與願違,我卻死了!」

「呵呵。」

李鑫岩也微微一笑。他被伊蓮娜感染了。

這該死的生命女神。

李鑫岩心中暗暗罵道。

「死亡自由么?或許在大多數情況下,死亡是自由的,但是我的死亡卻不是自由的。你猜怎麼著?魔方竟然就在我昏迷后的一剎那,將我從那具人體裡面又給取出來了!」

「唉,彌勒陶洛斯,雖然他不是創造的大師,但確實是個空間操作的大師。我後來才知道,也是內徹爾告訴我的,我原來竟然只是跟那具女人的身體相連接在一起,卻並沒有進入她!而那些軀體,原本就是提拉特彌斯創造的、備用的無意識的軀體!那裡的時間更誇張,我經歷的那痛苦的十天,竟然是現實世界的十個月!」

「十個月啊!持續在金屬台上被折磨了10個月!」

「後來,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給我個機會,我也要讓他們嘗嘗這十個月我所受的折磨,但是一看見她,佟麗婭,我就狠不下來這個心。」

「我是生命女神,又不是死神,我沒有那個權利。」

李鑫岩不做評價,又拿了一塊木頭來撕。冬夜寒冷,況且他又睡不著,撕木頭竟是當下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伊蓮娜扭過頭,就那麼臉帶微笑,看了佟麗婭良久,然後繼續講述她的故事。

「我從來沒沒想過我是誰的工具,因為從與提拉特彌斯相鬥失敗的那一刻開始,實際上我就是個失敗者。失敗者,呵呵,無論在哪個空間、位面或者時代,失敗者可以是工具,但工具未必是失敗者。因為失敗者可能連做工具的權利都未必有。」

「很多失敗者只會歸於死亡,成為安平那樣的死神手中哀叫的一個靈魂。我跟安平在機械城的二層虛擬空間共事千萬年了,見過的靈魂千千萬萬,重新賦予他們生命也千千萬萬,怎麼能不懂這其中的道理?」

「所以,每當看佟麗婭,我就會慶幸,我成為了提拉特密斯看中的那個工具。因為在千萬年的時光里,我從沒有擁有一個屬於我的孩子,也沒想過有一個。因為我是神。他打破了我的世界,讓我從另一個角度看到了生命是什麼,它是一種創造,而創造這個新生命的,竟然是身為生命女神的我自己!」

「這是多麼神奇啊!」

頓了一頓,伊蓮娜突然轉回到李鑫岩這兒:「哦,當然,這是我自己對我自己的經歷的一種看法,跟你無關。每個人的幸福都是自己的,我的也不例外。」

「但是無論是誰,道理只有一個,那就是只有當你通過這些經歷收穫了幸福的時候,你才會覺得你所經歷的物有所值。」

李鑫岩依舊不說話。

伊蓮娜也不說話,她默默坐在火堆前,似乎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之中。

這也正常。或許在李鑫岩之前,她從來沒有對別人講過這一段經歷,現在說起來,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釋放。

啊,不,那是她的一段幸福。

過了好半天,伊蓮娜才從回憶中回到現實。她抬頭看著李鑫岩,又道:「山谷里人多,我沒辦法跟你嘮叨這些,所以跟著你們走了這上百里山路,只是為了再次跟你說那句話,別讓仇恨蒙蔽了你的智慧。你可記住了么?」

李鑫岩還是不搭理她。

機械城和人類都將他作為工具,缺覺李鑫岩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氣?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是或者否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伊蓮娜把這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伊蓮娜卻笑了。

「放不下?沒關係,反正這句話已經進入你的耳朵了,我只等它發芽開花了。好了,我要走了。祝你們快樂吧。」

說完,伊蓮娜說走便走了。

李鑫岩看著她消失在黑夜之中,莫名其妙地眼前竟有些模糊起來。

李鑫岩的眼睛也有淚腺。

。熊哥點了點頭,沒開口。

「沒想到能在這看到你,你當保鏢,小寶現在誰照顧?」

「我的二婚婆娘。」

「恭喜,恭喜。」楊雲拍了拍大熊的肩膀,笑道:「沈老闆給你安排的退路?」

大熊點了點頭。

「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老朋友來蜀中了?」

「二十多個。」

《從姐姐開始的娛樂》第一百九十五章周嘉怡的梅花圖 [主人,快出去空間,七日到了!]

姜九呼出一口濁氣,經過七日鞏固,雖然距離聖境還差一點機緣,但總體而言,修為已經大大提高了不少,弦殺術第一層也已經基本掌握秘訣。

既然想考驗我,那便來吧!

剛出空間,殿外宮人正在慌亂逃竄,背後一群黑衣人卻窮追不捨。

一些宮人被當做俘虜扣留,周圍一圈人守着。

姜九繞過追兵,朝大殿趕去。

「公主!快!跟我一起離開皇宮!沈國相要逼宮啊!」

碰巧逃命的宮人拉着姜九往前面逃。

「那個是姜國公主!快!抓住她!主子大大有賞!」

宮人看着背後的追兵,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丟下姜九,朝反方向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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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目看去,楚帝發現在冷宮瑤體內,存在兩股氣息,一冷一熱,互相碰撞在一起。

能夠看出,她體內的寒氣在刻意壓制著那股熱氣,可要是壓制不住,隨時會爆體而亡。

楚帝移步上前,來到冷宮瑤身邊,一抬手,直接將她體內熱氣引出。

熱氣離體,冷宮瑤發出一聲低吟,緩緩睜開雙目,環顧四周,忽見楚帝站在她身邊。

倏地騰起身影,一臉戒備的看著楚帝。

這座宮殿是她的寢宮,沒有她的允許,就算是冰族內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更何況楚帝還是一名男子。

冷宮瑤面色微冷,「你是誰,為何出現在此。」

楚帝淡然道:「你不應該先好奇,是誰幫你化解了體內的火毒之氣?」

冷宮瑤不是傻子,看著楚帝,「是你,你究竟是誰?」

楚帝道:「冰族族長。」

冷宮瑤笑道:「閣下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吾才是冰族族長。」

楚帝看著冷宮瑤,「你看朕像是開玩笑?」

頓了下,他繼續道:「你以前的確是冰族族長,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冷宮瑤起身,移步朝著宮殿外走去。

咯吱。

宮殿門打開,冷宮瑤身影出現。

冷九陰和冷青璇連忙迎了上去。

冷宮瑤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質問道:「他是怎麼回事。」

冷九陰尚未開言,一側,冷厄沉聲道:「宮瑤,還不見過冰族新的族長。」

楚帝靜靜站在那裡,冷宮瑤一臉錯愕的看著他,「老祖,到底發生了什麼。」

冷厄道:「九陰,你告訴宮瑤發生了什麼。」

冷九陰點點頭,把發生的一切全部告知。

冷宮瑤臉色陰晴不定,沒想到在自己昏迷期間,冰族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倒不是在意冰族族長的位置,只是擔心被有心人佔為己有,冰族會因此走向滅亡。

但聽到楚帝出手擊殺炎烈,重創炎通天,冷宮瑤對楚帝充滿了好奇。

看他的根骨,還非常非常年輕,竟擁有逆天修為,可以把火族老祖擊退。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時。

楚帝看著冷九陰,突然開口道:「冷姑娘,老族長已經安然無恙,你答應朕的要求,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冷九陰點頭,「族長,現在整個冰族都是你的,冰族至寶當然任由你使用。」

說著,他目光朝著冷宮瑤看去,「為了救老族長,九陰擅作主張,還望恕罪。」

冷宮瑤並沒有動怒,沉聲道:「應該的。」

楚帝出手救她性命,冷宮瑤並非不識好歹之人。

在與火族大戰之前,她本就想把族長之位傳給冷九陰。

不過。

現在看來楚帝要比冷九陰更加合適。

一名擁有冰火之體的少年,坐上冰族族長,這對冰族而言,或許是一次機緣。

這一刻。

冷厄上前,開口道:「族長,冰族至寶盡在聚寶閣內,如果族長需要,隨時可以前去,絕對沒有一人敢阻擋。」

「不過,老夫知道一件至寶,不知族長感不感興趣。」

楚帝微眯眼睛,看著冷厄道:「不知冷老所說的至寶是何物,現在何處?」

冷厄道:「火族第一至寶,火靈盾。」

火族至寶?

楚帝沉聲道:「冷老的意思,是讓朕前往火族去取?」

冷厄搖了搖頭,笑道:「族長,火靈盾就在冰族,被冰族先祖封印在萬冰山下,火族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攻打冰族,就是想要奪回這件至寶。」

「原來如此。」

「請冷老速帶朕前往萬冰山!」

楚帝沉聲說道。

冷宮瑤上前道:「族長,萬冰山是冰族禁地,其中蘊藏萬年寒冰,一旦進入其中,危險萬分,要是被寒氣入體…………」

楚帝笑道:「無妨,朕有它。」

說著。

他一抬手,帝寒珠出現在掌心中,冷宮瑤目光落在帝寒珠上,一臉錯愕,難以置信。

「族長,居然得到了帝寒宮中的帝寒珠,如此進入萬冰山將沒有一點問題。」

冷厄,冷宮瑤帶領下,楚帝身影出現在萬兵山下。

眼前巨峰高聳入雲,千刃寒冰凝聚,看上去鬼斧神工。

楚帝即便是有帝寒珠,隱約中亦是察覺到一絲森寒。

「族長,此處便是萬冰山,入口就在前方,老夫只能送族長到這裡。」

「為何。」楚帝問道。

冷厄繼續道:「回族長,封印火靈盾之地,乃是萬冰山最深之地,哪裡的寒氣老夫無法承受。」

楚帝點頭,「既然如此,冷老和冷前輩就在此等候!」

聲音落下。

他身影化為一縷精芒,朝著入口疾衝過去,前行中,「前輩,這萬冰山裡面有沒有危險?」

蒼帝道:「不知道。」

楚帝:「………..」

「是沒有,還是前輩察覺不到?」

蒼帝笑道:「你是在害怕?」

楚帝又道:「朕豈會害怕,只是問一下,好早做準備。」

蒼帝道:「問就沒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十七章【武技的加成效果】

基本上只要玄妙子講課,小川都會到場,前幾天主要是因為招收新人弟子,所以停了幾天,小川便增加了自己的吐納修鍊時間。現在他的內功心法已經練到了三層初期,但因為缺乏丹藥的輔助,導致他的修鍊進度慢了下來,雖然仍舊比大多數同等修為的弟子要快很多,按照目前的進度,他需要再修鍊半年左右,才能晉級第四層。

蹲坐久了就很容易變成趴著,還容易打哈欠,小川聽玄妙子用不緊不慢等同催眠的語調說道:「我宗門武學前三層以心法為核心,不重武技。到了第三層開始,則在修鍊心法的同時修鍊武技,主要分為流雲劍法、流雲拳法和流雲掌法,配合輕功流雲步。武技的修鍊在中期同樣重要,可以輔助心法獲得提升。」

聽到這裡,小川身子一下子坐直了,開始認真聽講。

只聽玄妙子繼續說道:「流雲劍法輕快靈動,取流雲之無痕、空靈之境,嚴格來說不注重具體招式,只要感悟了意境便可以肆無忌憚融合任何一派的劍術,是一門重意不重形的特殊劍術。流雲拳法則重形不重意,講究氣勢的疊加,層層推進,不斷提升威力。流雲最初無形,后層層疊嶂,則化為如山雷雲,化作萬鈞雷霆,又可以春風細雨,令人難以把握捉摸。所以流雲拳法必須要將其八八六十四個招式給練得滾瓜爛熟,到了一招一式間盡顯氣勢,方能克敵制勝。流雲掌法以柔克剛,取雲之綿柔外形,暗含反制之力,招式和意境並取,不可偏頗,較難把握。這三門武技,以流雲劍法最難,掌法其次,拳法最易。當然,最易只是相對的,六十四招拳法想要運用純熟,沒有兩三年功夫是很難做到的。不過單輪武技對心法的輔助作用,則以劍法為最,掌法次之,拳法最次,所以你們在修鍊的時候,一開始就要選擇好武技,不要中途而廢,白白浪費了精力,也影響了自己的心境。」

小川此時聽到玄妙子的話后,頓時眼睛變得炯炯有神,原來修鍊武技對提升心法也有幫助,自己現在處於緩慢提升期,正愁沒有輔助的手段。再說,單單靠丹藥輔助,也容易影響自己的體質。

文若英在告誡小川修鍊武道的時候提到過,丹藥永遠都只是一種輔助次要手段而不是提升內力的主要手段,因為依靠丹藥獲得的內力,短時間內看似效果很好,但是隱患很大,容易透支自己的潛力。

江湖上的那些高手,只有在遇到瓶頸期或者沒有什麼辦法的時候才會想到用丹藥衝擊自己的修為,修鍊初期倒是看不出什麼隱患,但是越到後期,就會影響他們最終的修為成就。

武者修鍊一般分為築基期、培元期、破功期和衰退期四個時期,築基期就相當於小川現在的階段,注重武者基礎的資質,要將自己的經脈、丹田盡量擴充,以便為日後的提升做準備。這個時期如果攝入太多的丹藥,就會影響經脈和丹田的成長。

到了培元期,則需要積累,大量的積累,不斷強化自己的經脈和丹田,同時武者心境也要跟上,做到千載積累一朝勃發。

破功期是武者實力的巔峰時期,在基礎和積累都準備充分的情況下,武功會迎來一個質的飛躍階段,大凡六大派的頂尖高手都是處在這個時期。不過有的高手破功期只有短短一兩年或數年時期便迅速衰落,有的高手則可以維持十數年的破功期,極為強悍,這個時候就要比較武者體質的差異,越是前期攝入丹藥過少,則破功期持續的時間則越長。

在這之後便會迎來衰退期,一方面是因為盛極而衰的自然之力,無法避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年齡或傷勢或心境,總之衰退期的高手如果不懂得自我保養,或付出更多的努力,則武功衰退得非常厲害。

目前六大派的頂尖高手中,明面上以各派掌門、副掌門及少數幾位長老為尊,當然也有一些出類拔萃的頂尖弟子也在這個行列,不過位置自然還是要靠後。暗面上不乏一些私下培養的門派高手或者太上長老,不夠這些太上長老雖然屬於頂尖高手,但幾乎無一例外都是處於衰退期,隨著年齡的增大,他們/她們的武功會江河日下,最終淪為普通武者。

小川決定了,他將以流雲劍法為主,兼修流雲掌法,如果還有餘力,則再修行流雲拳法,三系同修很少有人會這麼做,但小川想試試。畢竟每一門武技都對心法修鍊有幫助,如果三系同修那豈不是1+1+1>3?

抱著這樣單純的思維,小川做出了自己接下來影響他武道生涯的決定。

下課後,小川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來到那片他經常修鍊的紫竹林里,找了一條粗壯跟刀劍差不多的竹條作為佩劍,然後幻化成亞人形態。

三門武技的口訣他早已背熟了,自從重生為貓后,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變得有些變態,往往背書幾乎是過眼不忘的程度,讓他一度很進驚恐。好在這種驚恐變成經常性的習慣后,也就無所謂了。

現在他早已在心中將《流雲劍法》的口訣過了一遍,其實這門武技的口訣很簡單,總共就六百多字,一篇高考作文都不如。但就是這六百字可以想象的東西太多了,有種看論語註解比看論語還麻煩的程度。

文若英給他的武技口訣是經過她篩選摘錄的,去粗存精,只讓他明白較為準確的含義即可,至於其他的延伸,文若英以她自己的經驗告訴他,看多了別人的註解不是好事,因為很容易失去自我思考的動力,也容易畏首畏尾,反而不利於修鍊。盡信書不如無書的道理小川也懂,但是真正能做到的還是少數人,幸好有文若英這個學霸的幫助,小川可以安心無憂地去修鍊。

月華之息今日在前半夜達到頂點,小川利用這段時間變身減少真氣消耗的便利,開始將流雲劍法簡單演示了一遍。雖然重意不重形,但大致基本的招式還是有的,只是口訣里要求,學會了招式之後下一步就是只記住招式的意境,忘記招式的外形即可。

小川演示了幾遍劍法后,總覺得平平無奇嘛,為什麼口訣上吹得那麼厲害,難道我不是練劍的材料?

「不服!」小川於是又演練了幾遍,真氣都有些高竭了,但仍然體會不到那種所謂的空靈無痕之境。

「奶奶個熊的,果然這門武技難度最高。」一生氣的小川便將手裡的竹條扔掉,恢復了貓體,肚皮翹起對著月亮,尾巴左右亂搖擺,來回扭動身體,發泄不滿。

「什麼是空靈無痕之境,什麼叫忘記招式……不懂……」小川盯著碩大的月亮,發泄著不滿……隨著雜亂的情緒被排空,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這時的月亮在他的眼中起了變化,似乎那裡面的陰影越看越像一個人的影子。

「難道是嫦娥仙子?」小川第一個想到神話傳說,隨即又自嘲道,月亮上光禿禿的,哪有什麼嫦娥仙子和吳剛,也沒后桂花樹之類的東西,何必在這裡自欺欺人呢。

忽然,他愣住了,然後沿著一根粗壯的竹子爬到頂端,眺望懸挂高空的那輪明月。

「這個時代的人哪裡可能去月亮上看過有什麼東西,所以在他們的認知世界中,月亮上為什麼不可以有嫦娥仙子之類的人物。於是他們創造的武學自然而然也會有各種神話色彩,當年祖師奶奶也是因為傷心之際眺望明月,創造出流雲心法、劍法、掌法和拳法,她心中所想和我這個經歷過現代文明的現代人肯定對一樣自然事物的看法不一樣,為什麼月亮上的陰影不能看做是嫦娥仙子,既然這門武功追求的是流雲的意境,那我以明月仙子來代入又有何不可?」想到這,小川覺得眼前豁然開朗,自己一直都沒有融入這個時代,仍然以一個現代人的視角看待這個古代世界,所以在領悟這些古代文化,包括武學文化的時候,其實是存在隔閡的,壓制了想象力。

於是,它重新吐納了一個時辰將真氣給補滿,隨後繼續變換為亞人形態,再次握著代表刀劍的竹條,一邊望著明月那陰影之中的「嫦娥仙子」,一邊演練流雲劍法。

這一次便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覺,彷彿只需要跟隨月亮里的嫦娥仙子練習劍法就足夠,不需要去刻意想象空靈無痕是什麼意境,沒有了著相的隔閡。

一遍……兩遍……第三遍……終於體內真氣的增長有了明顯的變化,不再是平日里吐納修鍊時那樣,一絲一絲地增長,而是一絲積累成一捆這樣增長,不可同日而語。雖然真氣因為變身的緣故在迅速消耗,但是丹田真氣的增長竟然一時間抵得上這種消耗,讓他也不由得吃驚。

可惜到了下半夜,月亮逐漸隱去,失去了「嫦娥仙子」的「指導」,小川終於從那種渾然一體的感覺里退了出來。

重新恢復成貓體狀態,小川感受了下自己丹田內的真氣,發覺效果驚人,今天夜裡的修鍊進度抵得上平時十日的修鍊,果然以武技配合心法,才是修鍊的正途,丹藥雖好,卻後患無窮,而且也很費錢,小川高興地對著即將消失的月亮感激地喵了一聲作為感謝。

。 夜已深,好不容易脫身的雷凌,跑到樓道無人的角落,站在窗戶近前,看向窗外光彩奪目的美麗景色。

他許諾幫助花小蕊,自然不會食言。

這是他第一次,在花小蕊面前極力站出,主動幫助花小蕊解決問題,也是為了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拿出懷裏的電話,雷凌再次撥通那串神秘的手機號碼。

嘟!

電話接通,對方似乎一直守候在電話身旁,總能第一時間接聽。

「喂?讓天月彎招標負責人,主動與我聯繫,此事不能讓外人知道我的身份。」

接通電話,雷凌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低沉,語氣與以往大有不同。

「是!老大放心!」電話中,傳來神秘男子的回應,沒有多說,電話便直接掛斷。

啪!

收起手機后的雷凌,直接點燃了一根煙放在嘴裏。

嘀嘀……。

吞雲吐霧,一根煙剛剛抽到一半,雷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沒有去看電話號,雷凌直接接聽。

「大人你好,我是天月彎項目招標負責人名叫『徐濤』,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來電的這位,正是雷凌要找的天月彎招標負責人徐濤。

徐濤在電話中,對雷凌可是畢恭畢敬,以大人作為稱呼。

「天月彎項目只能天鳳集團來做,此事我不想重複二遍,記住不許對外聲張,我的身份只有你我知道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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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不然呢,那肯定啊。你乾爹是我們的首領,他不見了,我比你還著急。早就混進來調查了。」

慕斯爵臉不紅心不跳的哄騙著鋼鐵直男小李子。

「慕大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放著乾爹不管。之前我聯繫不上你,所以就自己混進來了,沒想到你居然比我還先進來,那昨天我對嫂子那樣,真是太麻煩了,對不起。」

李策十分愧疚地朝宋九月再次鞠躬。

宋九月默默地翻了慕斯爵一個白眼,把人給扶了起來。

「你既然都叫我嫂子,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不知者無罪,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一聽到宋九月這話,李策臉上好不容易下去的紅暈,又重新浮現在臉上。

「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我過來想問你,昨天讓你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策摸著後腦勺,只聽見撲通一聲,從他袖口裡,忽然滑下來一個東西,摔在地上。

是一把閃亮閃亮的匕首。

「怎麼,我要是不同意,難不成,你還要捅我兩刀?」

宋九月雙手抱胸,挑眉看著李策,目光如炬。

「對不起,嫂子,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就是想著要是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嚇唬嚇唬你。」

李策慌亂地解釋道。

「你這個臭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想對我老婆動粗?你這是要造反啊。」

慕斯爵騰地一聲,從座位上激動地站了起來。

「慕大哥你別生氣,我就是想想,絕對沒想過傷害嫂子的。」

李策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可真是萬幸,不然你很有可能,被我老婆直接從窗戶扔下去。」慕斯爵一臉后怕地說道。

「什麼,原來嫂子這麼厲害嗎?」

李策瞪大眼睛看著慕斯爵。

「我們家,可是我老婆說了算。知道為什麼嗎?」

慕斯爵朝李策一本正經的問道。

「為什麼?因為,你打不過嫂子?」

看到慕斯爵點頭,李策立馬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向宋九月,搞得宋九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婆,我看著比李策老嗎?你覺得他,為什麼叫我慕大哥?」顧珩登時大驚失色,一步倒退回去。

「姐,你知道我才八歲吧!」

顧珞笑道:「八歲正是讀書的好時光,莫負少年時。」

顧珩咽了口口水,「你和郁小王爺是商量好的嗎?」

顧珞一頭霧水,「他說什麼了?」

顧珩耷拉著小腦袋,往椅子上一座,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郁小

《上京行醫后我火了》第一百五十六章談心 崔瑰馬上辯道:「嬸嬸,不是我會說話,我是會說實話。我還聽舟兄弟說他師從於您,能十七歲便考中舉人,多得您教誨,我家人想讓我考兩學院府,我原還覺得自己才學不差,可與舟兄弟和扶蘇兄弟一比,差的遠了,我還想往後多來您面前孝敬孝敬,也得您些指點呢。」

公玉明溪笑道:「若學問上有什麼不懂的,盡可來問我。」

崔瑰喜道:「多謝嬸嬸。」

說完又沖七尋和靈玉道:「妹妹好。」

然後又把玻璃房換著詞兒狠誇了一通。

說了會兒話,公玉明溪怕自己在,人家孩子拘束,便讓崔瑰中午在家吃飯,自己則去了書房。

等公玉明溪去了,崔瑰才笑道:「嬸嬸為人親切又慈和,可不知怎的,我生怕在她面前說錯了話。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怒自威?」

七尋心道,你那是還沒見著我爹,要不然你對不怒自威這個詞,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理解!

崔瑰為晏家,玩是真的,談水果生意的事,也是真的。

昨兒他被玻璃窗秀了一臉后,拿出一箱子水果分送各房,總算反秀了一把。我雖然沒見過玻璃窗,但你們也沒見過冬天裡的反季水果吧!

因此他對這水果的生意,越發上心。

他把玻璃窗被打臉,又通過新鮮水果反打臉這茬一說,把晏家兄妹三都說的哭笑不得。但對他這個騷操作,也是服氣。他是給各房都送了,但在他面前顯擺,嘲諷他小地方來的那幾個,他連水果皮都沒給。

他家雖是旁枝,但在宗家這邊,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在他面前拿喬的,他要真忍氣吞聲,人家只會更瞧不起他,連帶著他爹娘都失了臉面。

七尋大拇指點贊:「論秀我只服瑰哥你。你就是牛頓的弟弟啊。」

崔瑰不懂就問:「牛頓是誰?」

七尋一臉佩服的樣子:「一個坐在蘋果樹下,被蘋果砸的驚艷了世界的男子。」

被蘋果砸一下是怎麼驚艷世界的?還能被砸整容了?

再說了,他都驚艷世界了,我咋不知道?我難道不是世間眾生之一員?

但崔瑰這下沒有不懂就問,萬一人家真是個名人呢,他要說不認識,會不會顯得自己太無知?

他問:「那他弟弟是?」

小白虎原本癱在柔軟的綿墊上躺屍中,聽了這些話,翻了個白眼,小爪一揮,以靈力划字搶答:「……牛逼。」

崔瑰:……

不是,一隻貓還會寫字了?成精的?

崔瑰一下子從椅子跳起來躲到扶蘇身後,指著布偶貓造型的小白虎,話都說不利索了:「貓…….貓……貓妖?」

扶蘇見他臉都嚇白了,瞪了小白虎一眼,咳了一聲,歉然道:「瑰哥別怕,這是我家養的……貓。不會傷害人的。」

七尋也道:「人都有修士了,獸類成妖也很正常嘛,隆重介紹一下,她是我家小六,叫公玉純,你可以叫他六純。」

崔瑰一路上就見靈玉一直抱著這隻貓,想當初,他還被這貓的顏值吸引過吶,結果呢?人家不是普通貓,人家是貓中妖。

真是嚇死個人了。

一隻貓成妖還罷了,它竟然還識字。這是只文化妖啊。

就是字丑了點。

崔瑰也是個心大的,嘆道:「原來是妖兄,在下崔瑰,見過妖兄。沒想到,妖兄還是只有追求的文化妖。世間之大,無奇不有,終究是在下淺薄了。今得得見妖兄,在下三生有幸。」

小白虎聽他中自己妖兄,繼續划字:「我是姐,叫我純姐。」什麼妖兄妖兄的,真難聽。

家中七靈雖然比她進家門遲,排行靠後,但七尋文化課比她好,武力值現在也比她強,她在七靈明顯擺不了姐姐的款,不想今天衝動之下,偶獲小弟一枚,心情美美噠。

小白虎覺得收了第一個小弟,還尋思著,是不是給份見面禮。

正想著呢,就聽崔瑰特狗腿的叫了一聲:「純姐!」

小白虎暫時沒想到給小老弟什麼見面禮,便貓臉嚴肅,劃出一行字:「社會你純姐,人狠話不多,以後有事只管找我,我罩你!」

扶蘇、七尋、靈玉:……

這都什麼跟什麼!

兄妹三都覺得腦闊疼,七尋一巴掌糊在她的貓頭上:「看把你能的!」

小白虎:「喵!」我有小弟了,公玉小尋你給我放尊重點!

不想人家崔瑰一臉激動:「多謝純姐,小弟以後一定鞍前馬後,您有事也只管招呼我辦!必給您辦的妥妥的。」

小白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傲嬌的從自己的珍藏中,取出一顆夜明珠,用靈力托著,遞給了崔瑰。

崔瑰萬萬沒想到,人家純姐一隻貓妖還這般有禮數,激動道:「給我的?」

這麼這夜明珠雖然不大,但也有鵪鶉蛋大小了,寶物啊。

小白虎揚著貓臉,劃出幾字:「見面禮!」

扶蘇笑道:「既是純純送你的,瑰哥只管收下。」

崔瑰其實倒沒真把一顆夜明珠放在眼中,雖是寶物,但崔家又不缺銀子,只是夜明珠畢竟難得,不是說有錢就能買到的,因此真得了,還是挺高興的。

靈玉調侃:「哎呦,六純,你這隻進不出的,今兒竟這般大方?」

自從小白虎有了私房錢的概念后,就變成了實摳虎,除了給美娘家用,那真是恨不得路上撿一文錢都收進她的神獸空間里。

崔瑰拿了夜明珠,也解下身上的玉佩,遞給小白虎:「純姐大氣!既給了小弟見面禮,小弟自當有孝敬!這玉佩成色還不錯,小弟拿來裝點門面用的,現送給純姐,萬望不棄。」

小白虎瞧著這玉佩上的雕花挺好看的樣子,又是小弟孝敬,便高興的收了下來。

之前她也收過禮物,但那是長輩們給的,和這個小弟的孝敬,意義完全不同。這可是她虎生第上次收小弟孝敬吶,嗯,具有紀念意義,收好!

被小白虎這一打岔,崔瑰差點忘了說水果生意的事,還是扶蘇笑問:「瑰哥今兒過來,是想問水果生意的事?」

崔瑰這才記起正事:「是呢。昊弟不在,這生意還能做嗎?」

。 「可惜色狼被禁賽了,要不然憑藉着色狼那爆表的戰鬥力,拿下此次考核絕對輕輕鬆鬆!」說完,大白兔也是輕輕一跳,整個身子也是躺到了柔軟的沙發上,嘟著小臉不開心起來。

她的不開心是因為林長青這個免費暴力輸出被蕭院長給Ban了……

「大白兔,你這是想讓我當工具人?就算沒被禁賽,我好像也沒說過同意跟你組隊吧?」剛泡完腳來到客廳的林長青也是納悶起來。

大白兔,不要以為你小小名叫熊大,就想讓我給你當工具人!這個…你得加錢!!

「呵,讓你跟兩個美女組隊還不樂意了!學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和牧姐姐一起組隊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色狼!!!」大白兔看着坐在自己一旁的林長青,也是一臉的嫌棄樣。

嗅着空氣中飄來的清香,在看着那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大玉兔,林長青那心情也是瞬間好了起來,這心情一好,他也就沒選擇跟大兔子計較。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熊大,你有理……

「不過剛剛嬌嬌說的也對,返校之後的團隊大亂斗才是重點,你們兩個如果想在這次考核里取得一個好名次可以找幾個實力強勁的人組隊。」林長青也是建議道。

反正自己被老蕭給禁賽了,對這次考核也沒啥念想了。

三步塔修鍊名額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養的這兩金絲雀…

關於此次的考核內容,找到暗影妖獸倒是其次,將暗影妖獸成功送到指定的地點才是關鍵。

要不然就算是你找到的暗影妖獸,但是如果暗影妖獸在半路被人給劫了,那獲勝的一方還是將暗影妖獸送入鐵籠里的隊伍。

「可是我認識的人里好像沒有像你那麼厲害的……」聽到林長青的建議,艾圖圖也是皺起了眉頭,開始在腦海中思索起合適的人選。

不過思前想後想了一大頓,她發現自己認識的人中,竟然沒一個合適的人選,要不就是太丑,要不就是實力太矮,要不就是…總之大白兔心裏是有一萬個拒絕的理由。

最後大白兔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煩惱之中,怎麼關鍵時刻,自己想找幾個隊友就那麼難!

「嘖嘖嘖,你不是堂堂艾家大小姐嘛。每天在學校里,你屁股後面不都跟着一大群備胎?還愁找不到合適的人?」林長青見到艾圖圖一臉煩惱的樣子,也是打趣了一句。

畢竟是童顏,在加上艾家那龐大的背景,這雙雙加分之下,學校里明面上追求艾圖圖的男同學可比牧奴嬌多了去了。艾圖圖也是將這些追求她的人統統稱之為備胎……

至於追求牧奴嬌的人為啥那麼少,因為牧女神在外人眼中實在是太高冷,太御,太有女神范了。

對於大部分的平民學生來說,牧女神是屬於那種只可遠觀而不可……

「那些備胎太煩人了,要不是他們家的長輩跟我爺爺認識,我早就讓我哥打斷他們的腿了!」大白兔聽到林長青提到的備胎,也是很無語的開口了。

這些備胎要顏沒顏,要實力沒實力,要啥沒啥的,也就他們出生的好…

整天像個舔狗似的圍在自己身邊,真是煩死了!就這樣,還想追老娘!下輩子吧,不,下輩子都別想……

不過就在下一秒,艾圖圖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眼睛開始撲閃起來。

望着自己一旁正在十分葛優躺的林長青,她也是把自己的小腦袋主動探了過去,然後滿臉期待的開口問道。

「色狼,你那麼厲害,在學校里肯定也認識一些厲害的人吧,要不你幫我推薦兩個厲害的學生吧?」

「有啥好處嗎?」望着探過來的腦袋,林長青也是隨口問了一句。

「哎呀,林長青!!你可是我的一號備胎啊!難道你不感到很榮幸嗎!」艾圖圖也是一臉得意的開口道。

「大兔子,不要以為大,你就可以肆意妄為!」聽到這話,林長青也是凌亂了起來。

你這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自己啥時候成了你的一號備胎了?我本人怎麼不知道?而且自己為啥還要感到榮幸??

大兔子,你現在真的分不清家裏的大小王了!

為了讓大白兔能清晰的分清家裏的大小王,他那手也是朝着大白兔那探過來的肉嘟嘟小臉掐了過去。

早就想掐你這張肉嘟嘟的小臉了,今天正好送上門來了,看你還皮不皮!!!

還別說,肉嘟嘟的,手感很不錯嘛…

「啊!色狼!別掐我臉!在掐我就咬你了!反正我不管,就要你幫我們找!」推開林長青那掐著自己臉蛋的手,大白兔也是鬧起了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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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珊珊轉身,將信封交到雷凌手裡,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信封再看。

茅十八、花雲毅兩人眉頭緊皺,來人送信給雷凌,要知道這裡是將軍府啊?

雷凌接過信封,感覺裡面好像有東西,他撕開信封,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只見,那是一份請帖。

請帖為黑色,上面還印著奇怪的花紋。

看到請帖上的花紋,雷凌居然感到頭昏眼花,而請帖上的花紋,竟然在不斷變動,貌似一種奇異的符文。

「天符?」

就在雷凌難以擺脫請帖上的花紋時,一旁的茅十八突然驚呼一聲。

「天符?」

「什麼意思?」

雷凌搖了搖頭,控制自己不去看請帖上的花紋,面露凝重問向茅十八。

「傳說,符文千變萬化,以天字元最為深奧,至今無人能夠刻畫出來。」

「而天字元,聽聞傳自上古,天代表至高無上,所以能夠掌握天字元的,都是天之驕子……。」

說道這裡,茅十八瞳孔睜大,有些事他也是猜想,所以沒敢說的太多。

對於符文了解,雷凌還真的了解不多。

但聽茅十八所說的這麼多,貌似這天字元非比尋常。

在他揣著好奇的心,重新看向請帖上的『天』字元時,突然有股視覺衝擊感,讓雷凌腦海中嗡鳴炸開。

噗……!

雷凌口吐鮮血,瞬間單膝跪地。

沒錯。

天字元力量很強,他雷凌竟然無法正視,可見送來請帖的人非比尋常?

「雷凌你怎麼了?」

……

老大的雷凌突然吐血,茅十八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而就在雷凌跪地,手中請帖掉落在地后,茅十八、花雲毅竟然都低頭要正視請帖上的天字元。

「都別看!」

在茅十八等人要看個明白時,雷凌突然開口嚇的他們把目光移開。

「雷小子,難道你剛才就是因為看了這天字元?」

茅十八詫異。

看雷凌十分忌憚地上請帖時,這不由引起他的好奇,急忙問向雷凌原因。

。 「這兔皮都非常完整,一張兔皮十個貢獻點,十張便是一百貢獻點。七彩雉尾一共十七根,一根兩個貢獻點,無花果十三株,一株十貢獻點,一共是兩百六十四貢獻點。」五爺爺將顧微羽交上來的東西全部清掉了一遍,笑著道,「小十一,你看對不對?」

「五爺爺算的肯定錯不了!」顧微羽彩虹屁吹起來,「我這裡還有一些草藥,五爺爺你幫我看看?」

顧微羽將她採摘的碧鱗草和十來株其他靈藥也拿了出來。

「咦,竟然是碧鱗草!」五爺爺拿起碧鱗草驚嘆了一聲,「這是六十年份的,一株可以兌換兩百貢獻點,這株是五十年份的可以兌換一百貢獻點,其他三株都是四十年份的,可以兌換五十貢獻點。

行啊小十一,你這一趟運氣可真不賴,這麼算下來,你一共就有七百一十個貢獻點了,抵得上別人做三次任務了。」

顧微羽聽了勉強笑了笑,她忍不住暗自腹誹,這好運氣她不要也罷,現在只要一想起昨天的遭遇她便忍不住打哆嗦。

「對了五爺爺,這雉雞蛋能不能換貢獻點?」顧微羽猛然想起那窩被她順手端了的一窩蛋,她索性也拿了出來。

五爺爺看著擺放在他面前的雉雞蛋,又看看依舊完好無損得站在他面前的小丫頭,不得不再次感嘆她的好運。

「小十一,你運氣委實不錯,這雉雞蛋可是十分難得的大補之物,你昨日怕是過的特別精彩吧?」說道後邊,五爺爺忍不住莞爾一笑,「你這丫頭也是膽大,以後你要切記,雉雞蛋萬萬不可碰,不然啊,七彩雉雞一族怕是要跟你拚命!」

顧微羽聽得瞠目結舌,感情她昨天之所以那麼慘烈,都是因為這麼一窩蛋?!

「一顆雉雞蛋就算你二十貢獻點吧,你這窩裡一共是十五顆,再加上你原來的貢獻點,你這貢獻點都破千了!好了,你的貢獻點都已經記在裡面了,這木牌你滴血認主后收好。」五爺爺將一塊模樣古樸的木牌遞了過來。

顧微羽接過木牌,只見木牌的正面是一個古篆體「顧」,背面則是顧氏一族的族徽——一個似鳥非鳥的神秘圖案。

她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到木牌上,她立馬感應到了她和木牌之間有了一絲微妙的聯繫,她收起木牌,和五爺爺告辭離開。

「十一姐!」此時已經臨近申時三刻,顧微羽走在彎曲迴環的走廊上,和顧青雲顧微歡兩人不期而遇。

看著長得越發虎頭虎腦的十二弟和越發嬌美動人的九姐,她笑著道,「你們怎麼在這?」

「十一姐,我正要去十姑姑那裡拿好玩的呢,你也去吧?」顧青雲興沖沖道,「是行雲表哥送的木偶,聽說可有意思了!」

顧微羽挑眉,這陸行雲收買人心倒是挺有一套,這才多久沒見,十二弟就一口一個行雲表哥了。

顧微歡見顧微羽興緻缺缺的模樣,不由得軟聲道,「去吧,去吧?我都好久沒見你了。」

顧微羽點了點頭,和顧青雲兩人一道往顧晴的拾菲園去。

拾菲園裡,顧晴和陸行雲坐在石桌旁,院子里已經來了好些人,把他倆團團圍住。

站在陸行雲身邊的顧微芳見了顧微羽,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不過她如今也只敢哼哼而已。

「十姑姑,這個小刺蝟可真有趣。」顧青浩笑容燦爛得擺弄著手裡的小玩偶。

「這東西可以發出十次相當於練氣五層的攻擊,小七你玩的時候當心一點。」陸行雲在一旁溫和得叮囑道。

「多謝行雲表哥。」顧青浩看向陸行雲,認真得道謝。

顧青雲見了急忙擠了進去,顧微羽站在人群外,見陸行雲一身月白色長衫,氣質越發溫潤如玉。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打量,他扭過頭來,看到是顧微羽,他笑容可親得道,「是小十一回來了,第一次出門做任務感覺如何?」

顧微羽臉色一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敷衍了一句,「還行吧。」

陸行雲嘴角微微勾起,莫名被愉悅到了呢!這丫頭好像對他有敵意,有一次他還特意去問過,她竟然說,「你是五姐的表哥,我不喜歡你!」真是個率直的孩子。

「小十一,你也來選一個吧。」顧晴笑吟吟朝她招了招手。

顧微羽頷首,來都來了,她當然也要選一個,這木偶做工精緻,應該要費不少靈石呢,嘖嘖,真是土豪。

最後,她選了一個小豬木偶,顧青雲選的是老虎木偶,顧微歡則是兔子木偶。

在拾菲園待了一會時候便不早了,顧微羽三人結伴往回走。

「行雲表哥雖是陸家旁系,可每次出手都好大方啊!聽五姐說,她外祖可看中行雲表哥了!」走在路上,顧青雲搖頭晃腦得學舌道。

「是啊,我也聽說行雲表哥天資出眾,是難得的雙靈根呢!」顧微歡也在一旁道,「如今還未及弱冠,便已是練氣十二層了!」

「我還聽說行雲表哥去了很多地方遊歷,見識廣博,知道好多好多事情。」顧青雲露出一臉崇拜之色。

「行雲表哥和十姑姑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顧微歡星星眼得道。

顧微羽聽著左一句行雲表哥,右一句行雲表哥,心裡暗道,你們怕不是中了行雲表哥的毒吧?!

三人各自回了居所,顧微羽昨日累了一天,今日上午又去了一趟汶山尋找無花果,然後便是交任務,還去了一趟拾菲園,她像是一個沒有停歇的陀螺一般累慘了。

「小姐,你回來了?」月牙看到顧微羽,驚喜得喚道。

「月牙姐,有沒有糕點,我好餓。」顧微羽一屁股坐在躺椅上。

「小姐你等等,我這就去端來。」月牙說著快步走到一旁,很快端來一碟精緻的糕點。

顧微羽三兩口便解決了一碟子點心,看得月牙心疼極了,她連忙又去端了一杯水來,「小姐,你慢點吃,小心別噎著。」

顧微羽咕嘟咕嘟喝完水,肚子總算是沒那麼餓了。

「月牙姐,我要休息一會,沒什麼重要的事你就不用叫我了。」上樓前,顧微羽特意對月牙說道。

月牙聽了連連催促道,「小姐你快些去休息吧,奴婢都曉得。」

顧微羽來到二樓卧室,躺在舒適寬大的床上,很快便沉入了黑甜鄉。 小鵺從後門跑出夜場,爬上路邊一輛私家車內。

「走,趕緊溜,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她催促司機快開車,一邊摘掉臉上的黑羽面具和黑卷假髮,露出清爽的短髮。

車子啟動,開出夜市區,街邊的霓虹燈劃出道道絢麗的光影。

旁邊的女生把袋子遞給她,神情間有些擔憂:「少爺,今天家裡有客人,先生特意囑咐你招待,我們必須要快點趕回去。」

「急什麼,時間還早,趕得及。」小鵺伸頭往袋子里扒,怎麼都感覺不對,問,「香香,我的制服外套呢?怎麼沒在裡面?」

「在啊,你換下來的衣服我都裝進去了,不會漏掉的。」邢香香也伸頭過來看。

「奇怪,袋子里怎麼沒有呢……」小鵺想起什麼,表情一僵,嘴角都開始抽抽。

「怎麼了少爺?」邢香香不解地望著她。

「完了,我給丟練習室了……」小鵺哭喪著臉,手方向一轉猛拍副駕駛座,「坤叔,咱得折回去,衣服千萬千萬不能留在那。」

「可是少爺,我們已經上了高架橋,得從下一個出口下高架才能折回去,這樣一來就趕不及回家了。」司機提醒道。

「趕不及就趕不及,反正那什麼勞什子的客人我也不想見,但衣服必須得拿。」

司機稍一猶豫,點頭:「那好吧。」

「啊……好煩。」小鵺累癱地靠在座椅背上。

邢香香心疼地給她捏捏腿揉揉肩。

私家車從高架橋出口下橋,調頭往夜市區開回去。

S市自從發展對外貿易以來,憑藉其優越的地理位置,經濟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白天各大商場顧客往來不絕,一到晚上就是夜市的主場,是年輕人放鬆和娛樂的樂園,因此S市也被稱為「不夜城」。

車子停在夜場外,小鵺戴上假髮和黑羽面具,熟門熟路地從後門繞進去。

演出結束后的後台顯得有些清冷,小鵺來到後台的樂隊練習室,剛打算進去,聽到屋內有說話聲,她立刻停住躲到門后。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低微的工作,我會資助你。」一個好聽的男聲那麼說。

「可是……可是媽媽不會同意的,媽媽會叫我幹活,對媽媽來說錢永遠都不夠……而且我也不認識你,不可以隨便拿你的錢……」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如是答。

「你可以不接受,明天你們母女就會被趕出那個20平的小破屋。」

女孩驚嚇地抬頭:「不要!不可以!求你了不要趕我和媽媽走……」

男人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地淡淡說:「我也不是什麼趕盡殺絕的人。」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人陣陣驚悸。

聲音那麼好聽,人卻不是好人。小鵺微微皺眉,好奇地小心地探頭去看。

這一看,差點沒驚掉下巴。

是他!是先前那個臭男人!

小鵺倒抽一口氣,立馬縮回身,緊貼著牆只覺得心驚肉跳。

等等,那男人好像坐著什麼東西?

小鵺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目光凝在臭男人座下的衣服上。

她的制服!好哇,敢把她的制服當屁墊,這仇她記下了!

小鵺握拳,恨恨地咬牙。。 在來到自己這邊之前,讓他先去死!

韓長秀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屬下不敢反駁什麼。

他很清楚,如果違抗命令,會在陳偉殺死之前,被韓長秀一槍解決。

立馬召集人手,開來坦克,火炮車,以及戰鬥機等武器裝備,當看到這些東西時,屬下內心,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其餘特戰兵對此,卻是滿臉黑線,他們中大多數為年輕人,儘管營地里不允許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之下,使用手機。

不過,有一人知道,一傳十,十傳百,百人小隊葬身火海的事情,很快便在幾百人的隊伍里傳開了。

對於這一戰,士氣整體低迷。

「你們覺得,我們能贏嗎?」

「至少從數量來說,我們是碾壓他的。」

「忘記崔世義他們是怎麼死的了?他們也有一百個人,可結果呢?連人都沒看見啊!」

「要不,直接逃吧?」

當然,也不乏對《全人類假失蹤》一節目自始至終都不知情,不了解的人存在,反而在看到陳偉隻身一人前來后,一腔熱血被澆滅得絲毫不剩。

「才一個人,居然能讓韓少校動用全部軍力,沒搞錯吧?」

「即便是尖兵之王,一人面對我們,恐怕也得被嚇得雙腿打顫。」